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飘飘也懒得与云溪争辩,毕竟他说不过他娘的歪理。
而容澜也没有理会他们,忽然转身朝房间里去,但片刻后,他又出来了。
手里还多了两个木匣子。
他将两个木匣子分别放到了容飘飘和容仙仙的面前。
容飘飘和容仙仙同时抬头看向容澜。
容澜浅浅一笑:“这是我与溪儿送给你们的生辰礼物。”
慕惊月和慕流轩直接呆住了。
这是他们第一次看到容澜的笑容。
对美貌特别执着的父子俩,同时有种热泪盈眶的感觉。
他们早就想看容澜笑了,结果直至他们死亡为止,容澜都没有在他们的面前笑过。
白素烟两眼泪汪汪地看着容澜,咬了咬唇,又委委屈屈地道:“澜澜,你从未送过东西给为娘,三天后便是为娘的生辰,为娘也想要你送的礼物。”
容澜瞥了她一眼,淡淡地道:“我对你的生辰没兴趣。”
白素烟:“……”
容非寒斜睨了白素烟一眼,有点无语地道:“你的生辰明明就是在下个月初五。”
白素烟冷哼道:“我想要从澜澜的手上骗取一份礼物不行吗?”
容非寒道:“幸好澜澜没上当。”
白素烟又垂头丧气了。
容仙仙迫不及待地打开了木匣子,眼睛闪闪发亮,满心都是欢喜。
只见木匣子里面装着几个似乎由冰晶雕刻而成的小人儿,以及一个……猪头。
那几个小人儿明显就是容仙仙。
有婴儿时期的她,也有一岁到五岁的她。
容澜道:“这些雕像都是由我的真气凝结而成的,永远都不会融化,即使是用剑砍,也无法损毁丝毫。”
云溪轻哼道:“这些雕像都是师父亲手雕刻出来的,连我都没有呢!”
容仙仙伸手拿起旁边的猪头,满脸嫌弃:“这个猪头肯定是娘亲雕刻的。”
云溪呵呵一笑:“老娘愿意送你一个猪头,你就应该满足了。”
容仙仙转头问容飘飘:“你的也是猪头吗?”
容飘飘回答:“不是。”
容仙仙禁不住一愣。
容飘飘又道:“我是白菜,你是猪头,娘亲挺有眼光的。”
云溪嘿嘿一笑:“对,飘飘长得像师父,我怎么可能会舍得让与师父相似的脸当一个猪头。”
容飘飘心情复杂。
他到底是该高兴呢?
还是该感到心塞?
“爹爹,娘亲欺负仙仙,呜呜呜……”容仙仙抱着容澜的大腿哇哇大哭。
容澜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冰眸如晨露,微微一笑,语气轻柔:“等你打得过你娘后,你再欺负回去吧。”
容仙仙:“……”
幽忘尘看着容飘飘和容仙仙,抬手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地道:“本座也没准备礼物,不如就教他们如何杀人吧,那可是我们暗煞阁的独门绝招,除了本座与本座的徒弟之外,现在已经无人会。”
白素烟瞪了幽忘尘一眼:“你这是在教坏小孩子。”
幽忘尘不以为意:“他们早就已经被你儿子给教坏了,你知道你儿子是怎么教他们的吗?教他们直接掐断敌人的脖子。”
白素烟转头看向容澜。
容澜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你有意见?”
白素烟连忙摇头:“为娘绝对没有意见,其实为娘是想要夸赞你教得好。”
众人:“……”
吃完蛋糕后,云溪便拉着容澜走开了。
他们走在曲桥上,边上的菡萏绽放得正鲜艳,风忽然吹拂,水面泛起一阵阵的涟漪。
容澜冰眸一转,视线突然移到了云溪的身上去,随后停下脚步,素手轻抬,淡笑道:“这是为夫送给你的。”
他洁净的手掌心里,有一个小小的雕像。
雕像的模样明显是云溪。
云溪禁不住一喜,随即将雕像捧在手心里,眉眼弯弯,心满意足地笑道:“师父最爱的人果然还是我。”
容澜轻笑道:“你永远都是第一位。”
云溪看着容澜脸上的笑容,心中不由地一动,突然问道:“师父,我可以叫你的名字吗?”
