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不分青红皂白就把自己迷晕,哼。
蔺杭表情沉重的收回手,没能发现什么问题,可看她浑身无力的靠着自己,又侧过身子看向她的眼睑。
穆绒配合着抬起下巴,朝他靠近。
他认真确认过没有问题才松口气,正要收回手,却忽然意识到两人的距离是如此的近,他一下子僵住。
蔺杭一只手还扶在她的侧脸,她也十分乖巧的一动不动,只是一双刚刚睡醒,惺忪惑人的眸子看向自己。
“我有没有问题啊?”她轻声问道,可即便如此轻声细语,呼出的热气也能轻易被蔺杭感知到,让他脸上一阵发麻。
他喉结滚动一下,声音发紧:“应是无大碍。”
“那到底是有大碍,还是没有大碍呢,嗯?”
她尾声上扬,头微微一歪,像是枕在了他的手心一样。
蔺杭忽然觉得手中仿佛有千金重,让他一动不敢动。
“肩膀也好酸,你昨晚抱我的时候是不是没轻没重的。”
虽然昨晚蔺杭将她抱起时,动作轻之又轻,但也难保有疏忽的地方。
不等他解释,穆绒又抱怨道:
“我身子可是娇贵的很,一点不舒服都会酸疼,肯定都让你弄得淤青了,不信你看。”
她说着就要坐直身子,想将肩头衣衫松散一些,蔺杭忙制止住她的动作。
眼前的女子一头乌黑的秀发已经松散开,顺滑的拢在一侧肩膀,双目含嗔泛着盈光,不盈一握的腰肢微拧,近在身侧只觉温软如玉。
面对如娇花一般的她,蔺杭突然觉得自己有些招架不住,酥酥麻麻的感觉直冲太阳穴。
强行压制住内心燥热的他只能箍住企图作乱的手腕。
看着被控制住的双手,穆绒压住想要上翘的嘴角,微微嘟起:
“浑身酸到抬不起手,头发都不能梳一梳,怎么去见舅舅啊。”
蔺杭耳根通红,嗫喏着开口:“那要如何?”
“那就只能麻烦你啦。”穆绒眉眼笑开,计谋得逞的说道。
……
铜镜前,穆绒坐在椅子上,蔺杭手握一把木梳,踌躇的站在她身后。
“不用太多花样,简单帮我挽个发髻就好。”她大方的道。
蔺杭从未帮人挽过发,硬着头皮按照自己平日里束髻的步骤,回忆起她往日的发型,终于碰上她柔软的发丝,轻轻捻在指尖,那触感让他眼底不自觉眸光变换。
木梳轻轻划过头皮,穆绒舒服的闭上双眼。
等许久后再睁开,她面无表情的看着铜镜中没有变化的自己。
合着自己等了这么久,他就一直在身后玩自己头发,半点没有束?
穆绒幽怨的透过铜镜瞪着他。
第82章 成为挡箭牌的宠妃(24)
察觉到她强烈的视线,蔺杭尴尬的放开手中的几缕碎发:“不若我去寻个手巧的丫鬟来。”
“舅舅都要等急了。”她轻哼一声,“给我一根发带。”
蔺杭一顿:“我马上去街上买。”
“不用了,”穆绒勾起一抹坏笑,瞄准他怀中自己注意许久的那根绣金丝的暗红色窄腰带。
她身子一扭,趁他没注意手指灵活的解下直接抽出。
“先借用一下。”
她笑着说完,就将那红绳绑在了发上。
蔺杭愣怔的看着自己松散开的衣衫,和她手中的腰带,耳根泛红。
等二人再回到皇宫后,章家人已经彻底控制住了京城,老百姓又重新走出家门。
看着已是多年未见的外甥女,章杰擎感慨万分到差点老泪纵横。
“这些年你受苦了。”
舅甥二人在房中说了许久的话。
原世界里,舅舅一家最终依旧没能躲过魏胤崇的算计,死在了边疆。
所以穆绒来了后就想办法与舅舅联系上,告知了奸细的身份,暗示他可以自立为王。
最终两人达成一致。
“你比你娘要勇敢。”章杰擎无奈的说道。
穆绒这才知道,原来当初原主的娘在婚后也渐渐察觉到了,穆忠礼其实并没有那么钟情于自己。
最后更是知晓他养了外室,一气之下病榻缠身,在临终之前才将此事告诉兄长,最终离世。
章杰擎曾找穆忠礼大打一架,最终老死不相往来,只有逢年过节给穆绒私下送礼物,暗暗关注着她。
穆绒听后也是唏嘘,还以为娘虽然被骗了一辈子,但起码是幸福的,却没想到她也早已知晓,怀恨而终。
“对了,魏胤崇你打算怎么处置?”章杰擎问道。
他本打算昨日就处死,但是考虑到外甥女的身份,到底是等了等。
“我已与他没了干系,舅舅该如何处置就如何处置,不必顾及我。”
“好!”章杰擎朗声笑道。
“对了,你父亲那里,他因为率兵誓死抵抗,已经被我幽禁了,我会让你小表哥接手他的军队,你要去见见他吗?他和魏胤崇都关押在宫内禁牢中。”
穆绒点了点头。
原主的美好人生值一直没有太大涨幅,不知道是不是没有亲眼见过他们凄惨落魄的原因,正好,在魏胤崇临终前落井下石一番。
刚出书房大门,迎面就看到了鸢之。
“主子。”她扑上前来,眼泪不止。
穆绒笑着搀扶住她:
“我就说我们还有机会再见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