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中,猥琐男他娘又气又急还没办法,闺女吓得缩在一边不敢吭声。又因为她们被捆绑着,嘴里还塞着破布,加上这是公堂上,老虔婆也不敢撒泼。
府尹更是让官差当堂搜了他的身,在他身上搜出三两五钱银子。
又让菖蒲去老妇身上一搜,只搜出二十五枚铜钱。
许知意觉得这老虔婆真抠搜,对自己都这么小气。
不过她看到老妇戴了首饰,旁边她闺女头上也戴了首饰。
直接让菖蒲给她们摘了,得了一对银手镯,一个金戒指,一对银耳环一对银耳钉和两支银钗。
许知意让菖蒲把那些东西交给那个女子。
女子不好意思要,菖蒲硬塞到她手里。
许知意知道等人到齐后,这家人赔偿了自己的房租地租后肯定就不剩啥了,同为女子,她觉得还是给这个小可怜留条活路比较好。
这些东西下来能抵10来两银子,给这女子让她奔条活路。
就算回去后家人不喜也不至于身无分文,以后的路怎么走就看她了,自己只能帮到这,希望这女子能多点心眼吧!
等猥琐男的家人及女子的家人来了后,猥琐男的板子打完了,这名女子头脑也清醒了,她知道这银子就是她以后安身立命活下去的根本。
她现在没了清白,回去嫁人都成问题,估计她爹娘哥嫂知道肯定会随便找个人把她打发了。
她在城里待了这么长时间,耳听着老虔婆和这个畜生说话,多少也听了点东西。
她打算跟家里坦白后,在城里租个房子找事做,哪怕在街上卖豆腐都比回去被人随便许给别人强。
他们养她这么大,她也用自己的身子给他们还账了,她这辈子算是毁了,她不欠他们的。
所以当她家人过来后,她直接给府尹磕了个头,又跟许知意磕头道谢,然后带着家人退堂了。
不再关心女子一家的事,猥琐男的家人都在,府尹一拍惊堂木,让师爷念了一遍刚才的供词,问他们以上事情是否属实?
几人被带到这里本就心惊胆战,现在一听这话,哪敢狡辩,纷纷承认了供词上所说之事。
接下来就简单多了,宅子的租赁费按京城的市价走,住了多少年就赔多少银子,地租就按周围的地价算租子。
现在,他们在宅子里放置的所有东西加身上的银子全部掏出来抵债,这下好了,猥琐男一家欲哭无泪,真是辛辛苦苦十来年,一朝回到解放前。
许知意也大方,从银子里掏出十两给为首的官差,说是辛苦他们跑来跑去,让他带着兄弟们喝杯茶。
又拿出之前让薄荷抽空去买的茶叶,给里边塞了一百两银票,其实房租地租加起来也就100多两,但她知道府尹上次的事也向着她,她有心感谢,所以才大手笔的给了一百两。
反正她现在不缺银子,交好现管下次有事可以继续麻烦人家。
她带着菖蒲,薄荷跑了一趟,亲自送给府尹,说了一番感谢的话,这才回到院子。
从前到后看过宅子后打算把这宅子卖出去,关键是这宅子地方偏僻,周围住的也是些乱七八糟的人,她觉得这宅子没什么大用处,不如卖掉,重新找个好地段买一座自己住。
她不想跟父母住在一起,她现在的身份是被休弃的女子,住在家里不合适,不如自己住,还自在。
心里有了成算后,让薄荷跑了一趟去把牙侩叫来。
牙侩转了一圈,给院子估了个价,两人都没异议后,她把钥匙交给牙侩。
今天已经晚了,她们先回家,到家后跟许老娘说了两府被流放的事,又说了宅子的事。
告诉她自己明天还要出去一趟,得看看铺子什么情况。
对此,许老娘表示支持,毕竟那是闺女的产业,既然要回来了,就得好好打算一番。
第二天,车夫赶着马车拉着许知意去了铺子,果然,铺子被租给侯府旁支。
许知意拿出房契,说她才是铺子的所有人,让他们补齐租金后重新签契约,不然的话她就要封铺子。
旁支知道侯府已经倒了,他要是不同意,肯定没好果子吃,只得自认倒霉,补齐银子后重新签了份租赁契约。
这些都办好后,许知意拿着才到手的几百两银子,带着两个丫鬟和车夫去吃了顿好的。
然后又跑了趟庄子,佃农们已经知道昨天发生的事,看到庄子来人后,都有些忐忑不安,害怕长租子。
许知意之前已经打听过这边的租金,把一众佃户叫过来……
第43章 悲催的继室42
她重新跟他们签的契约,不但没涨还跟周围的租金齐平,佃农们喜极而泣,直说他们一定会好好挣钱,争取给东家多交租子。
至此,许知意把关于嫁妆方面的事彻底处理完了。
两府已经被扳倒了,等于说她穿过来的任务完成了大半,现在就剩还燕清灏的人情及把原主的家人扳正了,这些都好办。
弟弟妹妹不听话,从严管教就行了。
至于那个贪权的爹,有那个升五品官的名头吊着,他也歪不到哪去。
估计燕清灏那边也快有消息了,以后的日子她只剩躺平……
五天以后,深夜,许知意正在睡觉,燕清灏敲她的窗户。
她起身穿好衣服,把窗子打开让人进来。
打趣道:“曹大哥,你怎么喜欢不走寻常路?”
