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舒棠示范了一遍这样的操作之后,陈江树将那块不小的肥皂递给了舒棠:“你试试,很简单的。”
舒棠接过陈江树手里的肥皂,学着他刚才的那些动作一一做了,再拿着那块肥皂在衣服的每个地方都抹上了。
看着舒棠的这个举动,陈江树的眼皮跳了跳。
等到舒棠用肥皂擦完了第一件衣服之后,作势要擦第二件的时候,陈江树看着那块小了一大圈的肥皂,他感受着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的跳,于是立马喊了声:“等等!”
舒棠刚学到了新技能,所以这会还兴起打算拿下件衣服来继续尝试的时候,猛地听到陈江树喊自己停,她还有些疑惑。
“怎么了?”她看向陈江树眼里充满满满的疑惑,好看的小脸一脸无辜。
面对舒棠这样的反应,陈江树只能在自己的心里不断地和自己说:这个大小姐是从城里来的,和他们这些人不一样,现在还只是没适应这里的生活,等过段时间就好了。
“没事!”这样想着,陈江树好不容易才将自己心里腾腾的怒火给压了下来,只是当他在看到那块被迫“减肥”的肥皂之后,心疼的在滴血。
其实真的不是自己小气,毕竟现在谁家会舍得买肥皂这么贵的东西,脏衣服就用清水洗洗就行,而自己还买了这么大一块。
当然也不是陈江树奢侈,主要是因为他有洁癖才买的。
但他到底还是有些心疼这个有些贵的东西,所以陈江树自己在用的时候都是很节省的,而且一般都是用在那种有污渍的地方,其他地方都不会用。
可没想到的是,舒棠竟然洗一件衣服就把自己半个月的量给用完了!
“你下次不要用这么多肥皂,你的衣服很干净,其实只用清水都能洗干净。”陈江树好不容易耐着性子对舒棠说。
听了陈江树这样说,舒棠有些好奇。
衣服只用清水洗,真的能洗干净吗?
还没等舒棠问出自己心里的疑问,陈江树就解释道:“你要是觉得没洗干净的话,可以隔断时间再用一下肥皂,没必要每次都用。”
舒棠也不是傻子,在听了陈江树刚才说的那些话之后,就知道他估计是心疼自己用了这么多的肥皂了。
也许对于这个年代的人来说,肥皂是比较贵的东西了,像自己这样奢侈的,还是少数。
但理解是一回事,能接受又是另外一回事了,于是她摇了摇头说:“没事,我比较爱干净,不用肥皂洗的衣服我不穿。”
见自己也劝了,于是陈江树不打算再说些什么了,他看着舒棠手里的那块肥皂,想要拿回来。
但是又想到要
是做出这样的行为的话,可能会影响自己在舒棠心里的形象,于是他咬咬牙,把自己黏在那块“减肥后”的肥皂身上的视线给挪开了。
“等我哪天去镇上的时候,我多买几块肥皂,你和我一起用。”舒棠大手一挥,爽快的说。
听了舒棠这话,陈江树为数不多的自尊心在这一瞬发作了。
“不行,你用我的,家里还有新的。”陈江树咬咬牙说出了这句话。
因为陈江树面上心疼的表情实在是太明显了,舒棠一下就看了出来。
所以她的嘴角这会压都压不住,担心被陈江树发现,于是舒棠就只能把脸给别了过去。
第29章 年代文里的小作精(五)开始有些担心……
因为陈江树也不勤奋,所以舒棠这段时间活干的很轻松。
当其他知青都干的累死累活,没办法适应这样的生活时,舒棠还和下乡之前一样,面色红润,肌肤吹弹可破,好像下乡对于她来说就是度假一样,而她这样悠闲的日子着实让那些过着苦日子的知青羡慕眼红的不行。
昨天下雨了,大队长给大家放了假,于是昨天晚上的时候舒棠就和陈江树商量了,想让他带着自己去镇上逛逛买东西。
“舒棠你准备好了吗?牛车都快出发了!”陈江树看着那扇紧闭的门,语气中透出一分淡淡的无奈。
经过了这段时间和舒棠的相处,陈江树已经适应了她这样的磨蹭,刚开始自己还会想着反正舒棠也来了这么久了,这样的生活应该也适应了,没必要自己这样带着她了。
但每当陈江树说出这样的话的时候,舒棠就会用那种可怜巴巴的眼神望着自己,朝自己撒娇。
“好啦好啦,你别催了,我弄完了。”门内传来舒棠欢快的声音,仔细听还哼着小调。
就在陈江树以为自己还要再等很久,开始考虑放弃搭乘更方便的牛车,而选用时间不固定的班车的时候,那扇紧闭很长时间的门终于打开了。
“走吧,我收拾好了!”伴随着声音的传来,陈江树的面前已经站着一个穿着一身绿色长裙的人儿了。
今天的舒棠和平日的打扮不一样,她不仅是将平时穿着的衣服换成了小裙子,而且就连脸上都有些不同,只是具体有哪些不同陈江树也不知道。
他只知道现在的舒棠和往日不太一样,脸上好像有些变化,但当他再仔细地去看的时候,却又找不出到底有哪些地方不一样。
见着陈江树在看自己,舒棠的脸上扬起了一抹得意的神色:她就知道陈江树一定会被自己的盛世美颜给吸引住!
