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看她们菜鸡互啄,更有趣味。
话说回来,都会画技,刺绣,书法等技能了,她会下围棋似乎也没什么意外的了。
叶青芷找了几本棋谱,一边看一边自己玩,倒也有乐趣。
要不然没手机,没法刷短剧,没法看网文,这一天天的真的很难打发时间啊。
谢晋进屋来,看见她在下围棋,便也来了兴致,要和她对弈。
“叶姨娘,你的棋艺如何?”谢晋选了黑子,让她执白子先行。
“妾身也不知道,平日里都是看棋谱自己下,也没个对弈的。”叶青芷说的也是实话。
她真不知道自己水平如何,刚继承来的内功心法,还没打过敌人,脑子里没概念啊。
“只看棋谱?爷见你写的一手好字,也是下了功夫的,师从何人?”谢晋落下一子,摆出一副闲聊的姿态来。
相比第一次过来,就直奔主题地上床睡她,现在谢晋也开始走文戏了。
只因为除了喜欢她的身子,谢晋对她这个人也生出了好奇心。
叶青芷拧眉想了想,没从原主的记忆中找到这方面的记忆。
相反,她发现了新的证据,可以证明之前她猜测原主重生的论点。
原主的亲娘在她五岁的时候就因残害子嗣被关家庙了,从那之后,原主就一直在顾氏手底下讨生活。
顾氏面甜心苦,也给原主请了女先生,可是那女先生天天只教原主念女戒,女德等书籍,根本不教她其他的本事。
至于练字,更是敷衍得教了教。
原主的字迹和她现在写的根本不一样!!!
叶青芷之前都没深扒过这一点,今天被领导一问,才发现了问题。
叶青芷心里咯噔了一声,心想她的这些技艺应该是从重生后的原主那里继承的。
可是,这个问题若是深想就又有问题了,原主重生的也是灵魂,不是身子。
她根本就没有原主重生后的记忆,只是做了一些模糊的噩梦而已,怎么那些技能就掌握的这么清楚啊。
该不会原主的灵魂其实一直还在这副身体里吧?
这就让她有些惊悚了。
家人们谁懂啊,突然间发现自己穿的身体可能是有主的,太太太吓人了。
“爷不过是问你的习字先生,怎么还能吓成这样?”谢晋眼神锐利地盯着她,玩味地问道。
他发现叶姨娘身上的秘密恐怕不少呢,这让谢晋对她又动了些许的杀念。
难道叶姨娘早已经被掉包了?
谢晋摩挲着指腹间的黑子,心思诡谲,杀机藏于心底,盯着叶青芷的眼神好像还带着柔情。
“爷,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妾身忽然发现了一件可怕的事情。”
叶青芷是真的怕,瞳孔都放大了,人也挤到谢晋怀里去了,感受着他温暖的体温,叶青芷终于觉得自己是个人,不是个鬼了。
谢晋,……
若这都是她装的,她演的,这女人演的也太好了。
搂紧她害怕到颤抖的身子,谢晋心底的杀机不由再次退去,摸着她滑嫩嫩的小脸问道,
“什么事情如此可怕?给爷说说。”
“侯爷,你也知道,妾身差点死了两回。
一次是三个月前上吊,听说妾身被从房梁上救下来时脸都青了,气都没了,府里都要准备后事了,但是妾身又很神奇地醒了。
第二次是一个月前落水,高烧了三天才醒过来,人也差点没了。
这两次死后复生,妾身的性情也发生了些许变化,妾身也没在意,人死一回,遭逢大难,性情变化不很正常吗。
可是!!
你刚才问妾身棋艺,问妾身从何处习字,妾身仔细想了想,居然没有这块记忆,而且你可以问如意,我以前的字不是现在这样的。
侯爷,妾身不会被什么脏东西给附体了吧?难道妾身真是狐狸精转世……”
上岗也小半个月了,叶青芷发现她的领导谢晋不是一般的聪明人。
而是那种心机超级深沉的腹黑男,人有八百个心眼子不说,耍小心思根本耍不过他的。
而且,他的眼线哪里都是,你今天多放了个屁人家都知道,因为人家干的就是暗查这个工作啊。
所以,叶青芷在了解完伺候的领导不是那种纨绔子弟后,就下了决定,绝对不在谢晋这里耍手段耍心机。
她可以有小聪明小手段,但是那些是耍给别人看的。
没什么不能跟谢晋说的,除了她是穿越来的这事。
谢晋越听越惊愕,既惊愕她说的情况,又惊愕她的坦白,听到后面的神鬼之说,不由心一紧,忍不住抱紧她驳斥道,
“别胡说!根本没有神鬼之说。”谢晋沉声说道,“或许你只是忘记了一些事情。”
叶青芷身上的问题,似乎比他猜测的更加复杂。
第24章
这份宠爱,无人能及!
