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门被重新关上,穆绒走到长公主身边,才坐下,就被她握住了手。
只见她一脸慈祥,再开口,已是换了称呼。
“孩子,你若有什么委屈,便说与我听。”
穆绒抬头,正巧,一颗泪珠滚落下来,让长公主更是揪心不已。
“长公主……”
……
等两人重新出来的时候,穆绒已经重新补过妆,恢复到了从前的冷艳模样。
而长公主也明显对她态度好了不少。
本是叽叽喳喳的讨论声,在她们重新回来后也安静下来。
散席后,长公主还特意赏赐了穆绒一匹祈意国进贡的缠丝纱面料,引来众人艳羡。
缠丝纱最适合用来做夏季的衣衫,轻薄不透,穿在身上丝丝凉凉,每年也就能产十几匹,进贡后,大部分都赐给了宫中的娘娘们。
萧夫人虽然羡慕,但想到长公主大概是出于补偿心理,便忍下了那抹嫉妒。
心中暗暗期待。
……
今日下朝后,曲邦彦照旧朝着家里的方向走去。
只是不知为何,众朝臣看他的目光都有些奇怪,他也并未在意。
直到出了皇宫,相熟的好友约他去吃酒,他想拒绝,对方却冲他使眼色。
“曲兄,我知你心里苦闷,喝喝酒就好了。”
他一脸疑惑,被推着上了马车。
从好友颠三倒四,欲盖弥彰的话中,曲邦彦终于知道了那日在长公主府发生的事。
手中握着的酒杯被他猛地捏碎。
明明是他不想碰那个恶毒的女人,坊间竟流传出这种荒谬的猜测。
他眼底的风暴愈演愈烈。
“曲兄,你也别急,我这里有个方子,对你这个毛病有奇效。”
友人可惜的扫了眼他的下半身,暗暗叹息。
怪不得他之前脾气怪异不爱理人,也是,得了这种毛病,哪个男人能舒坦。
曲邦彦被他的目光刺的浑身一紧,脸色更是难看了几分,一时间责怪起穆绒来。
怎么就这么不小心,平白惹出这些是非来。
他出言讥讽道:“她那样木讷的女子,任谁都不愿多看几眼。”
这世道对女子本就苛刻,若没有穆绒之前在睐医馆的铺垫,这话一出口,恐怕众人就要嗤笑她了。
可惜她早做了准备,所以即便是亲近的友人,也并未真的相信他,只是干笑一声:
“是是是,不过我这方子你真的可以考虑一下,比那些野郎中的要靠谱许多。”
他也是怕曲兄被那什么睐医馆的庸医骗了,别再耽误治疗。
可曲邦彦不知晓内情,听了朋友的话后,腾地一声站起身来,恶狠狠的道:
“谁要用你这方子,留给你自己吧。”
看着他气势汹汹的离开,友人也是一肚子气。
真是好赖不分,自己分明是为了他好,还特意寻来了方子,结果他竟然诅咒起自己来了。
最终生气的结账离开。
……
一路上,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曲邦彦总觉得人们都在对他指指点点,让他无端生出一种快些离开的想法。
等回到家中时,他脸色已经铁青,直奔着穆绒的房中去了。
如月看到姑爷终于出现时一喜,紧接着看到他面色不善,又是担忧不已。
两位主子不会吵起来吧。
她想的没错,门刚一关上,里面就传来了噼里啪啦东西摔碎的声音。
屋内,穆绒站在离他有些远的地方,状似不解的问道:
“夫君这是怎么了,为何发这样大的脾气。”
“穆绒,看你干的好事!”
曲邦彦发泄一通,对着她却说不口,双眼憋得的通红。
“我做了什么?”穆绒一脸无辜,猜他也没脸说出自己房事不行这种话。
“哼,都是你在长公主府乱来,害我被无端揣测。”
“原来是此事,我也没想到会如此,而且,我当时也解释了。”
只是没人会信罢了。
从萧夫人让人传出去关于睐医馆的事,和当时曲邦彦出城前,有人看到穆绒一脸愁绪,再加上长公主请来的大夫诊出了处子之身,桩桩件件,都是有力证据。
房事有碍这座大山,定会死死的压在曲邦彦的身上。
甚至他之后有了孩子,别也会怀疑不是他的。
想到此,穆绒便浅浅勾唇。
第203章 嫁给宠妾灭妻的将军后(7)
谈话最终不欢而散,曲邦彦愤然离去。
如月看着满地的狼藉,揪心不已:“夫人……”
“让人好好清理一下,咱们去管老夫人要库房钥匙,重新挑一些宝贝。”
曲邦彦砸碎了许多贵重物品,但都是他曲府里的,所以穆绒并不心疼。
如月还没从刚刚剧烈的争吵中回过神来,就被拉着出去了。
一路上,穆绒默默想着自己的任务。
在府中时不时的气气这一大家子,原主的美好人生值涨势很乐观,只是攻略蔺杭的任务目前还没有一点进步,她得好好考虑考虑了。
几日后的桃花流水宴,倒是个不错的时机。
房内,曲母靠在床榻上,一听下人说穆绒来了,她心里猛地一突,正喝着的汤药一下子呛了出来。
最近穆绒常来,一来准没好事,每次都把她气得心口直泛疼,下不来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