燕清灏被她说的脸发烫,其实他有私心,本身可以传话,但他就是想过来看看她。
看到经常莫名从脑海里蹦出来的人儿,他心里满是欢喜。
听到她说的话,他竟无言以对,他后知后觉的想难道这就是心悦她?
许知意没等到他回话也不着急。此刻,外面月色正好,她在房间也能视物,看着燕清灏,想着他对自己是不是别有用心……
好在燕清灏很快意识到这样不妥,忙对许知意抱拳道:“许家妹妹,深夜打扰确实是我不对。
我过来就是想跟你说一声,你之前说让给你留庄子什么的,我给你留了几处。
这是地址,你去看一下,我已经交代过了,你让老李带你过去看,若是满意让他直接跟你去衙门过户,若是不满意就再找。”
许知意很感动,觉得太子够意思,想着什么时候引导他抓府里的奸细。
燕清灏跟许知意说完后想问她今后有什么打算,又觉得貌似有点唐突。
这时只听许知意问道:两府已被处理,暗卫徹了没?
“没有,担心勋贵迁怒,暂时没徹,等风平浪静之后再撤。
还有,两府已经倒了,跟他们有牵连的官员也抓了好几个,吏部最近正在考虑官员任免的事,我已经让人把你爹报上去了,估计要不了多久就会有好消息。”
许知意听了很是欣喜,问他:“真的吗?这么快!真是太好了,谢谢你曹大哥,你这次帮我大忙了。”
“不用客气,这也是因为你提供的账本他们才倒的那么快,不然还有的磨呢。”
“行,那我就不说客气话了,以后有事需要我帮忙你吱声,只要我能做到,保证没二话。”
不管这话有几分真心,燕清灏听了都很高兴。
他嘴里说着不用,心里却有千言万语,只是不知从何说起。
许知意感觉气氛怪怪的,她觉得很别扭。
燕清灏见她不自在,想着自己过来该说的也说完了,遂也不多留,深深看了她一眼告辞后离开了。
等他走后,许知意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睡不着,她想燕清灏莫非真对自己动了心思?
那可不行,她没打算当他后宫之一,更何况她觉得按三年一个代沟算的话,她们之间至少隔着一个马里亚纳海沟。
算了,回头想办法提醒他一下,不要在自己身上浪费时间。
她现在有钱有闲,等老爹升上去后还有后台,她明明可以过得很舒坦,要男人干什么?等他劈腿的时候弄死他吗?就这样胡思乱想着睡着了……
第二天,她起床收拾好就去露华浓找李掌柜了,她准备今天就把房子的事定下来。
奔波一天后,终于锁定了一处三进院的宅子,一间两开间的商铺,至于庄子,她直接出城挑了侯夫人的陪嫁庄子。
占地600多亩不说,还有一座青砖大瓦房,她办契书时心里快意的想:要是侯夫人知道她的产业落到自己手里,不知道会不会气的原地飞升。
回去之后她想了想,京城的宅子一个萝卜一个坑。
她那所陪嫁宅子虽偏僻,但也是相对于自己来说很偏,很多从外地来的人却不觉得。
干脆把那个地方推倒重建,修成现代那种民宿的样子给自己创收。
打算好之后,她做了根炭笔,在桌上画了一张草图,第二天去牙行买了几个人帮她做这件事,顺便跟牙侩说了声宅子不卖了。
找泥瓦匠盖房的事她交给许平川来办,她都给他帮忙升官了,这种该男人出头的事当然要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