“嗯嗯嗯……侯爷这么一说,妾身顿时觉得就是这样了。”
叶青芷在他怀里蹭蹭,鼻子吸吸吸,弄的谢晋好笑地弹她的额头。
“你是狗吗?又是蹭又是闻的。”谢晋没好气道。
真是一点闺格女子的含蓄和教养都没有。
可是,不得不说,谢晋又觉得新鲜有趣。
身边都是守规矩礼法的呆板美人有什么趣味。
不呆板的,也没她花样多,也没她浪荡的够坦荡,更没她胆子大,敢这么在他身上蹭啊蹭,更没她嘴巴敢说。
“我在蹭爷身上的阳气,这样邪气小鬼就不敢近妾身,妾身就不怕了!”
叶青芷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那换个方式?”谢晋开始扒她衣服,“让你更好的吸阳气。”
“等等。棋还没下完呢!侯爷,你不能看自己要输了,就耍这种不入流的手段啊。”
叶青芷推开他,从他怀里出来,衣衫凌乱,俏脸娇艳,让人瞧着她这样子,真的很难静下心做别的。
谢晋见她非要下棋,没好气地瞪她一眼后,也定定心神,重新看向棋局。
随着棋子越下越多,两人都没心思扯淡了,胜负欲让他们不想轻易认输,都开始认真思考还怎么走下面的棋子。
“爷,赢了有没有彩头啊?”叶青芷看着棋局,很自信她要赢了,在放下手里的决胜棋子前,便笑着问道。
“你想要什么彩头?”谢晋问。
他有些意外,这女人的棋艺居然这么好。
是他输了。
她身上隐藏的秘密,让他更好奇了。
难道真是失去了记忆了?
“侯爷应该也知道妾身被送进来,是因为妾身父亲想要叶家成为皇商,甚至想做江淮之地的官盐买卖,不知道这个目的,妾身现在求一求能不能满足?”
叶青芷笑的娇娇地问道。
谢晋已经习惯了她的坦荡,素来有什么说什么,从不委屈自己。
她要这个彩头,他虽没想到,但也不出格。
“可以。”谢晋点头。
满足她又何妨?
把她捧起来,看看她会不会摔死,也挺有趣的。
“哇!侯爷,真的可以吗?这彩头是不是也太大了,妾身进府后的奋斗目标之一就这么实现了?这么轻松?”叶青芷惊喜三连问,又自我暴雷,
“妾身提这个高要求,是想着爷拒绝呢,等爷拒绝了,妾身再说个别的彩头,估计爷就答应了。”
“哦?那你的真实彩头是什么?”谢晋问她。
“妾身是想回叶府一趟。妾身得宠了,怎么也要回去耀武扬威一下,锦衣夜行,多没意思。
我就是想看我那坏妹妹和继母一副气的要死,可又干不掉我的憋屈样子,还想看看我那亲爹讨好我,卑躬屈膝,对我谄媚的样子。”
谢晋看着她这嚣张的毫不掩饰的小模样,竟然觉得有点可爱。
“过来,把爷伺候好了,你的两个彩头都能满足。”
谢晋丢下手里的棋子,冲她勾勾手指。
“来了来了,爷,您别动,躺着享受就行了……”
领导给了她这么大块饼,不是画的饼,是真的馅饼,叶青芷说什么也要吃进嘴里去啊。
吃撑了,吃累了算什么事!
只要饼够香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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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让侯爷躺着不要动,可最后还是她如脱水的鱼儿一样,瘫在床上一动不能动。
等清洗干净,要睡觉前,叶青芷忍着困意又问了一遍她的彩头还在不在。
谢晋没好气地捏了下她的小脸,都不屑回答。
他岂是出尔反尔的人。
他不介意将人给高高地捧起来,有那个本事就一直在天上挂着,若没本事,就摔成烂泥。
他还想看看叶青芷有没有这个本事一直挂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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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青芷得了侯爷的允许,可以回一趟娘家的事,迅速地在后宅传开了。
就算是夫人,想要回娘家也不是说回就回的,毕竟是出嫁女,你经常回娘家算什么事,不合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