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溪叹了一口气:“那还真是可惜了,毕竟我师父不是你想见就能见到的。”
北堂浅月咬牙切齿:“你给我闭嘴。”
她真的好想毒哑那个家伙。
云溪撇了撇嘴角:“嘴巴长在我的身上,我想说什么话便说什么话,你管不着。”
北堂浅月:“……”
云溪看着她的身影:“不过你伤得那么严重,居然还能下床?”
北堂浅月冷冷一笑:“你太小看医仙的医术了。”
云溪问道:“北阳国的皇后是你亲娘吗?”
北堂浅月皱眉道:“为何如此问?”
云溪道:“幽大叔杀了北堂国的皇后,如果她是你亲娘的话,你应该会找幽大叔报仇吧?”
北堂浅月淡声道:“她不是我亲娘。”
云溪挑眉说道:“这样子也好,至少你可以保住一条命,毕竟你根本就打不过幽大叔。”
北堂浅月的嘴角禁不住一抽:“你真不会说话。”
云溪耸耸肩:“这是事实啊!”
北堂浅月无言以对。
便在此时,走廊的拐弯处出现了一抹身影,正是北堂翼。
他走了过来,目光看向容澜,道:“敢问公子,是否认识我大皇兄北堂越?”
虽然他还不清楚此人的身份,但对方的武功却是令他十分忌惮。
最重要的是,此人与暗煞阁阁主的关系似乎很好。
就算不能拉拢过来,也最好不要与其交恶,否则今后将会成为他的一大劲敌。
容澜实话实说:“我跟他不熟。”
北堂翼面不改色,目光却有些暗沉:“他如今在我的府中,说要找一位姓容的白衣男子。”
云溪表情古怪:“我记得那个北堂越是有受虐症的,他为何要找师父?莫非他欠虐了?”
北堂翼表情古怪:“受虐症?”
云溪点头:“对啊,他自从见过我的踢人功夫后,便对我一见钟情了,这是他亲口跟我说的,当时还有人证在呢!”
北堂翼:“……”
北堂浅月嗤笑了一声:“你还真是连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北堂越就是一个性格扭曲的变态,他怎么可能会对你一见钟情?”
云溪不悦地道:“你是看不起本姑娘的魅力吗?”
北堂浅月呵呵一笑:“不是看不起你的魅力,而是我太了解北堂越,他根本就不可能会去爱一个人。”
北堂翼轻咳了一声,道:“我大皇兄他确实是有点毛病,他的府中养了不少男宠。”
北堂浅月不屑地道:“养男宠并不算什么,他是心理阴暗,见不得干净的东西存在,一旦碰见了,便会想方设法地将其拉入泥潭之中玷污。”
北阳国的民风还是挺开放的,很多达官贵人都会养一些貌美的男宠。
云溪听着他们的话,突然觉得有点郁闷了,转头看向容澜:“师父,北堂越为何要来找你?”
容澜摇头:“不知道。”
云溪又问道:“师父之前碰见过北堂越吗?”
容澜如实回答:“我昨晚在他的府上住。”
云溪表情愕然。
北堂浅月和北堂翼也被惊到了。
云溪拧眉:“师父不是与幽大叔一起来的吗?为何会到北堂越的府上去住?”
容澜也没有隐瞒,便将事情的经过简单地说了一遍。
当他们听到容澜用银票去买糖画的时候,都纷纷沉默了。
见他们沉默不语,容澜又说了一句:“我已经把银子还给他了。”
众人:“……”
北堂浅月的心情很复杂:“姓云的,我现在已经确定,北堂越看中的并不是你,而是你师父。”
云溪不以为意地道:“我师父美若天仙,北堂越会喜欢他也是正常的。”
北堂浅月伸手揉了揉眉心。
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是在瞎操心。
该在意的人还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她这个不该在意的人却在替她着急。
这算什么?
