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乐薇发现了这个问题,于是问我是不是在学校里发生了什么事,也是奇怪,明明面对父亲的时候我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可在唐乐薇面前,我却能够大胆说出困扰我多年的心结。唐乐薇得知此事后,立即去到我的学校,替我狠狠地修理了那群口无遮拦的男生。”
“她还告诉我,你不需要活在别人的目光里,你只要做你自己就好,真正爱你的人不会因为身体发育这种微不足道的小事儿而苛责你、打压你。如果我因为这些事而变得畏畏缩缩,反而会伤到真正关心我爱护我的人。”
沈初夏感觉这番话不仅是在对过去的慕祁月说,也是在对她说。
慕祁月反问:“初夏,你觉得白寻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沈初夏垂下头来,慢慢地握紧自己的衣角:“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我就是没办法过去我自己那关。我想要成为一个对大家来说有用的人。所以哪怕是一点微不足道的小事,只要我能派上用场。”
“那你睡会吧。”白寻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嗓音微哑,带着几分慵懒的倦意。
沈初夏手足无措地看着白寻:“白寻你醒了?什么时候?”
白寻脸上流露出几分思索之色:“大概是你一直盯着我的时候。”
沈初夏:“对不起我……”
“有什么好对不起的?”白寻眼中染上了几分莫名之色,“你不是说,哪怕是再微小的事情都愿意去做吗?你现在好好睡上一觉就是在帮我啊。还是说,你刚才夸下海口都是在忽悠我吗?要是你不睡的话,那我只能采用一些非常规手段了。”
沈初夏连忙向她保证:“我现在就睡,马上就睡。”
白寻笑眯眯道:“这就对了,好好睡觉,好好休息,这次可不许吵醒我了哦。再吵醒我,我可要罚款哦。”
“噗嗤。”慕祁月忍不住笑出声来。
白寻还是这么爱钱啊。
白寻打了个哈气,含糊不清道:“好了,快回去睡觉吧,午休时间很短暂的。”
与此同时
奥斯汀和季之澜就该如何帮白寻这一问题展开了激烈讨论。
奥斯汀微微眯起眼睛,幽绿色的眼瞳中划过一道冷冽的光芒,像是蛰伏在树丛之中的野兽,哪怕是处于静止不动的状态中,都会带来一种极强的威慑力。
“我们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区长干掉怎么样?这样白寻就能顺利继任了。”
季之澜极为认真地点了点头:“好主意。问题是我们该如何杀死区长呢?”
奥斯汀:“这好办啊,我们和季之涵通个气,让他趁着区长睡着的时候,用枕头把他捂死!”
季之澜提出否定:“我很了解我弟弟的性格,让他杀人多半是行不通的。这样,我们还是用一种比较温和的方式,给他下毒药吧?”
奥斯汀:“可是我们从哪里弄来毒药呢?”
季之澜:“一般厨房不是会遭鼠灾吗?我们应该能在厨房里面找到老鼠药和?”
奥斯汀恍然大悟:“哦,这真是个不错的主意。季之澜没想到你还挺聪明的。”
“这个方法到底好在哪?”
艾克利原本不打算插嘴的,毕竟这俩的计划漏洞多得跟筛子一样,根本没有实现的可能,但就是这样一段槽点满满的谈话,竟然能继续到现在,他一时间竟然分辨不出他们俩当中到底谁更蠢一些。
艾克利忍不住道:“罗德里克监狱建立在千米之上的高空,别说是老鼠了,就连蟑螂都爬不上来。”
季之澜非常认真地反问:“难道这个世界没有异种老鼠,异种蟑螂吗?”
“……”艾克利陷入了沉长的沉默之中。
这涉及到他的知识盲区了。
外面的世界到底是什么样子呢?这一点对于常年被关在监狱之中的他来说是个难以解开的谜团。他只能通过囚犯们的描绘在脑中勾勒出这个世界的轮廓。
虽然他们的描述肯定会有失偏颇,但是恰恰是这些生活在最底层人的叙述,才能真正揭开这个世界最真实的一面。
何况,现实世界确实糟糕透了。
不然他为何会被关在这个暗无天日的牢笼之中?那一年的他也才不过十五岁而已,根本构不成什么威胁。
但因为害怕他的存在会动摇他的地位,那个人就这样狠心地把他关在了这个牢笼之中。但现在看来,这何尝不是一种幸运呢?至少他还有住的地方,还可以有免费的干净的食物可以享用。
艾克利摇了摇头,努力把过往的阴霾抛到脑后:“我不知道这世界上是否存在异种老鼠异种蟑螂,就算存在,但你们别忘了这里是罗德里克监狱,异种的力量也会被压制。”
季之澜和奥斯汀点了点头,异口同声道:“哦,有道理。”
季之澜脸上还带着几分天真懵懂,但说出口的话却异常残忍:“那我们换个办法吧。既然毒杀不可取,我们干脆把他从楼上丢下去?”
奥斯汀:“好主意,问题是我们要怎么接近他,并把他绑住呢?”
“……”
两人又陷入了沉思之中。
艾克利:“华强不能死,至少不能死在选举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