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可恨的,其实还是经常会有人把他当成容澜的随身侍从。
他堂堂的一个暗煞阁阁主,怎么可能会是别人的随身侍从?
这简直就是侮辱啊!
幽忘尘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对着容澜道:“接下来我要去杀人,你先自己去找臭丫头吧。”
第198章
我要找徒弟
昭阳城乃是北阳国的帝都,暗煞阁的势力就算再庞大,也无法把人安插在这里。
因此他们的线索,到昭阳城这里便断了。
容澜也知道幽忘尘是来昭阳城杀人的,但他对于幽忘尘的事,向来是没什么兴趣,于是便没有多问。
幽忘尘想了想,然后又有点不放心地问道:“你一个人能行吗?”
在与容澜相处的这一段日子里,他已经发现,这个武功比他还要高强的人,其实有很多常识都不懂。
所以他便心理平衡了。
上天给了容澜极好的武学天赋,但却也剥夺了他的‘智商’。
真是可怜啊!
他以前只是觉得容澜不像是一个正常人。
但没想到,容澜竟然真的不是正常人,所以他现在也没这么憋屈了。
他是宁愿自己的武学天赋差一点,也不愿意当一个白痴。
容澜面无表情:“无人能伤得了我。”
幽忘尘看了容澜一眼,若有所思地道:“这话倒是很对,就算是发生了什么事,最后死的肯定也不是你。”
说完之后,他便快速地离开了。
在与幽忘尘分开之后,容澜便一个人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
对于旁人的目光,他向来不在乎。
走了约莫一个时辰,容澜看到了一个卖糖画的小摊。
他走了过去,伸手拿起一个猪形状的糖画。
那卖糖画的老人笑道:“公子,这一个糖画只需一文钱。”
容澜禁不住一愣:“我没有一文钱。”
他在出来的时候,好像只带了一点银票。
那卖糖画的老人闻言,似乎也怔了一下。
他用目光打量着对面的白衣公子,看对方的衣着,明显是出自大户人家。
怎么可能会连一文钱都没有?
但他又下意识地觉得对方没有说谎。
因为对方给他的感觉太干净了。
他活了这么多年,从未见过这般出尘如仙的人。
见对方蹙起秀眉,他的心不由地一紧,脱口而出:“若是公子真喜欢的话,那么这个糖画便送给公子吧。”
说不定这位白衣公子真是神仙下凡呢!
他在有生之年能碰见一位神仙,也算是三生有幸了。
如此想着,他再次看向容澜的目光也随之变了,神色严肃,还带着几分敬畏。
容澜看着手中的糖画,然后取出了一张银票。
他自己也不知道银票的数额有多大,就这么递给对面的老人。
那卖糖画的老人看着容澜手里的银票,然后又怔住了。
容澜神情淡然,冰眸注视着对面的老人,语气平静:“我知道买东西是要给银钱的。”
那卖糖画的老人听到这话,不由地眨了眨眼睛。
容澜见对方久久不接过银票,便解释道:“我只有银票。”
那卖糖画的老人却苦笑道:“公子,你这张银票的数额太大了。”
容澜拧眉:“可是我没有一文钱。”
那卖糖画的老人无奈地笑道:“公子,我不收你的银钱。”
容澜问道:“为何不收?”
那卖糖画的老人:“……”
容澜又看了他一眼,然后直接将银票放下。
那卖糖画的老人被惊了一下,连忙将银票塞回容澜的手里。
便在此时,旁边突然传来了一道声音:“你拿出来的这一张银票,足以买下昭阳城最好的酒楼,就算你把银票给了他,估计他也很难保住,说不定还会因此而丧命。”
容澜闻言,不由地转头看向说话之人。
那人微微一笑:“好久不见。”
容澜却疑惑问道:“你是谁?”