她的脑子可能是真的不正常。
云溪突然握住容澜的手,对着他道:“师父,你不要去见他。”
容澜道:“为师对他没兴趣。”
对于自己被一个男人看上这种事,容澜的心里依旧是没有一丝的情绪波动。
他不歧视,也不会去关注。
因为他觉得与自己无关。
就算北堂越此时站在他的面前,他还是会十分的平静。
毕竟在他的眼里,北堂越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云溪听懂了。
没兴趣就是不去见的意思。
北堂翼也替容澜去回绝了。
在容澜与云溪走回房间后,北堂浅月也离开了。
第204章
你们居然玩师徒恋
北堂越见不到自己想要见的人,在回到府中后,便大发雷霆了。
府中的下人们都不敢靠近他,因为他们都知道北堂越在生气的时候有多可怕。
北堂越的脸色阴晴不定,他在一脚踢翻了面前的椅子后,便转身朝一个院子走去,手里还握着一把剑。
在进入院子后,他又一脚踢开了房门。
只见有一个少年正坐在妆台前梳理着头发,他在听到声音后,便转头看过去。
少年的神色有些疑惑:“大皇子,你这是……”
他的话还没说完,北堂越手中的长剑便已经落在了他的脖子上。
少年的面色顿时煞白起来,浑身都在颤抖,眼里也泛起了显而易见的恐惧之色。
北堂越眯了眯眼,语气阴沉:“肯定是因为你,他才会走的,你不应该存在的……”
少年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正要跪下求饶,但北堂越却没有给他机会了。
北堂越手中的长剑一动,只见少年的脖子上便多了一道伤口,鲜血淋淋往下流。
少年的身体也随之倒在了地上,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
把人杀了之后,北堂越的心情并没有变好。
他面容扭曲,拿着剑在房间乱砍,这里很快便变成了一片狼藉。
便在此时,突然有一道清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你这么喜欢他,为何不直接把他抢回来?”
北堂越转身看向站在门外的人,目光阴鸷,满是不甘地道:“你以为我不想抢吗?他如今在二皇弟的府中,我根本就动不了他。”
原本他是打算今晚对容澜下药的,结果没想到,容澜竟会突然离开。
站在门外的人又道:“你若是将他的身份告诉皇帝,或许皇帝会想办法对付他。”
北堂越皱眉道:“如果父皇出手的话,他说不定会死。”
他知道容澜会武功,但他认为,就算容澜的武功再高强,也敌不过千军万马的。
门外的人沉默了片刻,才又道:“皇帝不会杀他的,因为容王能给他带来利益。”
北堂越若有所思地道:“若是容澜落入父皇的手里,父皇极有可能会利用容澜去与沧澜国的皇帝进行谈判。”
他的父皇最在乎的便是利益。
而以容澜在沧澜国的身份,至少也能换一座城池。
但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他又转头看向站在门外的人,目光闪烁了一下。
这个人叫做月无心,表面上是他府中的琴师,但实际上,也算是他的幕后军师。
然而他最关注的,却还是对方的一身气质,以及那一双美丽的眼睛。
他突然道:“你的眼睛与容澜长得很像,却没他那么纯净,还有你的气质,跟容澜也是颇为相似,但又缺少了他身上那种纤尘不染的仙气……”
月无心淡淡地道:“在你的眼里,他是纤尘不染的仙人,而我只不过是凡夫俗子,自然不像他那样浑身都透着仙气。”
北堂越微微一笑:“他是我见过最冰清玉洁的人。”
那个人的一举一动都在勾着他的心魂。
让他时时刻刻都想要将对方拉入他的泥潭之中。
他现在唯一想要做的事,便是玷污容澜的纯净。
月无心面含冷笑:“你只不过是想要毁掉他而已。”
北堂越勾唇道:“所以你有什么计划?”
月无心幽幽地道:“你若是不想让皇帝知道的话,那你只能自己想办法将他从二皇子的府邸里弄出来,他昨晚不是在这里住过吗?倒也是一个不错的理由。”
……
北堂翼没想到北堂越竟然又来了,而且还带了一些官兵。
按照他的说法,他的府中昨晚失窃了,而且还死了人。
至于昨晚住在他府上的容澜,则成了他的怀疑对象。
北堂翼连忙将此事告诉了容澜与云溪。
容澜在听完之后,依旧是没什么特别的反应。
云溪却十分不悦:“那北堂越到底想要干什么?居然敢往师父的身上泼脏水?”
容澜淡然道:“无须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