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来之前江临川就设想过无数次自己在见到舒棠之后,自家糖糖会有多生气,但没想到的是即便是在预设过这么多次之后,江临川在见到这样的场景的时候,还是那么难过。
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就像是被针扎了一样,传来一阵阵密密麻麻的痛。
“糖糖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聊一聊好吗?我们已经很久没见面了。”江临川有些不舍得放开了自己抱着舒棠的手,改成拉着她的手了。
见到自己被江临川给拉着的手,舒棠的嘴角抽了抽。
这和刚才抱着自己有什么区别吗?
但想是这样想的,舒棠还是板着张脸。
在走路的过程中,舒棠不是没挣扎,只是她越是挣扎,江临川抓着自己的手就越紧,于是到了最后舒棠索性还是不挣扎了。
两人来到附近的一家甜品店,一进门舒棠就闻到一阵扑鼻而来的奶香,是舒棠一直以来都很喜欢的香味。
以往在高中时期要是压力大的话,舒棠就会靠吃甜品来抚慰自己的心灵,之前江临川还在的时候,甜品都是被他承包的。但等到他离开之后,舒棠的甜品就变成了需要自己去买。
闻着甜品的味道,舒棠的脸色好了不少,她走到一个位置打算坐下。
但没办法江临川一直拉着自己的手,所以要是自己想要坐的舒服的话,那还是要让江临川放开自己的手。
舒棠看着自己那只被江临川拉着的手,语气淡淡的开口:“现在可以放开了吗?”
对于舒棠的话,江临川这次就很乖巧的放开了,只是在放开手之前,他还用自己的手勾了勾舒棠的小拇指。
感受到自己小拇指传来的触感,太久没有和异性接触过的舒棠的耳朵有些泛红,但心里却是气的不行。
她严重怀疑江临川刚才的本意不是放开自己,而是想要借着这个机会来挑逗自己,但是舒棠没有证据,不知道说些什么,于是她也就只能生闷气了。
“糖糖我刚才给你点了一份慕斯蛋糕还有一份杨枝甘露。”江临川体贴的给舒棠擦了擦要坐的位置。
其实经过了这几年,舒棠也没有最开始的那么洁癖了,毕竟出门在外的总有一些不能避免的。
像这种别人坐过的位置要擦,这样的事情自己已经很少这样做了,所以就连和自己相处比较多的室友和季屿都不知道自己曾经还有过这样的习惯。
而现在见到江临川为
自己做这样的事情,舒棠很久没有波澜的心这会动了动,但面上的表情还是那样的冷。
看到舒棠对自己冷着张脸,江临川的心里难受的紧。
想当初自己和糖糖在一起的时候,糖糖对自己总是笑着张脸的,脸上的表情也极为生动。而现在自从见面之后,糖糖就一直对自己冷着张脸,脸上连个笑模样都没有。
于是江临川在自己的心里暗暗的叹了口气:“糖糖其实我当初突然离开是因为……”
江临川和舒棠说了这些年发生的所有事情。
江临川的父亲也就是江言,他在江临川还没有被找回去之前是有一个侄子的,这个侄子也算不上和江言有多亲近的关系,只是江言自己没有孩子,所有就从同宗里面挑了一个孩子来培养。
因此要是江临川没有被找回去的话,倒是没有什么利益冲突的,但是江临川被找回去的消息始终是瞒不住的,所以就更别说这个被江言给带来的江霖了。
江霖自从被江言带回来之后,就知道江言是有一个心爱的女人,但是这个女人命不好。
虽说江言的父母对她不满意,但要是当时坚持下来的话,多熬个几年就能成为名正言顺的江太太了。
但可惜这女人的命太薄了,这样的福气没受住,早早的就离世了。而在这个女人死之后,江言的身边就再也没有别的女人,一直孤身一人。
而在此之后江霖调查了这个女人,得知她没有给江言留下子嗣之后才放下心来,毕竟要是这个女人真的给江言留下了个一儿半女的,那都不妙。
因为即便只是一个女儿,依照着江言对那个女人的稀罕劲,那江家这偌大的财产也不会落到自己的身上来。
因此在得知那个女人没有怀孕之后,江霖那颗悬着的心终于是放了下来,于是也就没有对那个女人一家赶尽杀绝了。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都这么多年过去了,眼见着江言马上就要退下去,换成自己上来了。
