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溪顿时委屈了:“师父莫不是嫌弃我重?”
容澜回答:“不是。”
云溪撇了撇嘴角:“那师父为何不抱我?”
容澜回道:“你没让为师抱你。”
虽然抱着徒弟是挺费力的,但他也不会拒绝。
云溪闻言,眼珠子随即一转,灼灼地看着容澜:“师父现在可以抱徒儿吗?”
容澜疑惑地看着她:“抱你去哪里?”
云溪嘿嘿一笑:“当然是床榻。”
他们所站的位置,距离床榻并不远,不过容澜也没有拒绝。
容澜横抱起云溪,然后走向床榻。
云溪伸手搂住容澜的脖子,也让自己与他靠得更近一点。
她温热的呼吸洒在他的脸颊上,让他的肌肤有种痒痒的感觉。
容澜将云溪放在床榻上,正要起身,却又被云溪给拉住了。
于是他疑惑地看着她。
云溪眯了眯眼眸,突然猛地用力,竟是将毫无防备的容澜给扯到了自己的身边。
紧接着,她又快速地跨坐在容澜的身上。
容澜表情愕然。
他显然是还没反应过来。
云溪倾身而下,又凑近容澜的脸庞,她突然咬住他的耳垂,声音含糊不清:“师父……”
容澜的眼睛蓦然瞪大,表情惊愕又难以置信,身体不由自主地颤动了两下,随即便变得有些僵硬。
感受到容澜的僵硬,云溪突然咯咯一笑:“纯情的师父又被徒儿给吓到了。”
容澜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冷冷地道:“起来。”
“好吧。”云溪随即从容澜的身上起来,但她的眼睛却还是时不时地瞥向容澜。
见师父的耳根似乎在泛红,她又忍不住嘿嘿地笑了起来。
她就喜欢看到脸红的师父。
容澜连忙从床榻上起来,随后又瞪了云溪一眼:“你真是越来越不正经了。”
云溪扁了扁嘴,表情委屈:“茂叔说过,师父太正经了,所以徒弟最好不要太正经。”
容澜蹙眉:“茂叔何时说过这种话?”
云溪立即出卖了叶茂:“在我十五岁的时候,茂叔教我如何追求师父,他说想要追求师父就一定不能用正经的态度。”
容澜:“……”
云溪抬头看着容澜,一本正经地道:“虽然茂叔是个老不正经,但他也是一片好心,师父就不要怪他了。”
容澜扫了她一眼,凉凉地道:“其实茂叔才是你的亲爹吧。”
云溪眨了眨眼睛:“师父,你这话千万不能让我亲爹听到,否则他可能会跑到你的面前哭。”
容澜:“……”
云溪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庞,叹息道:“毕竟徒儿长得那么貌美如花,在徒儿亲爹的眼里看来,也就只有他们慕家才生得出徒儿这般美人来。”
容澜注视着她的眼睛,然后伸手捏了一下她的脸颊,随即得出了一个结论:“今天的徒弟,脸皮又变厚了。”
云溪握住他的手,抬头看着他,突然问道:“师父,你如何看待师徒相恋?”
容澜目光疑惑地看着云溪,反问道:“师徒相恋有什么问题吗?”
云溪嘻嘻一笑,高兴道:“我就知道师父与我一样,都是那么的没心没肺,什么也不在乎。”
容澜蹙起秀眉:“你是在骂为师没心没肺吗?”
云溪摇头:“徒儿是在说师父与徒儿乃是天生一对呢!”
容澜轻挑眉梢,凝视着她的脸,抬起素手,捏住她的下巴:“在没脸没皮的方面上,为师与你可不是天生一对。”
云溪:“……”
容澜不再理会云溪,转身便走出了房间。
“师父,你不要走啊!”云溪连忙追出去。
容澜的脚步下意识地停顿了一下。
云溪趁机从他的身后抱住了他。
容澜拉开她的手,转过身,冰眸若水,看着她道:“你不是要休息吗?”
云溪表情茫然:“徒儿何时说过要休息了?”
容澜道:“你让为师抱你到床榻上去,难道不是想要休息吗?”
