玉尔族的人又来了?
还没等她进去,玉锵已经在身边人的搀扶下走了出来,见到她时一愣。
他推开身边的随从,撑着手里的玉仗慢慢走到穆绒身前,语气轻柔:
“我们单独聊聊好吗?”
“不好。”
穆绒直截了当的拒绝。
许是没有想到她会如此干脆,玉锵脸上一僵,随后苦笑着摇了摇头:
“你还是如此。”
他语气里那股别扭的熟稔,让穆绒想要离开的动作一顿。
略微思索一秒钟,她答应了玉锵单独聊一聊的提议。
门外的凉亭里,两人相对而坐。
“你想说什么?”穆绒面无表情的开口。
玉锵含情脉脉的目光紧紧的看着她,许久后,才道:
“绒绒,你能活着,真好。”
他说完这句话,就仔细的观察着她脸上的神色。
他以为会看到穆绒惊慌失措,十分诧异的样子,可惜,她只是眉头一挑,神情玩味,甚至连对自己的疑问都没有。
玉锵抿了下唇,只能继续说道:
“当时你坠入沅江,若不是身边人阻拦,我便也跟着跳下去了,被拦下之后,我派人不断寻找,可惜都没能找到你。”他神情悲伤,眉眼紧紧皱在一起。
“绝望之下,我便也在你坠江的地方跳了下去,却没想到,再睁开眼,已经回到了现在。”
看他演得起劲儿,穆绒这才明白过来,原来玉锵重生了。
看他的样子,估计重生的时间并不久,起码是在断手断脚之后,而且,似乎还打算卖深情人设,博取自己的同情。
对原主殉情?他也真敢说。
第100章 虐恋情深纠葛下的巫女(9)
见穆绒迟迟不肯开口,玉锵自嘲的笑了一声:
“我知道,我是个罪人,之前做了许多的错事,是我对不住你。”说到这里,他一顿,深情又大度的样子望着她。
“可是现在,你都已经报复回来了不是吗,我不怪你挑断我的手筋脚筋,这是我应得的报应,我只求,你能再给我一个机会。”
他费劲的想要拉住穆绒的手:
“好吗,绒绒,让我们重新开始吧。”
可惜被她一把闪过,玉锵落寞的收回手,并不气馁,继续着深情表白:
“你知道吗,当我知道你还活着同样回来的时候,我有多么高兴,即便我现在是废人一个,我也只觉庆幸。”
穆绒嫌弃的甩甩袖子,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问道:
“你来这里做什么?”
还要继续张口的玉锵一噎,将剩下的话吞了下去。
怎么一切跟自己设想的都不一样,她为何没有一点反应?
不管是对自己横眉冷对,还是控诉都好,怎么都不该是如此冷静。
顿了顿,他解释了今天的来意:“之前你们拒绝了我们的联姻提议,今日,我是特意来证明我的诚意的。”
“怎么证明你的诚意?”
穆绒好整以暇的问道。
见她似有松动,玉锵心中一喜:
“如今我这副模样,你也不必担心我会如之前一般背叛你,况且我是入赘,你大可以放心的。”
穆绒还以为他会说出什么别的新花样呢,这不就是一开始的条件吗?
说来说去,就是坚持要打入圣哲族内部,却又不愿放弃什么。
他哪里来的自信自己会答应?
而玉锵却把她的沉默当成她的动摇,心中不免得意。
自己都已经牺牲如此巨大,落得个残废样子都不在意,只为跟她在一起,穆绒肯定已经心软了吧。
穆绒眉目流转,眼底闪烁几下,她勾起唇角,开口道:
“可是我没有看出你的诚意啊。”
“你还要我如何,你说,我都会答应你。”
玉锵忙说道。
“不如,你将玉尔族的所有马匹都交由我们代为管理,如何?”
穆绒语气轻飘飘的说道。
马匹除了战争之外,并无其他作用,掌握了一个部落的所有战马,就相当于捏住了对方的命门。
都说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就看他舍不舍得了。
玉锵在听后瞬间瞪大双眼,将马匹全都交给圣哲族?这如何使得。
他脑海中飞速旋转:
“绒绒,我知你还恨我,也不信任我,我可以用时间来证明我对你的爱有多么至死不渝,你不必故意如此。”
“我不是故意为难你,我是在跟你说正事,你究竟同不同意,你若同意,我便好好考虑让你入赘一事。”
穆绒说完,就起身俯视着他:“不是知道自己的错了吗,那总得让我看到你的诚意吧,回去跟你父亲好好考虑一下吧。”
说完,她不顾玉锵在身后步履蹒跚的挽留,转身离开了亭子。
……
重新来到叶俊的住处,她神情严肃起来。
玉锵重生,那么很多事都要加快脚步了。
他提出的入赘一事,定是带着阴谋来的,背后肯定还会有其他计划。
见她如此,叶俊也重视起来:
“我会命人重新排查一遍,巫女大人放心。”
另一边,玉锵在将穆绒的要求说与自己父亲时,他怒目切齿的开口道:
“做梦!若将玉尔族的马匹全都交由她,那岂不是让一把刀架在我们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