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关越不解的拿过来解锁,看了两眼有些奇怪,却没说话。
文琦玩着手机,余光注意他那边的动静。
“谁啊。”
关越:“啊,不知道…”
像是有些为难,“可能是以前认识的一个人。”
“噢。”
文琦忽然就懂了,似笑非笑的,“前女友啊。”
“!”关越连忙解释,“我跟她没联系过的,好几年没见过面了,也不知道她联系我干嘛。”
“又没人不让你见,想知道你就问问呗。”
文琦有些不上不下的。
一方面她知道不应该翻旧账,过去的事情现在去纠结没意义,但她眼里容不了沙子。
独占欲是每个人都有的,她也不例外。
关越喃喃,“我没有别的意思,你不要误会。”
“没有啊,可能有什么急事,你还是问问吧。”
文琦神情平静,看他不动还催他,“看我干嘛,还要我帮你打电话问啊?”
她都这样了哪里还敢问。
她气鼓鼓的,关越有点懊恼。
只见他忽然就笑了,“也行,你帮我打吧,好久没见了,也可以见见。”
“!滚。”
文琦要气死了,把怀里的抱枕扔过去砸他。
她这模样实在太难得了,关越伸手捞过抱枕,没忍住大笑,“哈哈哈”。
“见你的面去吧,拜拜!”
“你还笑!”
文琦一脸莫名,愤愤的要起身走人。
“逗你呢,不气了啊。”
关越乐够了,干脆俯下身拦腰把人抱起来,往房间里走。
不气才怪,文琦使劲儿拍了拍他肩膀,声音闷闷的,“你放我下来。”
她那点力气跟挠痒痒似的,关越还掂了掂,“不要,一放你肯定就跑了。”
文琦还有点不高兴,扭着脸不说话。
把人放到床上,搂在怀里关越才解释,“虽然看你吃醋挺有意思的,但是我跟她真没什么啊。”
她冷笑,“呵。”
文琦不信,男人不都忘不了初恋嘛。
他们高中就认识,这么多年,关越又是个重感情的人。
简直越想越气!
心里堵的厉害,一时间文琦眼睛都有些红了。
关越一下慌了,手足无措,“别哭啊,我错了,不该逗你的。”
又连忙拿过手机,证明给她看。
“没见没见,你看。”
文琦转过脸,淡淡的扫了两眼,抿着唇不说话。
“好了,我的错。”关越搂着人,温声道,“不该拿这种事情开玩笑的,原谅我吧,好不好。”
他一脸认真,文琦闷声道:“我不喜欢这样。”
控制不住的愤怒,还有心底冒出的委屈,一点也不像平时的自己。
“好!保证没有。”
雨过天晴,关越抱着人,唇舌相贴之际,开口道:“只喜欢你。”
文琦说不出话,满意似的轻哼了声。
她眉头轻蹙,杏眼含春,比月色还要勾人。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雨,那雨声忽轻忽重,忽急忽缓,拍打在窗户上,没完没了似的。
晨光熹微,那骤雨疾风才慢慢缓下来。
文琦朦胧间喝了口喂到嘴边的水,再没了力气,沉沉睡了过去。
—
隔天是周末,刚下过一场春雨,空气里还有一股泥土的土腥味。
文琦家楼下有一颗 30 多年的三角梅,盛开时大片的粉色花海,繁盛又艳丽。
下过一场夜雨,粉红的花瓣有些可怜的挂在枝头,湿润的地面上零星几朵小花。
最近气温忽高忽低的,文琦浅色连衣裙外面搭了件针织开衫,颜色温柔,气质婉约。
“快上车,美女!”
姗姗降下副驾车窗,吹了声口哨。
文琦开门上车:“…无聊不无聊啊你。”
“嘿嘿。”
今天她们要去参加一场订婚宴,程思斯的。
姗姗还有些不敢相信,“思斯姐真要订婚了?我怎么就不信呢。”
“这还有假?不过确实没想到这么快。”
文琦想到几天前收到邀请时她的震惊。
“你说,艾总不会来砸场子吧。”姗姗又是担心又是兴奋。
文琦:“别说,还真有可能。”
她一个多月前还撞见过那两人吵架的场面,艾杨强势执拗的模样还历历在目。
絮絮叨叨说了一路八卦,终于到了地方。
酒店装修一般,甚至说有点老土,价位在 N 市中能算中等。
姗姗就有点可惜,趁等电梯跟文琦说悄悄话,“闪婚也没有这么快的啊,才认识一个月。”
文琦也搞不明白里面的弯弯绕绕,皱眉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像是家里介绍的,估计是觉得合适吧。”
姗姗摇头,“真搞不懂。”
到了六层宴会厅,程思斯一袭白色旗袍,一个人静静站在红色的背景板前,神色平静的听旁边的一位长辈说话,不知又说了什么,两人面色有些僵硬。
“文琦,姗姗!”
看见二人她眼睛一亮,抽身迎上前来,“你们来了,我也没什么朋友,你们就当来吃顿便饭好了,今天人也不多。”
程思斯笑容浅浅,直接带两人进去找座位,坐下也不走了,“我偷会儿懒,脚都站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