云溪的嘴角禁不住一抽:“师父,你真的好迟钝。”
容澜:“……”
他好像不止一次被徒弟这么嫌弃了。
“算了,谁让徒儿就是喜欢你呢!”云溪又伸手抱住容澜的腰,嘀咕道:“徒儿这么喜欢你,自然是连你的迟钝也一起喜欢。”
无论是师父的容颜和气质,还是师父的性格与手段,只要是跟师父有关的,她都喜欢。
她爱上了自己的师父。
自然也会爱上师父的全部,包括师父的优点与缺点在内。
师父的缺点就是感情太迟钝。
但她却又自虐般地喜欢这样子的师父。
容澜抬起手,轻轻地回抱她,垂眸道:“为师在感情的方面上,确实是不太聪明,但为师心悦于你,却是真心实意。”
他的七情六欲很淡薄,注定他不会拥有正常人的丰富情感。
就算他把武功散尽,也改变不了。
云溪听到他的话,却是欣喜若狂:“师父,徒儿想要亲你。”
“好。”容澜莞尔一笑,在云溪凑过来之前,便先吻住了她的唇瓣。
云溪的呼吸禁不住一凝,然后便又是一阵惊喜欲狂。
于是她的手也不安分了,开始抚摸着容澜的腰。
嘿嘿!
师父的腰还真是纤细。
在云溪的手动起来之时,容澜便结束了与她的亲吻,还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就在此时,不远处突然传来了一道呵斥声:“你们在干什么?”
第145章
徒儿此生非师父不嫁
按照原来的安排,在武林大会结束之后,听风山庄会在庄内举办一场晚宴。
而风秀儿便是过来通知容澜与云溪的。
只是她没想到,在进入水云院后,竟然会碰见这么不堪入目的一幕。
他们是师徒,怎么能做出这种伤风败俗之事?
风秀儿的眼睛紧紧地盯着他们看,面色涨红,咬牙切齿道:“你们是师徒,怎能做出如此亲密之事?”
云溪听到她的这一番话,心中也是颇为不悦,当即反驳道:“我们是师徒又怎样?与你何干?”
“你……你怎能如此的不知廉耻?”风秀儿在气恼之下,竟是有些口不择言了。
云溪脸色微沉,语气不满:“我与师父两情相悦,师父心悦于我,而我也心悦于师父,怎么就成不知廉耻了?”
风秀儿怒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们既是师徒,便不能有男女私情。”
在这一天之内,容澜是第二次听到类似的话了,他微微蹙起秀眉,语气冷冰冰地道:“我们师徒之间的事,与你们有何干?溪儿是我的徒弟,但我心悦于她,便想要娶她为妻,又如何碍到你们了?”
云溪听到容澜的话,心中不由地一阵欢悦,脸色也多了几分娇艳,如花初绽放,她嫣然一笑,道:“徒儿此生非师父不嫁。”
风秀儿闻言,当即又大惊失色:“你们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云溪眯了眯眼眸,沉声道:“风姑娘,你知道多管闲事的下场是什么吗?”
风秀儿的面色顿然一白。
云溪看着风秀儿,笑容淡漠而疏离,道:“风姑娘,多谢你们的款待,但我们在山庄已打扰数日,也该离开了。”
“你们要离开了……”风秀儿轻喃了一声,仿佛才反应过来,随后又红着眼睛看向容澜。
然而容澜却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便转身朝房间走去了。
云溪瞥了风秀儿一眼,见对方似乎在黯然神伤,也不再理会她了。
风秀儿在院中了站了良久,才又有些犹豫地朝云溪的房间走去。
她看着正在收拾包袱的云溪,心情有种说不出的复杂:“云姑娘,你与你师父,当真是……是那种关系吗?”
云溪没有丝毫犹豫地回答:“师父是我的未婚夫,而我是师父的未婚妻,我与师父就是两情相悦。”
风秀儿苦笑道:“其实我一直都觉得你与你师父之间的行为举止很古怪,只是没想到,你们竟然会……”
云溪转身看着她,冷漠道:“废话就不必多说了,我们会尽快离开听风山庄的。”
风秀儿听到她的话,面色又随即一变,结巴道:“我……我没有要赶你们走的意思……”
云溪道:“就算你没有这个意思,但我也想要离开了。”
风秀儿的心不由地一紧,慌忙问道:“莫不是因为我刚才说的话?”
云溪摇头:“我们离家,本就是想要游走江湖,自然不会在同一个地方待太久。”
风秀儿微微张唇,终究是什么都没再说。
……
等慕惊月和容澈枫回来之后,云溪便立刻跟他们说了自己的打算。
慕惊月和容澈枫也都表示理解,于是便立刻去收拾包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