但虽说舒棠不介意陈江树这样欣赏自己,但念及现在时间不长了,于是也只能扯了扯他的衣袖,然后催促道:“快点走啦,要赶不上车了。”
昨天晚上的时候,陈江树就和自己说了要是错过牛车的严重性,所以这会担心会坐不上车,去不了城里,于是舒棠也开始有些急了。
被舒棠这样一提醒,陈江树才从自己的恍惚中出来,赶忙回道:“哦哦……我们快点走,要不然赶不上车了。”
这次舒棠和陈江树两人比较幸运,开牛车的陈大爷刚打算要走了,却又碰上了要坐牛车的他们,于是舒棠和陈江树便赶上了末班车,顺利的坐了上去。
刚开始坐上牛车的时候,舒棠还有些新鲜感,后来那些罕见的新鲜感便很快被恶心难受给取代了。
上次坐牛车还是原主替自己坐的,所以这样真的算下来,其实这还是舒棠第一次坐这样新鲜的玩意。
那次她只是在快要下车的时候闻到了那股臭味,但说到底的那时间还是太短了,而且舒棠记吃不记打,那些难闻的气味早就被她给抛到脑后了。
“呕……”坐上车没有二十分钟,舒棠的胃里就开始翻江倒海,干呕了起来。
坐在舒棠旁边的陈江树在看到她这样难受的样子之后,立马就担心的问:“是哪里不舒服吗?”
听到陈江树的关心,舒棠好不容易压下去的委屈这会又升起来了,上辈子从未经历过这样难受的感受的她顿时就泪眼汪汪了。
而这样的舒棠她就那样可怜兮兮的看着陈江树,那双好看的眼睛就像是在撒娇抱怨,而被这样看着的陈江树他感觉自己的脑海像是突然炸开了花,心脏也不知名的变得酸胀了起来。
“你吃颗糖,会好受点。”陈江树在感受到自己心里那道莫名的异样之后,没来得及想是因为什么,但手下却很快先一步做出动作,他给舒棠递了一颗橘子味的硬糖。
看着自己面前突然出现的糖,舒棠这会也不管这糖放了多久,干不干净了,她剥开外皮就往自己的嘴里塞,感受着嘴里充斥的橘子味,她面上的表情好了不少。
而见到舒棠面上好了些,陈江树刚才悬起来的心这会落地了。
即便是两人之间并没有做出什么亲密的举动,可这样的行为落在了那些婶子们的眼里就完全不一样了,她们特意背对着陈江树他们,开始低头窃窃私语了,而且边聊还边看一下陈江树和舒棠两人,眼里意味深长。
感受到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陈江树心里有些烦躁和……心虚,可当他想要去抓住那抹心虚的时候,那样的情绪却又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刚开始恢复了一些的舒棠想着通过看着外面的景色来度过这漫长的乘车之旅,但不知道是不是牛车的颠簸摇晃还是自己今天起的太早的原因,舒棠竟然在这样的情况下睡着了。
而几乎是在舒棠刚睡着的时候,陈江树就感受到身边的异样了,他侧身朝自己旁边看去,发现这会舒棠已经睡着了,小小的脑袋一点一点的,而且可能是因为在牛车上睡着不舒服,所以她精致的眉头一直是皱着的。
慢慢的,陈江树眼睁的看见舒棠的脑袋马上要栽到地上了,于是他就伸手把舒棠的脑袋给推了回去。
但是他没想到的是,舒棠好像就是和自己杠上了,陈江树刚把她的脑袋给推回去,可立马舒棠又栽下去。
最后陈江树还是没忍住,他直接将舒棠的脑袋给牢牢地按在自己的肩上了,看着现在终于不动了的舒棠,陈江树的眼里闪过满意的情绪。
而一旁的婶子们在看到这一幕之后,脸上之前那种意味深长的表情这会更浓了,就连嘴角也带上了明晃晃的笑容,眼里充满着打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