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言论,可不是我家孩子胡编乱造,当时可是有不少人证呢!”
徐婉宁将名单拿出来,挨个儿将名单上的人名都点了一遍。
有些人就在现场,但有些人还没有来得及出来凑热闹。
但凡被徐婉宁点名的人,这会儿都开始心里发慌了。
徐婉宁的矛头不再对着陈婶子一个,而是对准了名单上的每一个大人。
“各位,当时你们的孩子对着我家的孩子说这些话的时候,你们可都在旁边亲耳听着呢。我妈出来阻止了,结果怎么着?你们口口声声说,孩子们也没说错,我妈一个长辈,不该跟孩子们计较
“行,我妈是长辈,不跟孩子们计较。但我徐婉宁心胸狭隘锱铢必较,你们家孩子诅咒了我的爱人和我的父亲,以及我爱人的战友,和我父亲手底下的兵!这笔账,我必须得跟你们好好地算一算!”
语言的艺术,被徐婉宁表达的淋漓尽致。
本来,在陈大力的带领下,那十多个孩子只说了林安牺牲。
但徐婉宁先将徐父牵扯了进来,继而又扯上了行动小队的所有成员。
不过她也没说错,林安和徐父以及行动小队的人,始终一起行动。
第一千零二十五章 嘴上留德(加更1)
他们造谣林安,岂不是将徐父和行动小队的人一并造谣上了?
眼瞅着帽子越扣越大,那些人开始慌了。
“徐同志,我们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孩子们之间打打嘴炮,你何必上纲上线呢
“你妈死了
“你说啥?”
“你爸死了
“你疯了!”
“你爷爷奶奶叔叔阿姨姑姑舅舅姨姨弟弟妹妹侄子侄女外甥外甥女儿子女儿孙子孙女外孙子外孙女,全都死了
“徐婉宁,嘴上留德!”
徐婉宁双手一摊,表情要多无辜有多无辜:“你看,同样的话术放在你身上,你接受不了一点,你凭什么以为,别人就要被迫接受你家孩子的童言无忌呢?”
那人无话可说,黑红着脸默默地退回到了人群当中。
有人不信邪,继续开口:“徐婉宁同志,这事儿……”
徐婉宁挑眉:“你爸也死了?你妈也死……”
“没有!我家人都活的好好儿的!”
她到底是造了什么孽,跟这种人攀扯上了?
只要“对方辩友”一开口,徐婉宁就只有四个字,“你爸死了”。
虽然不地道,但效果奇佳,再没有人敢跟她呛声了。
用魔法打败魔法,果然奏效!
那十多个熊孩子的家长,最多只是帮凶,而罪魁祸首,还是陈婶子。
徐婉宁的目光又落在陈婶子身上,施施然地问道:“陈婶子,您想好该怎么开口了吗?留给您的时间可不多了!”
“我……我承认,这话是我不下心说漏了嘴,被大力听见了。徐同志,你家里也有四个孩子,你应该清楚,他们这么大的小孩子,最容易有样学样了,听到什么就会学什么,这根本不是我的本意啊
徐婉宁挑眉:“说漏了嘴?这几个字一般情况下不是形容不小心把不能说的秘密说出来了吗?难道你造谣我家林安的事儿,是不能说的秘密?不能够啊!陈婶子,你不诚实,你还是没有说实话
“我……”
“算了,我也不想听了徐婉宁摆摆手,打断了陈婶子没说完的话。
陈婶子松了口气,就在她以为自己可以躲过这一关的时候,就听徐婉宁说道:“我让审讯室的同志帮我问,他们肯定能从陈婶子您这儿问出实话
审讯室?
那是什么地方,在场的人心知肚明!
“我凭什么要去审讯室!就算你是徐首长的女儿,你也没有这么大的权利!”
徐婉宁面带微笑:“陈婶子是不是没念过书不认字儿啊?就算你不认字儿,你来到部队以后,你的儿子和儿媳妇也该对你耳提命面过,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造谣本来就是犯法的行为,尤其是,造谣的对象是军人,那就是罪上加罪了!你造谣的对象不仅仅是军人,还是京市军区的首长,而被造谣的人,如今还在为了祖国的安定而奔波。你的行为,已经触犯了律法,去审讯室不是应该的吗?”
“审讯室不是小黑屋,不会限制你的人身自由,只要你如实说出你为什么这样做,你的目的是什么,只要经过查证,证明你没有说谎,就能被放出来了。陈婶子,我相信你是有口无心的,所以只要您实话实说,肯定能无罪释放
说完,徐婉宁又冲着名单上的其他成年人说道:“不只是陈婶子,你们也需要一起去审讯室
“凭什么!”有人不满地呐喊:“我们又没有造谣!”
“你们没有造谣,但是你们家孩子造谣了呀。作为他们的监护人,作为成年人,你们应该知道造谣是错的,但是你们非但没有制止,还在别人制止的时候进行了阻拦,你们的行为也有问题,当然要接受审讯了
“不过我相信,大家都是无心之失,只要去审讯室里,将自己的行为好好交代一下,就能平安出来了
“希望今天的事情,大家都能引以为戒。毕竟都是成年人了,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心里都要有点数,也要给自家孩子树立一个积极向上的健康的好榜样
“就如陈婶子说的那样,这么大的孩子,世界观还没有完全树立起来,最容易有样学样,万一你们不经意的一句话被他们听见并学去了,引发了大问题,到时候你们后悔都没地儿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