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手把两人劈晕,这才拉开灯在房间翻找,这家伙回来竟然带了不少钱,还有各种好烟好酒,挺好的,都好过自己了。
她搜刮的时候连两人身上的手表金链子都没放过,东西收完后,发现房间还放着一套VCD和25寸大彩电,这还用客气,直接收了。
她在房间打量一圈,准备找东西把这家伙弄死,不过,打量时发现房间生了煤炉子,炉子好呀,那就煤气中毒吧。
想到就做,把窗子给他关紧,窗帘拉严实,看到这小姐,虽然这不是好货,但也罪不至死,给她身上裹了件外套,把人拉出去扔在门外。
她把炉子拔开,让蜂窝煤烧了一会,又给上边再摞一块煤,确定煤气足以致死这才封上炉子。
这么浓郁的煤气,这么严实的房间,只要没人发现这家伙今晚肯定逃不了。
她在心里问小丸子这家人怎么样?如果只有黑车司机一个人不是东西,那她就放过这家人,如果一家人都坏,那不好意思,今晚她就作威作福了。
小丸子告诉她这家最可怜的就是黑车司机的媳妇和她一对女儿。
老两口这些年嫌儿媳妇没生出孙子,一直在家里动辄打骂,把娘们三个当丫鬟使,他们也知道儿子在外面干不好的勾当,但他们只叮嘱儿子做事小心些,别被人发现了。
第68章 被拐卖的女大学生23
他们并没有劝自己儿子,在他们心里只要能把钱拿回来就是有出息。
至于是不是干坏事挣的钱,干坏事咋了?干坏事的人多了去了,也没见通通被抓住,他们村的人都说笑贫不笑娼,穷才是罪,能挣来钱的那都是有本事的。
老话常说上梁不正下梁歪,虽说凡事无绝对,但这话在这对父子身上却体现的淋漓尽致。
而且,这老太太见媳妇只生了两个丫头,不但大骂媳妇是个扫把星,想让他们家绝后,还跟儿子说:让他在外边赶紧找个女的生个儿子抱回来,到时候让儿媳妇养着,儿媳妇心细,也吃苦耐劳,养孩子没问题。
他儿子也把老娘的话听进去了,问他娘万一媳妇不愿意怎么办?
老太太说:“她敢,她进门十几年就生了两个丫头片子,要是不同意就跟她离婚,让她滚回娘家去,省得在家吃白食。
咱家小楼房住着,你又能赚钱,到时候再娶个能生儿子的。”
老两口这些年把持着家里的财政大权,把那娘仨拿捏的死死的。
秦玉溪听完这些反馈还客气什么,直接进老两口房间一阵翻腾,把老两口藏着的好吃的好喝的,包括放在组合柜里一蛇皮袋新棉花及柜子里的新被褥毛巾被、电热毯、暖水壶通通收了。
床头放的收音机,柜子上放的录音机,一旁放的缝纫机和黑白电视机也没放过,虽说有点过时,但是管他呢,只要能用就行。
她还在箱子里发现他们藏起来的钱和存折,可惜现在存折实名制,不然高低给他取光了。
不过没关系,这两口子要是瘫了他们儿子也死了,财产自然是那娘仨继承。
想到这,她直接把存折包括翻出来的户口本放到一边,打算一会给那苦命的娘仨从门缝里塞进去。
她看了一下现金,一共有3000多块,加上从黑车司机那搜到的,总共从这家搜出15000多块钱现金。
她见房间收拢的差不多了,就把两口子身上的被子掀开,现在是阴历十月,这边靠近大山,温度大约在零下二三度,她把人从床上拉到地上冻,冻死正好,没冻死冻病也行。
她能做的就是这些,他们是既得利益者,并且还把别人的命不当回事,那就付出代价吧。
她做好这些后看了眼老太婆,见她躺到那闭着眼睛都是一副尖酸刻薄的样子,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楼上那小姐提溜下来扔到老爷子怀里。
瞅了几眼,觉得还是让他们彼此温暖着视觉效果更好。
她坏心眼的把两人衣服扒光,让小姐趴在老爷子身上,把老爷子手放到女子的细腰上,嗯,看着不错,被人看到的话就算没冻死,估计这几人也有的闹。
做完这一切后她把户口本和存折从门缝给那母女三人塞进去,至于怎么做,就看她们的选择了。
跟着,她打开大门,直接跑出村,确定四下无人后发动摩托车迅速往回赶,冬天他们这边天亮的晚,所以路上几乎没碰到人。
终于在五点半的时候她顺利回到家睡到被窝里,她打了个哈欠直接进入梦乡,秦母六点多起床做饭时都轻手轻脚的生怕吵醒闺女。
七点钟闹铃响起,秦玉溪准时起床,虽说昨晚睡的时间短,但她精神好,人渣一解决,她心里整个都轻松了。
而且洗劫了这两家人,小金库多了五万多块钱,加上各类东西,她这次可谓是收获满满。
吃过早饭照例帮父母卖了会东西,然后去学校。
周日,她一个人来到楼盘跟经理谈了一会,付了5万块钱首付,跟他说好半年之内付清尾款并且会再买一套商铺,为了让经理放心,她还交了2万块钱定金。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都很平静,如此过了一个多月,警察又打电话找她,说已经查的差不多要结案了,问她作为原告有什么诉求?
