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他能做什么？
第81章 [VIP] 新歌6
绿洲内。
凯尔森博士正在进行每日例行的观测仪式, 他带着白色胶纸手套的手指搭在观测器的边缘处，谨慎地扭转着镜头：“指数正常，峰值较以往有些提高。”
他笑了笑了, 对旁边的菲摩说：“这倒是好事，我乐意接受多余的能量。星际时代，能量总是和金钱，权利和地位挂钩。”
菲摩记录下数字，耸肩道：“凯尔森，我不知道有没有人提起过。比起科学家, 你更像个商人，或者是政客，别在意, 这绝对是赞美。”
“也许是这样。”凯尔森脱下手套扔进了杀菌桶里, 面色沉稳：“但我更认为, 我适合成为一个好的引导者, 我是说：最近陆宫的适配数又提高了不少。”
“哦？”菲摩顿住了笔：“你不是决定放弃他了吗？”他毫不在意地继续记录着指数，继续说着：“多亏了他，不然我现在还被罗伯逊蒙在鼓里呢，不过，要不是当时他想尽快达到自己的目的, 估计也只会在旁边看我一辈子的笑话。”
“别这么挑剔, 菲摩。”凯尔森神色不明：“他以前一直是个乖孩子。这叫什么？叛逆期, 从生理学和心理学完全解释得通, 更何况他的适配指数又在上升，我们该对好孩子宽容一点。”
适配指数上升就又是你的好孩子了？
菲摩觉得讥讽, 但鉴于凯尔森在驱逐罗伯逊这件事上多少算是帮了点忙，便转移话题道：“那那个少女偶像怎么办？暂时不管她？亚都那里的消息可是说, 她不是什么简单的普通人。”
“只是一个小女孩罢了。”凯尔森并不在意，他对自己缔造的科技世界有着绝对的自信：“亚都太过大意了，想必他会长的位置就是这么丢掉的吧。被一个来自落魄贵族世家的女生所替代了，甚至都不是什么名门望族。”
“我想，是时候和他的教父奥斯联系一下了，在传教布道的时候也不能忘记对子女的教育才是。”
菲摩扯了扯嘴角：奥斯，这个老神棍，还不知道在那里搞他那教父传销那一套呢。
“那一批孩子里面，还有谁能用的吗？”凯尔森自问自答地叹了口气，“出彩的总是不多，我真需要见见那个女孩，她最好能带来一些不一样的变化。”
菲摩抬眼道：“连带她的仿生人队友？”他继续记录：“你不会忘记这里是绿洲了吧。”
“作为科学家来说，我对这些机械生命毫无偏见，甚至欣赏。”凯尔森定定地看他，语气无奈：“但是绿洲内那些贵族阶级，古老世家可不这么想，要想从他们身上谋取利益，我们便有义务去让他们觉得自己是特别的，高高在上的。”
菲摩心中冷嘲道：所以，你把一切都推到陆宫身上，因为被神选中的圣子感受不到特殊人类的虔诚，所以绿洲只对自然人即贵族与古老世家开放。
不过，陆宫也没反抗，这或许就是父子情深？菲摩被自己的想法恶心到了，他快速地问：“你打算怎么做？”
“陆宫和我说，她们打算在【绿洲】里办演唱会。”凯尔森宽容地问菲摩：“依照现在的科技，通过网络空间捕获脑内波段，或是直接扼杀，应该还算容易吧？”
“当然。”菲摩点点头，他手中的电子笔顿住了，觉得手指有点发僵，“不过，真的用得着那么大费周章吗？”
“这是为她好。”凯尔森笑了：“她该知道什么才是正确的路。”
*
在中央星系开演唱会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哪怕astar投机取巧地借助了绿洲的渠道，也依旧困难重重。
首先必须解决的就是平台搭建问题。
在绿洲内开辟一个对外开放的简单小星球并不是一件难事，哪怕是容纳数百万人的庞大空间，只要VIP冲到最顶格也不是问题。
当然，也正因为其承载空间广阔而不受限制，绿洲的服务器到底被藏到了哪个黑洞里？这样的话题也一直被众多技术人员津津乐道。
裴环作为魔法少女，她不懂技术，但在这个问题上，她可以给出比任何技术大牛都要准确的答案。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服务器就在那颗星星里，或者说，那颗星星就是承载着这无尽世界的本身。
它作为魔法少女的变身道具，有着超越物质的神奇力量。
如果非要描述的话，那就是心有多大，舞台就有多大。人们的心灵力量有多磅礴，它所提供的魔法世界就有多么绮丽与伟大。
这和科技无关，在概念上，属于心的魔法的力量。
相当唯心，但是奇迹总是这样发生。
只是，有一点无法绕过，那就是陆宫给她的地点。
“那是不可介入之地。”
“什么？”
程序员戴卡第一次这么说的时候，裴环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类似于程序的中心，空间运行的风暴点。”她解释道，“被层层安全代码保护着，一般人是不可介入的。”
“对了。”戴卡补充道：“我是程序员，不是黑客，违法的事情我不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