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得出来白寻在这个降灵会当中的身份地位不低，否则在光明教会轰炸罗德里克监狱的那天，汤婆婆也不必亲自前来，但这次又是为什么？
汤婆婆语气淡淡道：“如果没有我，你们可能无法活着踏出这座城市。”
听到这个回答慕祁月的困惑明晰了几分。
但季之澜还不太明白她的意思，他好奇地问道：“可是光明教会那边不是已经和白寻签订契约了吗？他们难道不怕反噬吗？”
虽然对于这个世界了解得还不是很深入全面，但是魔法契约这东西季之澜是知道的，它的威力会随着签订者的实力而发生变动。
比如一个普通人签订魔法契约，违背的代价仅仅是一道闪电，但如果是序列的话，等待她的将会是雷霆万钧。
汤婆婆耐心解释道：“不是光明教会，我虽然不喜欢他们，但不得不说，至少面子工程这方面他们会做足。可是只要你们在这个关键阶段出事了，不管是不是光明教会所为，人们都会把怀疑的矛头指向光明教会。当然，还可以借此机会挑起我们和光明教会之间的矛盾。三足鼎立是格局已经维持了太久，当沉睡的旧日支配者复苏后，联邦将会掀起新一轮的权力争夺战。但如果能够提前削弱对手的实力，后续的战争也会相对来说轻松些。”
慕祁月呼吸一窒：“您是说神要复苏了？”
汤婆婆：“沉睡只是暂时的，祂们总会醒来。而且近期三大教会活动一直非常频繁，想必他们信奉的神灵也给他们传递了一些信号。”
“也？”慕祁月抓住了这个关键字眼，“降灵会背后的那位，已经跟您沟通过了吗？”
汤婆婆轻轻地摇了摇头：“与其说是沟通，倒不如说，是祂单方面的传讯，我何德何能和祂进行沟通交流呢？”
根据慕祁月对于教会的了解，教皇和神之间的联系虽然算不上紧密，也不会如此疏远才对，何况降临于世的目的就是借由教会发展自己的信徒，扩张自己的势力。但为什么到了降灵会这边，情况好像变得有所不同？
汤婆婆一眼看穿她心中所想，她低声道：“我们的神，从来都没有沉睡。”
最后一句话被揉碎在风中，随着周围呼啸而过的气流瞬间飘远，但慕祁月还是从她的口型中读出了她的意思。
降灵会背后的信奉的神没有沉睡？这怎么可能？
汤婆婆继续道：“你们应该知道旧日支配者这个称号但由来，但如果我说，除了当年降临那些世界上的旧日之外，还存在着其他的神灵呢？”
慕祁月感觉自己浑身上下的血液都凝结成冰了，一呼一吸之间甚至能够喷洒出冰冷的寒霜。
“这是我们从往年的历史记载中得知的信息。我们现在划分的五个职业阵营也好，所掌握的超凡能力也好，都是基于目前的信息总结归纳的。但是人类无法知晓未知的事物，宇宙很大，联邦也只是宇宙之中一粒渺小的尘沙，现在科技发展速度日新月异，但人们依然没能踏遍整个宇宙。但根据科学家们的研究报告来看，宇宙中确实有未知的超凡力量活动的迹象。再结合白垩纪元流传下来的历史记录，我们可以确定旧日之上还有一群更为强大的神灵，为了方便记忆，人们于是笼统地将祂们统称为外神，即远超宇宙之外的存在。”
“但仅仅是旧日的存在都可以让这个世界彻底湮灭，如果是更强大的外神呢？或许祂们的降临就能够让这颗星球彻底崩解。人类在神灵面前太过渺小了。所以我们能够做得就只有不断地增强自己的实力。”
汤婆婆话锋一转道：“现在有个机会摆在你们眼前，是否愿意抓住就看你们自己。”
慕祁月恭敬道：“您说。”
汤婆婆：“艾斯兰德学院，这是联邦中唯一合法的魔法学院，且不受三大教会管控。它建立在一座与世隔绝但孤岛上，周围环绕着可怖的元素之力，只有特制的魔法渡轮才能够穿越风暴，抵达学院。当然魔法渡轮也不完全是安全的，每年都有无数前去求学的学生失踪。若是你们愿意前去，我可以帮你们争取一个机会，但前提是加入我们降灵会。”
刘雨萱最先表态：“我愿意。”
南部颠沛流离的生活让她变得谨小慎微，因为随时都会遭受性命威胁，所以她格外珍惜自己的性命，但这也让她错失了很多变强但机会。
这一次的副本让她清楚地意识到，依附他人而生并不是一条可持续发展的路线，只有自己足够强大，才能够真正地保障自己的生命安全。
沈初夏也点了点头：“我愿意。”
慕祁月：“我也想去艾斯兰德学院。”
汤婆婆摇了摇头：“不，我对你和奥斯汀另有安排。原本我打算让龙婆作为你们的启蒙老师，但是龙婆现在的状态还不稳定，所以我决定亲自教导你们，我可以帮助你们快速掌握驱使灵性生物的办法。”
奥斯汀大喜过望，朝着汤婆婆重重地磕了个响头。
这可是序列，还是联邦中的第一人。能够得到她的教导对奥斯汀来说是个他曾经想都不敢想的惊喜。
“谢谢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