她想了一下,问道:“那些被拐卖的人找到没?我唯一的要求就是希望那些人都能回到父母身边,人贩子必须严惩。”
第69章 被拐卖的女大学生24
警察听后也很动容,瞧瞧,多么高的觉悟,这就是新时代的大学生,询问她的警察也不禁感叹:多好的女孩子,幸亏逃出来了。
“放心吧,我们正在全力解救,一定会让他们平安无事的,庭审时你得出席一下,因为你是原告。
而且为了不让你的隐私泄露,保障你的安全,你对罪犯的指控法庭会私下开庭,不会公之于众。”
“好,我知道了。”说完挂断电话。
她对于那几人现在的结果并没有发问,多问多错,反正开庭后自然就知道了。
接下来的几天她依然三点一线,并没有任何出格的地方。
很快到了开庭的日子,她拒绝了父母的陪同,一个人来到法院。
当那名借她钱的女警询问她怎么没让大人陪着时,她说:不想父母跟着伤心难过。
对此,女警只能感叹:这女孩太懂事了。
庭审现场进行的有点不顺,因为老光棍虽口不能言,手不能动,但他睁着愤怒的眼睛,用没有指头的爪子指着她:“啊啊啊”的发泄着心中的愤恨。
秦玉溪看着老东西整个人长度就剩一米三,她心里乐开了花,不过还是装作害怕的样子一直捂着脸哭,嘴里说着:“就是他,就是他害的我,我睁开眼睛就在他家被他捆着,他囚禁我,虐打我,强迫我给他生孩子。我反抗时他把我打的遍体鳞伤,我身上的伤疤现在还在。
呜呜呜,他是魔鬼,他好可怕,求你们一定要严惩他,千万不要放他出来。”说完重点她双眼一翻晕了过去。
其实,她是让小丸子把她电晕的,做戏做全套嘛。
而老光棍目睹了她的表演肺都快气炸了,激动的从轮椅上翻下去,可是又有什么用呢?两厢一对比,所有人都认为他诬陷秦玉溪。
她醒来后发现自己在法院的休息室,刚好这边有随行医生,给她看过后发现她身体好着呢,判断她是情绪激动,让人别刺激她就好了。
引得一众人对她同情不已,花骨朵一样的年龄遇到这样的事,现在还被加害者冤枉,真可怜。
她没有继续停留,起身跟大家道过谢,问过之后知道这场庭审已经完成,她就回家了。
到家后跟父母大概说了一下,接着盘点他们最近的收入,面包店开了两个月,从一开始每天净利润30多块,到之后客源稳定加同学们之间各种安利,直接上升到每天净赚80多块。
一家人高兴极了,觉得照这个势头发展下去,说不定有朝一日他们能在这里买套房。
秦玉溪趁机跟他们说自己有位老师是财经专家,还上过电视,老师给她介绍过,用钱买原始股半年可以翻一翻。
没办法,她急需找借口把那十几万拿出来买房,而手里这几千块钱加上家里之前的钱共有五千多,只有假借投入股市的名义才能骗他们自己大赚一笔。
父母自然半信半疑,秦玉溪骗他们学校有个学姐已经跟老师投资赚到钱了,老师也是一位女老师,是从大山深处走出来的,就想帮一下条件不好的同学。
总之,各种花言巧语把秦父秦母骗的信了她,让她拿钱去投资了。
自然,她也不是真投资,她空间有那么多好东西,还有从那几个人贩子家里搜出来的钱财,哪里需要去冒险。
她只想趁现在房价低多囤几套房,以后当个包租婆,再找个轻松的工作打发时间,没事就带老两口出去转转。
接下来她生活如常,这天,几乎不怎么主动开口的小丸子告诉她被卖掉的四个孩子已经找到,她的积分到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