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菜可以多弄几个,烈酒真不行。”李安平对主子的话,已经做到处变不惊,还很沉稳地提醒他,
“太子让人偷偷运送来的烈酒,其中有三分之一,被你以各种理由喝进了肚子里,再继续喝,恐怕不太合适。”
谢文渊惊了,立刻难以置信地问,“我有喝那么多吗?”
李安平非常平静地点头。
谢文渊顿时生出了淡淡的愧疚感,也就那么一点点,很快就没了,还给自己找了完美的借口,
“烈酒太辣,楚国贵族都是肥绵羊,根本不喜欢这种口味,我也送了魏王一瓶烈酒,他根本不喜,还不如送给他香皂让他高兴呢。”
李安平不说话,就点点头,主子说得有理。
“一会儿你就给咱们的太子去封信,除了白糖,精盐,让他下次多弄些精美的东西送过来。”
谢文渊摸着下巴想了想,又冲李安平说道,
“楚国贵族就爱奢华的东西,越精美,越华而不实,他们越是追捧,撒银子也撒的开心。”
李安平应下来。
就在这时,陈元恺从外面急匆匆地跑了过来,气喘吁吁地冲谢文渊喊道,
“哎呦,主子,不好啦,不好啦!那个安宁公主和瑞郡王的人打起来了!”
“打呗,他们俩个能打死一个才好呢,打不死,把瑞郡王的命根子打残了也行,让楚国的皇上也过个欢乐年。”
谢文渊懒洋洋地说完,又不禁想起了去年过年时因为谢晋让人把谢勇胜的命根子给弄没了,害的他一整个年都过的不舒坦,耳根子不得清净。
想到这,谢文渊忍不住骂了谢晋一声,看看陈元恺的蠢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你能不能长点脑子,楚国的皇族越乱,咱们越有可趁之机,你说你急个什么劲。”
“哎呦,主子,他们两个是因为秦大夫打起来的,他们都对秦大夫喜欢的很,扬言要把他给带回府去,一醉方休。”
陈元恺喘了一口气,又说了后面的话。
秦大夫,说的就是封玉溪,因为来了楚国后,不好在用封玉溪这个名字,他就用回了现代的名字,秦向南。
“什么!你怎么不早说!”谢文渊一下子站起来了,脚步匆匆地往外走,还不忘踹陈元恺一脚。
经过几个月的复健,他的断腿已经恢复好了,走路没问题,踹人,他用的那条没断的腿。
“那个曹晓飞呢?他跟着秦大夫没有?”谢文渊一边往外走,一边问。
曹晓飞,就是章战烽的化名,他一般都是扮做封玉溪的护卫,随着他出入各种权贵家中,看封玉溪给人看病。
没有特殊需要章战烽去做的任务,两人如连体婴儿般,基本不分开。
“在一旁呢,曹护卫和公主郡王两边的人都打起来了,火气比他们还大呢。”
陈元恺一边跟着往外跑,一边说了说刚才混乱的状况。
说来,今天爆发这场冲突,也不是毫无征兆的。
楚国的贵族,有一些生活很糜烂的,玩的也很花。
在他们圈子里,他们还很推崇龙阳之好,玩小倌,漂亮阴柔的男人,比好看的女子还受贵族的欢迎。
封玉溪的这副身子,有雌雄莫辨的绝美长相,有最好的身段,再配上他温文尔雅的绝顶气质,简直是长在了这些贵族的癖好上了。
要不是他有一手高超的医术,被皇上赞为神医,背后还有人撑腰,他出现在楚国的贵族圈,真是能被啃的骨子渣都不剩。
封玉溪来到楚国,接触到这群垃圾上层贵族后,也才发觉他跟着谢文渊来楚国,简直被坑惨了!
好在他也习惯了,他这个身子,就真是霉运附体的体质,也不能光怪儿子的祝福坑他。
言归正传,因为楚国贵族圈的不正经,封玉溪就被这群人给捧起来了,他们不光推崇他的医术,更喜欢他这个人。
以生病为借口邀请他去看诊,实则想要占他便宜的,简直数不胜数。
要不是封玉溪有本事让这些人瞬间变得老实,想乱来也来不了,他的清白都难保。
不能多说,提起来就又是一把心酸泪。
对此,谢文渊是有不一样的看法的。
刚来楚国的时候,谢文渊也没想到他手中的王炸牌居然是封玉溪啊。
他以为对方顶天就是给他治治腿,再在楚国皇宫混个神医当当,关键时刻,让他给楚国的权贵搞点毒吃吃。
可实际上,人家能在楚国贵族圈搅风搅雨啊。
但凡封玉溪有一点他身上的疯劲,这楚国贵族圈都得让他给玩的欲仙欲死。
谢文渊摸了一把他自己的脸皮,绝不承认自己内心有那么一点点的小嫉妒。
唉,这祸国妖(男)姬的脸要是长他身上,他必须得换一个方式捅破这楚国的天。
多有意思啊!