此人可能见过他,而他也可能见过此人。
但对于一些不重要的人物,他也会经常选择性地遗忘。
北堂越的表情禁不住一僵,但随即又笑道:“我是北阳国的大皇子北堂越。”
容澜对北堂越并没有兴趣,于是也就没有再理睬他。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选择将糖画还给那老人。
因为北堂越刚才说的话,他听懂了。
那老人并没有伸手去接糖画,倒是北堂越突然丢了一块碎银子给他。
北堂越笑道:“这银子算是我借给你的。”
容澜扫了他一眼,并没有说话,不过手中的糖画最终还是没放下。
算是默认了北堂越的说法。
等幽忘尘杀完人后,他可以让幽忘尘替他还银钱。
容澜转过身,悠悠然地走了。
白衣黑发,随风微微飘拂,出尘若仙。
北堂越看着他的身影,眼底深处闪过了一抹诡色,随即跟了上去,问道:“这里乃是北阳国的帝都,不知容王为何远道而来?”
其实他早已发现了容澜,也跟着容澜走了一段路。
刚才见容澜去买糖画的时候,他还感到有些惊讶。
毕竟像容澜这般身份的人,应该看不上那些不入流的玩意才对。
容澜如实回答:“我要找徒弟。”
北堂越眯了眯眼:“安宁郡主也来了?”
容澜蹙眉:“她是被捉到这里来的。”
北堂越的目光闪烁了一下:“若是容王不嫌弃的话,我也可以帮忙找人的。”
容澜转头看向他:“你为何要帮我?”
北堂越微笑道:“我曾与安宁郡主见过几次面,对安宁郡主也是颇有好感,她如今出事了,自然是想要尽一份绵薄之力。”
容澜点头:“好。”
北堂越闻言,倒是怔了一下,他本以为容澜会怀疑他的用意,却没想到对方会答应得这么快。
其实容澜的想法很简单。
他觉得自己的徒弟很好,别人对徒弟有好感也是正常的。
更何况,现在光凭他一个人,想要找到徒弟也是有点困难。
如今有人主动帮忙,他自然会答应。
容澜道:“溪儿是被一个男人掳走的。”
北堂越问道:“那男人是谁?”
容澜摇头:“不认识。”
北堂越:“……”
容澜没有再理睬北堂越,他看着手中的糖画,便想要塞到徒弟的嘴里。
想着徒弟吃糖画时的样子,他便不由自主地低头咬了一口糖画。
北堂越侧首看着容澜,眼底闪过了一丝怪异的神色。
他的视线又扫过那皓白如雪的手腕,以及那细腻的玉指,心中禁不住微微一动。
真是干净到不染半点的尘埃。
这才是真正的冰清玉洁,绝世仙人之姿。
心里的阴暗情绪也随之翻涌而出。
每次看到这个人,他都会不由自主地生出一种邪恶的欲望。
他想要狠狠地毁掉这个人的干净与美好。
如此洁白无瑕的绝色大美人,便应该被他玷污。
第199章
师徒相见
云溪把合欢草丢在鬼医后,便要转身离去。
却又蓦然听到鬼医道:“臭丫头,你有没有看到我的小黑?”
云溪摇头:“没看到。”
鬼医皱了皱眉头,一脸怀疑地看着云溪:“真是奇怪,小黑到底去了哪里?莫不是你把它炖了?”
云溪瞥了他一眼:“我倒是想要炖了它,但谁让你护着它呢!”
那条小黑蛇自从喝过她的血液后,便越发地惦记她的血液了。
反正她是天天都想要掐死它。
鬼医取出匕首。
云溪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但却十分自觉地伸出手。
对于她的识趣,鬼医感到很满意,然后便在她的手上划出了一个小小的伤口。
不一会儿,便有一条小黑蛇从外面爬了起来。
云溪恶狠狠地瞪了它一眼。
然而小黑蛇却只关注茶杯里的血液。
云溪很郁闷。
鬼医突然丢了一个只有婴儿拳头般大小的瓷罐子给云溪:“这是去疤痕的药膏。”
云溪禁不住一愣。
鬼医冷哼了一声:“你手臂上的疤痕很丑。”
云溪顿时有些不满了:“我师父都还没有嫌弃我的疤痕丑,你凭什么嫌弃我?”
鬼医闻言,却是嗤笑了一声:“你师父嘴上说着不嫌弃,但心里肯定是非常嫌弃你的。”
云溪不以为然:“你是不了解我师父的性格,我师父他不会说谎。”
鬼医不屑地道:“不过能把你的性格养成这个鬼样子,估计你师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云溪不悦地反驳:“你才不是好东西,我师父他是神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