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林学文在他肩膀上拍了拍,“走吧,清雨和文渊在外面等着你呢。”
谢晋闻言,眼睛顿时亮了,一脸期待和高兴的样子。
他想清雨了,嗯,糟心弟弟也想,毕竟也好几天没见了,想起来还怪亲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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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瞧,人出来了。”谢文渊眼睛一亮,冲林清雨说道,“进去一趟,省了一次剃头的钱了,这小平头理的不错。”
林清雨,……
这劳改犯的发型,可真是……不是谁都能撑得起来的。
不过,谢铁蛋同志的平头,仔细看看,也还不错。
尤其是走过来时那散发的帝王霸气,嗯,也让他的脑袋看起来更好笑了。
“怎么还把头发给剃了啊。”林清雨踮起脚尖,在他圆圆的脑袋上摸了摸,顿觉发茬扎手,又赶紧收了回来。
“他们非要给剃。”谢晋说,“我也就让他们理了,免得还要花钱在外面理。”
林清雨,……
这会过日子的语气,听着就想笑。
也确实笑了,笑的眉眼弯弯,笑靥如花。
林学文看在眼里,就是侄女对谢铁蛋很喜欢,又是摸头,又是笑的这么开心的。
多亲密啊!
“你们先回家去吧,我也回办公室了,等我中午回去了,咱们再好好聊。”
林学文冲他们三个摆摆手,骑上自行车走了。
“不是,你二叔一走,咱们就一辆自行车,怎么回去啊?”谢文渊皱眉道。
“前面一个,后面一个,上来我带着你们。”谢晋抓着自行车的车把,一脸自信地冲俩人说道。
“你骑车水平行不行啊?”谢文渊质疑。
“是啊,你这自行车也就骑了两三回吧,要不还是我骑着车,带着你们吧。”
林清雨开口说道。
“绝对可以,我瞧着路上的人都是这么骑车的,甚至前面能带两个孩子呢,后面带一个大人加一个孩子,车把上还挂着满满当当的。”
谢晋说完,立刻就从他们身边出现了一个这么骑车经过的。
“哇塞,这也太超载了吧,牛气!谢文渊瞪着眼,赞叹道。
“行了,你俩赶紧上来吧。”谢晋催促道。
一会儿后,谢文渊坐前面的车大梁,林清雨坐后面,谢晋脚一蹬,自行车歪歪扭扭地出发了。
一开始还走蛇形,不过,没骑一会儿,谢晋找到平衡点,就骑的很溜了,不再左右摇摆了。
谢文渊和林清雨感受到车子稳了下来,都松了一口气,也有心情说话聊天了。
“我们这造型,特别像骑车回娘家走亲戚的一家三口。”林清雨笑着说道。
“嫂子,差不多得了,别这么占我老头子的便宜。”谢文渊在前面不满意地喊。
“怎么和你嫂子说话呢,客气点,你嫂子说啥就是啥。”谢晋抬手在他脑门上拍了下,打的可顺手了。
谢文渊,……
这日子没法过了,要被他们夫妻俩人欺负。
林清雨哈哈笑了两声,又说道,“不闹着玩了,说点正经事。你的嫌疑到底洗清了没有?任务接了吗?”
“嗯,还在考察期,也不能说完全洗清。”谢晋低声说道,
“别担心,这是情报部门惯用的伎俩,不会给你一个确切的说法。那任务的津贴和奖励还不错,我仔细问了,也不会影响咱俩成婚和日常生活,我就接了。”
“去做间谍?带上我啊,我也想玩!”谢文渊一听这个就兴奋了,“你要去监视谁啊?你不方便出马,我替你啊。”
这个比走神童路线可好玩多了。
仔细想想,做神童也没什么意思,只是在没有选择之下的退而求其次的决策。
“你不做神童了?”谢晋问他。
“有更好玩的,当然不做了。”谢文渊说。
“那过一段时间吧,等我过了考验期,再向他们推荐你,你也可以先和我一起行动。”
谢晋说道,
“咱们要去接触的人是公社的一个老教师,叫邱延发,也和清雨是同事,生活和工作圈子都在一起,也确实不影响我们的日常生活。”
“啊?居然是邱老师?”林清雨惊讶地说道,“怀疑他是对岸那边的间谍吗?”