唉,唉,唉,可惜啊。
第265章
被疯批爱上了
谢文渊赶到出事地点的时候,三方混战已经结束了。
安宁公主和瑞郡王的人都有受伤倒地的,也已经被拉去医馆救治了。
章战烽的左胳膊也被剑划伤了一个口子,血淋淋的,染红了半截衣袖。
胸口和背后也有划伤,衣服有破损,但没有胳膊上的伤口大。
封玉溪冷着脸正在给章战烽上药处理伤口,全身如冰封,让人不敢随意靠近他。
安宁公主和瑞郡王脸上倒也不见怒气,都是一脸讪讪的。
他们看着封玉溪,想要说点什么,又被他这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冷模样弄的不知怎么开口。
“啧啧,这又是怎么个闹的。”谢文渊快速地扫了一下周围,将众人的神色都收尽眼底,脸上也扬起玩世不恭的笑容,
“瞧把我大表哥给气得,这脸冷得,我瞧着都害怕了。”
谢文渊一开始准备给封玉溪安的身份,是他的专属医师。
然而,在看到封玉溪身上的巨大价值后,他就改变主意了,成封玉溪的小表弟了,还是关系很亲近的那种。
谢文渊的逻辑是这样的:
我自己不行,不能靠男色搅动风云,那我就做大表哥背后的那个男人。
你们想攻略封玉溪,他对你们不假辞色,冷若冰霜,可我这个小表弟好拉拢,好说话啊。
先和我打好了关系,拿下了我这个小表弟,有小表弟帮忙牵线,还怕拿不下大表哥嘛!
利用这个小表弟的身份,打着封玉溪的名号,谢文渊在这群贵族中间混的那叫一个润啊。
今个被请去酒楼,明个就被请去花楼。
刚薅完这个肥羊的羊毛,另外一个就排队等着挨薅了,有时候都要同时薅好几头小肥羊。
薅不完,根本薅不完。
“谢先生,本郡王不是故意要挑事的,要不是安宁……”
瑞郡王看到谢文渊来,也不由呼出一口气,十分自然地开口向他解释道。
瑞郡王的父王,就是魏王,谢文渊现在叫谢渊,他的身份类似于魏王的幕僚,是地位比较高的那种。
所以,瑞郡王对谢文渊也比较熟悉的,也知道封玉溪和他关系好,有时候和封玉溪解释,还不如和他解释。
瑞郡王也是‘贵圈很乱’的人,封玉溪简直是长在了他的审美点上了。
所以,瑞郡王对封玉溪,是看见他都有些走不动道的那种痴迷。
你要说瑞郡王爱他,其实并不是,而是类似于看到个非常喜欢的玩偶,一定要得到手的占有欲。
没上手之前,各种惦记着,为之痴迷,茶不思饭不想。
到手后,炫耀一波后,再玩一玩,也就腻歪了,开始寻找另外一个迷人的玩偶。
被瑞郡王这么玩弄和丢弃的小倌或是平民,也有十几个了,他们的下场都很惨,不是死了,就是沦为彻底的玩物。
只是之前的那些玩偶,都不及封玉溪让他这么痴迷在意而已。
至于安宁公主,她是现在楚国皇上最宠爱的女儿,娇蛮任性,飞扬跋扈,已经及笄还未出嫁,正在给自己选驸马。
她有个毛病,就是痛经挺严重的,太医也没给她调理好,听说封玉溪医术了得,还擅长妇科,便让封玉溪给她调理。
封玉溪当时也是初入楚国不久,名气还不大,心想要是能搞定安宁公主的痛经,以安宁公主的受宠程度,他这名声肯定就打出去了。
所以,封玉溪用系统做了弊,一下子就把安宁公主的痛经给治好了。
没想到,用力过猛,不光治愈了公主的痛经,连公主的芳心也一并给治过来了。
他的神医名号因此而来,楚国皇上也对他赞誉有加,可安宁公主也缠上他了。
为了打消公主想要让他做驸马的念头,封玉溪只能向安宁公主坦白他是天阉之人,自幼残缺,无法治愈。
所幸安宁公主虽然娇蛮跋扈,但对封玉溪也是真的喜欢,并没有因此恼羞成怒,也没有羞辱他,散播他残缺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