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身侧的男人,背着身向她躺着,身子紧绷无比,武宋晓得他在隐忍,便用手替他消了一回欲火。
似乎胯间之物,比以往的还要伟岸一些?武宋弄着,思绪万千。
摘过桃花,知晓桃花之美艳的人怎会在桃花林徘徊几回,却两手空空而归。
颜九儒思想着美妙之地,纤手来弄,不过是暂先把那喷射而出的欲火抑制了而已。
次日一早,颜九儒颓废起身。
昨夜船只进到了山东地界,不知不觉,他们在船上呆了八天了。
在船上诸事不便,洗漱也是一大难事儿,好在现在是冬日,也不用劳作,用帕子擦擦身就够了。
但连着八日不能澡身,还是会有些不舒服。
颜九儒昨日得知船只上有湢室,不过要付银子,澡一次身要十来钱,这都够得上一个洗衣娘两个月的日事钱了,除了一些家世不一般的小娘子,其他人则是粗糙下去,不愿意花这个十来钱。
吃过午膳,颜九儒问武宋:“娘子带着喜悦去湢室洗洗身子吧。”
颜喜悦日日都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身上常常出汗,用帕子擦了也擦不净黏糊的,武宋想了想,没有拒绝。
收拾好换洗的衣物,颜九儒给船家付了银子。
洗澡用的水得自己烧煮,船家收了银子,笑道:“今儿的水刚好够你们夫妻洗的,再晚来一步,只得等后日才能洗了。”
说是够两个洗,其实只有两桶半的水,颜九儒赶紧把给水煮好。
武宋用了半桶水先给颜喜悦洗,洗完,他让颜九儒先洗:“阿九你先洗,我带喜悦先回房里擦些香乳,这风吹得肌肤疼。”
越往北走风儿越燥,刚刚给颜喜悦洗身的时候她发现了,颜喜悦身上掉了好几层皮,这会儿刚洗完身不擦香乳,指不定要发痒。
“我、我不洗。”剩下的两桶水哪里够一个人洗的,颜九儒拒绝道,“娘子你洗就成。”
“一人一桶,反正我只洗一桶,你不洗,那就提回来当水喝。”武宋不容他拒绝,说完抱着颜喜悦回小屋里。
话都说到这儿了,颜九儒不敢违了武宋之言,进到湢室里匆匆洗了身,只用了半桶水。
轮到武宋要洗的时候,那包头妇人出现了,她的腰肢略弯,脸色有些惨白,和武宋说道:“我癸水来了,浑身腥味黏糊的,问了船家,说是要后日才有水可以澡身,好好娘子,能不能将今日的水让我用用,等后日的水来了,我给你买水洗身。”
癸水来时的身子不洗一洗,两下里难受,武宋是妇人,自然知道有多么折磨人,虽她也想要具清爽的身子,不过此时有人比她更需要水,她善心一发,张口欲答应下来。
就在武宋要答应下来时,颜九儒忽然出现在包头妇人的身后,替她严词拒绝了:“我娘子也来了癸水,我问了船家,还有两棵,那船就要在台家庄停靠,停靠至晚间,到时候可以下船去客馆里洗。”
话说完,颜九儒单手抱着颜喜悦,单手把武宋轻推进湢室里,不理会包头妇人是什么反应。
包头妇人面露尴尬之色,抚里一下鬓边碎发,一语未发,直起腰身走开。
颜九儒看也不看她,抱着颜九儒在外头守着,免得有好色毛贼来穴窗偷窥春色。
洗完回到小屋,武宋笑问:“你怎的这般冷淡?一桶水而已,大不了我后日洗。”
“她没来癸水。”颜九儒鼻子灵,在她身上没有闻到腥味,只闻到里一股脂粉香。
“嗯?”武宋往身上擦着香乳,闻言一顿,“你怎的知道她没有癸水?”
颜九儒佯装镇定,随口一说:“我刚刚瞧见她和别人有说有笑的,到了你跟前才装出一身病气来打悲。我琢磨着她就是来占你便宜的,谁知道她后日的时候还在不在船只上,虽然这是十来钱......”
前半截话倒不是颜九儒胡说,他确实看见包头妇人和别人有说有笑的。
“这样啊……”武宋的眼睛溜了又溜,“不是想占我便宜,大概是对你有心思,想吸引你的目光。”
“如、如果是这样那就更要拒绝了。”颜九儒不喜欢这种事,眉头一皱,有些生气了,“下回她还这样,我可不给她留面子,娘子你可别以为我的墙外长了好花枝,我没有那种心思,心里只爱你一个人的。”
“诶,你别生气了,反正还有几日就下船了,就不和这些不熟之人生气了。”武宋被他的反应逗笑了,笑道同时也羞涩,当着孩儿的面说什么深情话,要是颜喜悦问起来她该怎么答?
武宋好言安慰,颜九儒还是生气,从白日气到夜间,一张脸始终没有露出过笑容。
到了夜间,颜喜悦睡下后不久,隔壁动静再来。
今日的声响,比寻常几日还要大一些,持久一些。
砰砰砰,是玉腿乱蹬时所发出的声响,咚咚咚,则是撞击时才有的动静。
颜九儒听着心中好生气恼,气恼的同时胯间灼热无比,翻来覆去睡不着。
原来这就是度时如年了。
武宋本是睡下了,可是声响太大,将她热突突从梦中唤醒。
既醒,见颜九儒滚到了被褥之外,背部进贴冰凉的木板降欲,她坐起身,下唇咬着,瞧了一眼榻上的人,呼吸平稳,正在熟睡中,她脑子一热,主动求欢:“夫君,你待会儿弄轻一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