“嗯。”谢晋说道,“我接到的任务是这样的,让我们密切关注他的一举一动,主动侦查,汇报可疑点。”
林清雨仔细搜索自己有关邱老师的记忆,也没发现什么可疑的点,不过,她对邱老师的印象不深,也没有她重生之前有关他的记忆。
“二蛋,你要是想参与任务,你就去上学,扮演学生,这也是你接触他的最好的方式。”
谢晋开口说道。
“好啊,那我这神童路线也能一并进行着,也不冲突。”谢文渊又说道。
若是让他单独去上学,他肯定拒绝,可是,若是让他以做任务的心态去做,那就完全不一样了。
他就是爱演,爱装,喜欢把其他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那给你安排什么身份啊?”林清雨问。
“学校后勤帮工,兼职体育老师,就是啥活都干。”谢晋开口说道,
“在学校领一份工资,在组织还有一份津贴和奖金。”
“哎呦呦,谢铁蛋了不起啊,在哪里都不会是吃软饭的男人,现在都能赚两份工资了。”
谢文渊立刻阴阳怪气地喊道。
第434章
番外篇:情敌
谢文渊如愿以偿地又被敲了一个脑袋崩。
谢晋这次还稍微用了点力,打的他忍不住哎呦一声,这次是暂时老实了。
“走,带你们去百货大楼买东西,我预支了一个月的津贴和各种票。”
谢晋教训完嘴欠的弟弟,又高兴地说道。
还别说,从来到这个年代,谢晋是越来越体会到赚银子,不,赚工资的快乐了。
有了工资,再花在林清雨还有自己和二蛋身上,就又收获了一种满足幸福感。
这种感觉让他觉得特别舒坦,满满的都是赚钱的动力。
“哇哦,多少钱啊?”林清雨笑着问他,“我是不是又能过上躺平,向你伸手要银子的好日子了?”
“就只有三十八块钱,还有一百斤的全国粮票,十几张的工业票,一张半斤的肉票,还有两张布票,还有三斤糖票,我特意要的,买喜糖用。”
谢晋把自己现在的家底记得可清楚了,巴拉巴拉地给林清雨说了一遍,
“学校老师的工资一个月二十块,再给一些票,加起来一个还没六十块呢,赚的太少了,好像还没法让你躺平。”
说到后面,谢晋不满意地皱眉,再次忍不住地叹气。
唉,真是难以施展拳脚啊!
“已经很多了!你这一个月赚的,都能赶上小溪村的一个村民一年赚的钱了。”
林清雨笑着说道。
“要不说小溪村穷啊,穷的真是鸟不拉屎的地方。”谢文渊皱眉,
“就我这聪明的大脑袋,我都想不出来现在有什么法子可以让小溪村富起来。”
是生产队的队员们不用心伺候庄稼吗?
也确实有磨洋工的现象,但是,正常干活或是说努力干活的社员还是更多的。
主要是现在一没肥料,基本上全靠粪肥,二没农药,三也无法保证灌溉,一堆人伺候庄稼,还没脱离看天吃饭的农耕时代,上哪里提升产量啊!
搞副业?现在是统筹统销,计划经济。
就算是有农村合作经济社,可也不是那么好开合作社的,一个弄不好,就给你扣个资本的帽子,干部也顶不住压力了。
“这是时代的局限性,咱们就先不考虑了,能力也没有。”谢晋开口说道,
“咱们已经不是国家的掌舵者了,就别考虑‘大家’的问题了,就只想着咱们小家就行了。”
“嗯嗯,是这样的。”林清雨也笑着开口报上自己的工资,
“我高中毕业后,也在公社当老师,一个月也是二十块,咱们家赚钱还是你多,你是顶梁柱。”
一句话把谢晋给哄的眉开眼笑的,蹬自行车蹬的更有力气了。
谢文渊啧啧两声,开口说道,“我现在一分不赚,就是个吃白饭的,一会儿到了商场,我还想再买身新衣服。”
“知道自己是吃白饭的就闭嘴,还提要求了。”谢晋又往他脑袋上拍了下。
“谢铁蛋,你怎么还拍上瘾了!我给你说啊,你再碰我一下,我跟你没完!”
谢文渊生气地喊。
“好好好,知道了,行了,别生气了,一会儿多给你买条裤衩换着穿。”
谢晋立刻好声好气地安抚。
谢文渊,……
谁要裤衩了!
林清雨听着两兄弟斗嘴,忍不住一直乐,抱着谢晋的腰,心情愉快地双脚来回地动啊动,嘴里也轻轻哼起了歌。
这炎热的日头,好像都没那么让人讨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