突然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消息,说江言其实在外面还有个儿子,是那个女人给他留下的。
这样以来江霖的所有愿望都落空了,因此这下他哪里还能容得下江临川的存在,而当时和江临川男女朋友关系的舒棠自然是不安全了。
……
听了江临川和自己说的这些话,舒棠也猜到了。
自己当初的险些遭遇的危险其实也是因为江临川被人给盯上了,而江临川之所以不告而别也是因为这个。
“抱歉糖糖,当初我不是不告而别,只是因为我担心你被我牵连,所以才没和你联系的。而且这些年江霖的实力实在是根深蒂固了,我也不敢拿你冒险。”江临川在说这些话的时候目光一直紧紧的盯着舒棠。
现在知道江临川不辞而别的原因了,知道是情有可原,但舒棠还是生气。
虽然这种事情的确这样做好像是最优解,但是舒棠认为自己受到的伤害却是实际存在的,不可能因为江临川的这一句话就磨灭。
“我知道你当时是迫不得已了,但是我不能接受。”舒棠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就拿着自己的包转身离开了。
见到舒棠这个反应的江临川一脸的受伤和委屈。
第20章 男频文里的贫穷少年(二十)我是真的……
他不怪舒棠不能理解,他只恨自己当时的力量为什么这么弱,硬生生的和自家糖糖分开这么久。
这次江临川是没有追上去了,因为他知道自家糖糖这个时候是需要冷静的,现在要是真的跟上去的话,反而会影响后续的发展。
江临川穿着白衬衫和黑西装一人静静的坐在甜品店,回忆着和舒棠过去的点点滴滴,只是这身搭配和他整个人的气质有些不搭,过去的这些年里江临川根本就没穿过这样的搭配。
刚去江家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是崩溃的,不是别人想象的那种进了江家的门就是踏进了富贵窝享福的,那个时候的自己和江霖明争暗斗,身边无人陪伴,忙的和个陀螺一样,就连想舒棠都只能是忙中抽闲。
而等到后来在江家站稳了,江临川的穿着除了西装就是西装,所以今天江临川穿着这身的时候还觉得不对劲,身上有些难受。
昨天他见到舒棠和季屿在一起的时候,在那一刻他突然开始觉得自己和糖糖不是一个时代的人了,相反的她和季屿才是。
所以江临川今天就特意让人给自己送了一套这样的衣服,只是这衣服并没有起到自己预想的效果,因为自从穿上这件衣服之后,糖糖好像也没怎么把目光停留在自己的身上。
……
而自从上次江临川找过自己之后,舒棠就再也没有见到江临川了。
对此她感觉自己现在不对劲的很,江临川找自己也烦,现在不找了,心里却更堵的慌。
“糖糖你今天不去图书馆吗?”程悦见舒棠到了这个时间点还在宿舍,于是就问道。
舒棠躺在自己的小床上,目光无神的盯着头顶的天花板,声音漂浮的回了句:“今天不想去。”
见到舒棠的这个状态,程悦有些担心的问:“你是不是经期要来了啊?感觉你今天有点不对劲?”
听了程悦说的话,舒棠还真的想说:不是经期要来了,纯粹就是自己现在不正常!
舒棠烦躁的挠了挠有些杂乱的头发,一头将脸扎进香软的被子里,声音闷闷的说:“没有……就是很烦躁。”
第一次见到舒棠说自己烦躁,程悦真的是开了眼了。
要知道她们之间相处几年了,在她们的印象里舒棠总是那么的淡定,情绪超级稳定,但没想到的是今天倒是见到舒棠说自己烦了。
“糖糖我们社团最近有个活动可以带家属,你来嘛?就当是散散心了。”
程悦加入的是旅行社,这个社团的活动超级多,时不时就出去旅游,经费也超级充裕。
当然这个经费充裕其实还是有由头的,这个社团的副社长是季屿,至于为什么不是社长呢?
那还是因为季屿不想操心太多,只想着出钱,而这样的社团有了季屿这样的有钱人的资助,那自然是活动少不了了。
“……我还是不去了吧。”几乎是想都没想,舒棠就拒绝了。
当时自己也想过要加入这个社团,结果在那个社团里面没待多久,舒棠就退社了,原因是季屿找了上来,说是可以给社团赞助。
而明眼人都知道季屿这样是为了舒棠才来的,所以为了避免尴尬,几乎是加入社团还没一个月,舒棠就退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