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见被她逗笑,颊边露出浅浅的梨涡,“你喜欢就好。”
一杯接一杯的酒液进入肚子里,因为酒恰好极对顾南星的胃口,她喝的很快,等到意识到不对的时候,发觉自己已经喝了很多杯了。
糟糕,头开始晕了。
她勉强维持着理智,抬眼去看沈月见,发现他比自己还离谱,脸颊带上了红,眼尾也飘上了红,酒杯被他放在唇边,摇摇晃晃地看起来下一秒就要拿不稳的样子。
完了,沈月见这是醉了吧。
她一个箭步冲上去,将他手里握着的杯子夺下来。沈月见像是还没反应过来,呆呆地注视着她,然后笑着道,“你干嘛啊……”
声音轻又软,还带着嗔怪,顾南星听得头皮一麻。
她努力不去想那些旖旎事,正色道,“你醉了。”
“胡说,我没醉。”他有些不高兴地道,“我清醒得很。”
顾南星:……
就是因为这样才会出问题啊!!!
她无奈,白吃了沈月见这么多顿饭的报应终于来了,这种时候无论怎么样都不能不管他,她得把他运回房间里。
“就是因为你说这种话才更能证明你醉了呢。”她无奈道,将酒杯放好,“你还能站起来吗?我扶着你回房间好不好?”
沈月见还正儿八经地做出思考的模样,想了两秒后摇了摇头,歉意道,“应该不行。”
顾南星:……
那你就别摆出一幅很行的架势啊。
她凑近了些,将手伸给他,“拉住我,我带你过去。”
沈月见看着她的手,突然沉默了一会,然后再次出声,“嗯。”
他握住顾南星的手,顺势靠在她身上,挡住了自己此时的表情。
茶花的香味弥漫过来,肩膀处一重,沈月见弯腰靠了过来。顾南星本身也就是强撑着清醒,被他这么猝不及防地一靠,脚一软差点跌倒。
好像被人扶了一把,她又重新站稳。狐疑地看了一眼靠在她肩上的沈月见,是错觉吗。
不管了,先把人送回房间再说。
沈月见的房间与她的房间相对,她还从来没进过男生的房间呢。推开房门,引入眼帘的就是整洁到几乎有些龟毛的布局,与她想的不同,沈月见房间的颜色是蓝色的,是她最喜欢的颜色。
除去一些生活用品之类的,他与她的房间布局几乎可以算得上是1:1等比例复刻了,她有些微妙地看了眼趴在她身上的人。
这应该是……装修的原因吧。
总之,现在把沈月见放到床上,一切就万事大吉了。她往沈月见的床边走,弯腰将他放到床上。
还真是奇怪了,她一个平常都不怎么喝酒的人都没醉得那么狠,沈月见按理说喝酒的场合比她更多,酒量肯定也比她好,又怎么会醉得那么狠呢?
哈哈,也有可能是她的酒量比较好……嗯?
手臂被人拉住了。 ?
下一秒,天旋地转,顾南星的视角下,沈月见那张漂亮的脸被无限放大再放大。
你……想干什么。
她想开口说话,却发现自己说不了,唇被人堵上了。
温热的唇瓣贴在她的唇上,轻轻颤抖着。
温热的。
唇????
顾南星眼睛骤然瞪大,伸手想去推他,却被他抓住手腕,反扣在床头。
沈月见退开了点距离,居高临下地望着身下的人。
“你做什么?!”
顾南星得了说话的空,又惊又怒地开口。
她想挣脱开,无奈手腕被沈月见死死握着,也不知道他哪来的那么大力气,等等,顾南星蓦然抬头去看沈月见,只见他眼底神色清明至极,哪里有半点喝醉的迹象。
“你没喝醉?!”
“当然没有啊,那点酒还不至于让我醉。”沈月见垂下眼,神色恹恹地道。
“那你为什么要装醉?还……还……”后面的话她羞于启齿。
“当然是为了跟你做这种事啦。”
沈月见亲昵地凑过去,又将唇映了上去,顾南星张口想咬他,却被他逮住空隙将舌尖探了进去。
满嘴的葡萄香,与身上人的茶花香气,让意识本就有些迷醉的顾南星更加昏沉,她努力维持着清醒,想闭合牙关去咬那条在她嘴里作祟的舌。
“不要咬我嘛。”沈月见及时将舌头退了出来,也不收回去,任由银丝在两人唇齿间拉扯出。
顾南星看着
这幅场景,更加生无可恋了。
她闭上眼,似乎是厌倦极了,“你到底想干什么。快点放我回去。”
沈月见见她这幅样子,反而变得恼怒起来,“你睁开眼睛看着我!”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浓重的哭腔。
顾南星被吓到了,立马睁开眼睛。
对上了沈月见含着泪的双眼。
不是,这种情况应该是我哭吧,你哭啥啊?
