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汀安慰他说:“没关系,这叫,多才多艺。”
……
回去的路上。
夏汀坐在副驾驶,嘴里哼着轻快地曲调。
傅闻璟被她的好心情感染,原本皱起的眉头舒展开,“怎么这么开心?”
夏汀说:“你猜。”
傅闻璟挑眉笑道:“行啊小鸵鸟,现在都会学我说话了。”
夏汀这才注意到自己的绰号。
这狗什么时候给她起的外号?
夏汀果断反驳:“你才是鸵鸟!”
傅闻璟说:“我可不是连吃醋都不敢承认的鸵鸟。”
不提还好,一提起来吃醋,夏汀又想起来晚上的事情了。
以及他口中的那位、对他很重要的、朋友的妹妹。
她看他今晚心情不好,原本都打算翻篇了!
这狗男人竟然还敢主动提起!
这样想着,夏汀气不打一处来,直接说:“那你是狗。”
傅闻璟好脾气道:“童话故事呗,鸵鸟妈妈狗爸爸,哈士奇弟弟、三花猫女儿,一家人幸福快乐地生活在大森林里。”
“……”
车子开过公园,天色已经彻底暗下来,路边有不少小摊。有卖荧光棒竹蜻蜓的,也有卖烤玉米和棉花糖的。
夏汀还挺喜欢吃这些小东西的。
“用恋爱基金买个棉花糖?”虽然是问句,傅闻璟已经把车子停在路边。
夏汀轻轻嗯了一声。
傅闻璟问,“要什么颜色的?”
夏汀阴阳怪气地说:“紫色吧。”
毕竟妹妹说紫色很有韵味。
第35章 反问
某人的醋味都能开醋厂了。
傅闻璟强忍着笑意, 打开车载蓝牙,配合地为她点上一首《多余的解释》,然后才下车去买棉花糖。
夏汀:“……”
竟然被他听懂了!!!
卖棉花糖的摊位距离停车位置存在一段距离, 夏汀看着傅闻璟的背影, 脑子里迸发出无限悔恨。
她刚刚在说什么?
她为什么要因为他朋友的妹妹吃醋?
她有病吧!
人家只是妹妹,虽然是傅闻璟亲口盖章承认的、间接帮他挑选过领带的、对他很重要的、朋友的妹妹。
可是退一万步讲,傅闻璟作为一个有女朋友的人, 是不是也不应该把句子讲的那么暧昧?
他完全可以说, 他把朋友的妹妹也看做妹妹, 所以重要。
而不是先说他的领带是妹妹选的, 然后才解释妹妹其实是间接帮忙……
不对。
夏汀猛地反应过来!
她被傅闻璟误导了!
傅闻璟是故意让她吃醋的!
这!个!狗!东!西!
这时傅闻璟拿着两个紫色棉花糖回来了, 一打开车门就和夏汀怒气冲冲的琥珀色眸子对视上。
他有恃无恐地笑,格外欠揍,“怎么, 眼神这么凶, 打算杀了我?”
《多余的解释》还在单曲循环。
夏汀咬牙切齿:“你先把音乐关了!”
傅闻璟听话地关了音乐,把两支棉花糖递过来,“拿着。”
夏汀狠狠咬了一口棉花糖。
其实这种棉花糖味道一般,甜的发腻, 但是口感软绵绵的,有一种躺在童话世界吃云朵的惬意。
傅闻璟侧着身子坐在驾驶位,胳膊搭上方向盘, 漫不经心地欣赏女生恶狠狠的表情。
他慢悠悠地说:“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在咬我的肉。”
夏汀说:“你的肉不会有这么软, 我才不咬!”
傅闻璟就撸起袖子, 把胳膊递到她眼前, “就是不软的咬起来才解气,要不要试试?”
夏汀冷哼:“我没有狗的习惯, 所以理解不了傅总的泄愤方式。”
傅闻璟咬了一口棉花糖,四两拨千斤地和她小学鸡斗嘴:“挺甜的,没醋味。”
夏汀掀起眼皮,扭头瞪他。
他要是敢戳穿她刚刚的无意识吃醋,他就死定了!
“……”
傅闻璟显然很识时务,没再提吃醋的事情,把没吃完的一半棉花糖装回包装袋然后递过来,“帮我拿一下,我开车了。”
在夏汀接过是,他又懒懒地补了句:“小鸵鸟。”
“……”
回到家之后,傅闻璟喂狗夏汀喂猫,两人分工明确。
小三花已经开始黏人了,吃完猫粮会在夏汀的手背上蹭来蹭去。不像哈士奇,吃完还要,肚子像个无底洞。
夏汀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坐在椅子上把套在石膏外面的防水套摘掉。
一片阴影投落,夏汀维系着弯腰的姿势、抬头看。
“你怎么又不在自己房间洗漱?”
傅闻璟在她面前蹲下,轻飘飘的说:“想你了,出来找你。”
夏汀的手还放在防水袋边缘,此时被傅闻璟拿着放到她自己膝盖上,然后他帮她把防水套拆下去。
动作温柔谨慎,和他轻佻的语气和漫不经心的表情反差强烈。
夏汀耳朵开始变红,红色越来越深,等到傅闻璟抬头时,她耳朵红得仿佛要滴血。
傅闻璟也没戳穿,拿着防水套放到一旁架子上,然后走到洗手台前开始刷牙剃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