容澜莞尔一笑,然后点了点头。
然而云溪却又有点紧张了,扁了扁嘴,可怜兮兮地看着容澜:“师父,我好紧张。”
容澜:“……”
徒弟又不争气了。
云溪欲哭无泪:“我的心里很想叫你的名字,但是我的嘴巴却不受控制。”
容澜轻叹了一声,然后伸出双臂,将她拥入怀中,清冷的声音中透着一丝温柔,却又有些无奈:“溪儿,你在我的面前,就不能争气一点吗?”
云溪的眼珠子一转,双手抱着容澜,却又趁机在容澜的颈脖上亲了一下。
她倒是可以争气,但色心肯定是收不起来的。
容澜:“……”
这个徒弟又不安分了。
云溪嫣然一笑,却又羞涩道:“容澜,我爱你,往后余生,都想对你做色色的事。”
容澜的眸凝视着她,忽然轻轻一笑,似绽放的雪莲般高洁又美丽,勾唇道:“你若想要,现在也可以做。”
云溪的眼睛蓦然一亮。
容澜淡然一笑,牵着云溪的手,便朝他们的房间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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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澜和云溪的故事到此结束啦,感谢大家的支持(づ ̄3 ̄)づ╭?~】
番外 容澜VS幽忘尘(1)
(番外的时间线是容澜和云溪分开之后,主要写容澜苦等云溪的那些年)
时光飞逝,眨眼间已过去十年。
暗煞阁在江湖人的心中,依旧是排名第一的势力。
正值杏花盛开的时节,烟雨朦朦胧胧,间或有江湖客进入酒肆。
这一次有两个人同时走进酒肆,手里皆握着武器,显然都是混江湖的。
他们分别是剑客与刀客。
两人落座之后,便将手中的武器放在了桌面上,同时喊来小二要了两壶酒。
刀客拿起酒壶便大口饮了起来。
剑客却在感叹:“这年头的生意真是越来越不好做了。”
刀客用衣袖擦掉嘴边残留的酒,然后满脸不悦地道:“都怪那暗煞阁,一直在跟我们抢生意。”
剑客耸耸肩,似是十分无奈,叹息道:“谁让暗煞阁是江湖上最有名的杀手组织呢,而且他们的阁主还是江湖第一高手,我们根本就招惹不起。”
刀客撇了撇嘴角,还是没忍住说:“江湖第一高手又怎样?还不是个身有隐疾的……”
剑客闻言,连忙打断他的话:“赶紧闭嘴,你不要命了是吧?”
说完之后,他还小心翼翼地扫视了一下四周。
刀客翻了个白眼,不以为意地道:“怕什么?幽忘尘又不在这里,瞧你这一副怂样,真是丢脸啊!”
剑客皱眉道:“就算幽忘尘身患不举之症,但我们也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啊,万一被暗煞阁的人听到,那可就麻烦了。”
刀客嘿嘿一笑,说:“我也是没想到,江湖第一高手居然有这种病,身为一个男人,真是没了尊严又丢脸。”
剑客禁不住感慨:“听说他是被一个女人给伤了命根子,武功再高又如何,最终还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啊!”
刀客点头:“俗话说得好,色字头上一把刀,男人嘛,哪有不好色的,强大如江湖第一高手,也逃不过美色那一关。”
剑客道:“难怪暗煞阁近年来的行事风格越发古怪,原来是因为他们的阁主身体不行……”
此人话音刚落,旁边突然传来了一道怒吼声。
“是谁说暗煞阁的阁主身体不行的?”
那剑客和刀客还没反应过来,便见眼前有一道黑影闪过。
紧接着,他们两个就被点了穴道,完全动弹不得。
两人同时面露惊恐之色。
而站在他们面前的男人正是幽忘尘。
他们刚才的对话,也全被幽忘尘给听了进去。
幽忘尘面色阴沉似滴水,眼神带着杀气,咬牙切齿地道:“你们最好给本座说清楚,否则本座一不高兴就割了你们的命根子。”
他娘的,到底是谁在败坏他的名声?
虽然他对女人不感兴趣,但不代表他身有隐疾。
其实剑客和刀客都是杀手,只是他们执行任务的能力一般,因此在杀手界中并不算出名。
但他们在江湖上混了那么多年,自然也看得出那黑衣男子对他们是真的动了杀心。
剑客和刀客不敢隐瞒,于是便如实告知。
“暗煞阁的阁主身有隐疾一事都已经传遍江湖了,至于我们……也是道听途说的。”
“但据说……源头是出自一位貌美的年轻姑娘……”
其实还有更过分的传言。
江湖上的人都说幽忘尘老牛吃嫩草,不但对受害者霸王硬上弓,甚至还杀了受害者的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