沈月见的泪落在了顾南星的脸上,一滴、两滴……直到顾南星麻木地开始想沈月见是不是在用泪水给她洗脸。
他才重新又有了动作。
他将自己的脸贴到顾南星的脖颈处,缠得很紧地抱住她,“你要看着我……只看着我……”
察觉到脖颈处又换来湿意,顾南星这下是真的无话可说了。
到底哪来的那么多泪。
又到底是从哪来的那么多委屈。
第40章 第40章离比赛的时间没有多少天……
嘴唇好痛,头也好痛,身上压着的人也好重。
忍了又忍,在身上的人再一次俯下身的时候,顾南星终于忍不住出声,“够了吧,可以放我回去了吗。”
沈月见跟没听到一样,又吻上她的唇。
他接吻的时候喜欢闭着眼睛,房间里没开灯,伴随着月光,顾南星能看清他的每一根睫毛。
在轻轻颤抖着。
沈月见只有在一开始亲上来的动作中带着些莽撞与笨拙,后来渐渐熟练起来,直到现在的得心应手。
唇齿相依,暧昧的水渍声再一次在房间里响起。
顾南星实在受不了他了,偏开头错过他的吻,“你到底怎么了。”
傍晚回家的时候还好好的,她去画室之前也没发生什么,仔细想想,应该是她出画室以后沈月见的状态就开始不对了。
她应该早点意识到的。
不知道在她在画室的那段时间里,沈月见经历了什么。
但沈月见显然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垂下眼极为专注地看着她,“你讨厌吗。”
“我当然讨厌了。任谁被做这种事都会很讨厌吧。”顾南星镇定开口。
“可是我们迟早会做这种事的。”他歪了歪头,这种时候才露出了点符合他年龄的天真,“而且,我刚刚亲你的时候,你也把嘴张开了。”
顾南星:……
她稍显苍白的解释道,“我只是没反应过来……”
沈月见不置可否,勾起那被水晕得湿红的唇,“没关系的。”
他伸出自己的手,将衬衫的扣子一个一个解开,被白衬衫所包裹的严严实实的身材逐渐在顾南星眼前展露。
顾南星蓦地瞪大眼。
没想到沈月见看着瘦瘦弱弱的,还蛮有料的。
不,不对。
现在不是想这种事的时候!
“我说过,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他笑着将衬衫拉下,使其半褪不褪地挂在身上,属于少年人的肌理线条明显,带着独有的青涩。
顾南星的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看。
她催眠自己,说是因为自己醉了,才会放纵这一切发生,绝对不是因为自己对沈月见有什么不同寻常的情愫。
绝对不是。
不可能是。
她的手不受控制地抬起,正犹豫地找着落点时,被沈月见一把抓住,不容置疑地放在他胸口的位置。
他眯着眼,启唇发出一声喘,听得顾南星手一抖,偏了一下,正好擦过那一点。
沈月见的身体也跟着抖了一下,“嗯……”
他又痴痴地笑,“你太坏了。”
不对不对不对。
不妙不妙不妙。
顾南星脑子是这么警告着自己,但手上却做出与她的大脑相违背的指令。
最后的最后,顾南星的意识也有些涣散,隐约记得沈月见咬着她的耳朵,身体发着抖,轻轻地道。
“不要离开我。”
太糟糕了。
实在是太糟糕了。
顾南星顶着一头睡乱的头发,沉着脸坐在自己的床上。
沈月见一大早就不见人,也不知道跑哪去了。
算了,谁管他。
也不知道昨晚他受什么刺激了,莫名其妙的发什么疯。
她下床的动作一顿。
等等,不会是……
她想到自己放在客厅的包。
连脸也顾不上洗了,她踩着拖鞋,小跑到客厅,果然看见自己的包正静静躺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