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好气,好气,好气!
“天哪!我滴天哪!居然是姚姨娘让人把妾身推下水的,妾身差点就死了啊!”
叶青芷是真的惊呆了,她之前还想着怎么找到杀死原主的幕后黑手呢,没想到这么容易就找出来了。
都没废她仅剩不多的脑子。
果然有事找警察,不,是找领导说情就对了。
自己没本事,别硬撑,别憋着,赶紧找领导背锅。
在侯府后宅,别看女人们斗的死去活来的,可侯爷只要肯出手,那绝对是降维打击!
“侯爷,妾身不要她在这跪着,多膈应啊,她跪在这里,妾身还怕她突然发疯要掐死妾身。
侯爷,报仇都讲究以牙还牙,就让人也把姚姨娘丢池子里去吧,让她扑腾一会儿再捞上来,你说好不好啊?”
叶青芷拉着谢晋的袖子,眼巴巴地瞅着他,再露出一个讨好的乖巧笑容。
“来人,把姚姨娘丢池子里去。”谢晋冷声道。
在这跪着和扔池子,对谢晋来说没差别。
既然决定借这个机会发落姚茵茵,敲打敲打愈发猖狂的她,顺便收拾一下姚茵茵的父亲,谢晋也乐得满足一下叶青芷并不过分的要求。
叶青芷立刻奉上一堆彩虹屁,特别真心。
这样会做事的领导,能处!
姚茵茵满脸绝望地看着谢晋,他怎么能这么听那个贱人的话,他怎么能对她如此绝情。
她真的好爱他啊!
她做的一切,都是因为爱他啊!
“侯爷,侯爷,妾身爱您啊,妾身因为嫉妒才会做错事啊。”姚茵茵被拖出去时,哭的眼泪鼻涕一把,嘴里还不断地喊着,
“侯爷,妾身的姐姐丽嫔娘娘怀着龙子呢,你不能,您不能这么对妾身!”
“啧啧,侯爷,你听听,她还想用她皇宫中的姐姐压你呢,真是太过分了!
她是侯爷的小妾,就应该急侯爷所急,忧侯爷所忧,而不是打着爱你的名义,害你身边人,搞的后宅争斗不休,真是太坏了。”
叶青芷一边吃瓜看戏,一边愤慨评论,听的谢晋又想捏她的小嘴了,还想尝尝这小嘴是有多甜。
之前怎么没发觉她这么会说话,会拍马屁呢。
谢晋俯身,要吻住她的小嘴,叶青芷忙捂住他的嘴巴,不好意思地道,
“爷,妾身早晨没刷牙漱口,怕熏到您。”
谢晋脸黑了,没好气地捏了她一下,真是会扫兴。
姚茵茵这边被三下五除二地拖下去了,周嬷嬷才带着如意,还有府医到了烟柳院。
“姨娘,姨娘,夫人派了府医来给你看病,还派来了周嬷嬷探望你呢。”
如意嘴上说着,快步上前推门,看见侯爷居然也在,惊的她立刻跪了!
“奴婢,奴婢见过侯爷。”
后面的周嬷嬷还有府医也都赶紧跪下行礼。
周嬷嬷面色不变,可心里翻江倒海啊。
侯爷居然在这里!
侯爷果然对这个小妖精上了心!
若是周嬷嬷知道叶青芷已经干趴掉了姚茵茵,恐怕惊的下巴都能掉地上。
“过来给她瞧瞧,一直嚷嚷自己要死了,看看她是不是真要死了啊。”
谢晋声音有些懒散,让人分辨不清他到底有几分在意叶青芷。
“是,侯爷。”
府医赶紧起身,来到床边为叶青芷把脉。
“怎么样?是要死了吗?”谢晋懒洋洋地问。
叶青芷斜睨谢晋一眼,再次见识了这男人的小心眼。
张口闭口的一个要死了吗,明晃晃地讽刺她呢。
叶青芷在她的小本本上记下来,领导小心眼,以后顺毛捋,千万别硬来。
“回侯爷,若不好生调养,叶姨娘恐真的有性命之危。”却不料,孙大夫神色严肃地说道,
“叶姨娘本就体弱,之前又落了水,心气郁结,留下了病根,这又被折腾狠了,就更虚弱了。”
谢晋脸色微微一变,随即嫌弃地看了一眼叶青芷,
“多大事,就真要死了。”
叶青芷撇撇嘴巴,蔫蔫地说,
“奴婢就是废物啊,身子不好啊,奴婢昨夜就一直给侯爷说了啊,奴婢受不住了,侯爷非要说奴婢的身子比嘴巴更诚实,瞧,爷你被打脸了吧。”
谢晋嘴角抽了抽,这种床上黄料居然也能被她说出来,偏偏还说的理直气壮,一本正经,丝毫不害臊。
她可真能耐。
可是,谢晋莫名就有些心痒痒了,喜欢她这个纯真中透着妩媚的调调。
而一旁的周嬷嬷眉头都拧一起了,在心里骂叶青芷是狐媚子,骂了不下一百遍。
青楼女子恐怕都没她这么不要脸!
“爷,外面人催了,该启程了。”这时,外面传来提醒声,是他的暗卫。
“务必把她给治好了,治不好就滚蛋。”
谢晋吩咐府医,就打算离开,来时要找的玉佩也忘记了。
“侯爷,你的玉佩掉妾身这了。”叶青芷却从枕边拿出来一块和田玉,递给谢晋。
第6章
给侯爷戴绿帽子
“爷出趟远门,回府之前,你不准迈出烟柳院。”
谢晋接过玉佩,倒是觉得她做事挺妥帖,却是对叶青芷下了禁足令。
谢晋怕趁自己不在,她又着了道,会被别人给害死了。
这小美人他还是挺稀罕的,还没吃够呢,不想她就这么死了。
“哦,知道了,妾身不会出去的。望侯爷一路平安,事事顺心。”
叶青芷蔫蔫地告别,眼皮子也就抬起来看了他一眼就又耷拉了,要多敷衍有多敷衍。
谢晋见她这小欠样,又手痒心痒了,想收拾她,想咬的她哭啼啼。
可时间不早了,要走了。
“周嬷嬷,告诉夫人,叶姨娘被禁足了,没爷的准许,不准放她出来,也不许其他人进烟柳院。”
谢晋一边往外走,一边说道。
“是,侯爷。”周嬷嬷恭敬应道,心里气得要死。
侯爷这是有多不放心这个小贱人,出远门前还要费心思保她。
“对了,一会儿张太医来了,让他多开些补药给叶姨娘,身子骨太弱,这么经不住折腾,怎么让爷尽兴。”
谢晋又吩咐道。
“是,侯爷。”周嬷嬷脸都要扭曲了。
还请了张太医?!
让身份尊贵的太医给一个妾看病,也就他们爷干出来这事,太医还不敢发脾气,只能捏鼻子认。
谁让他们爷是指挥使呢,谁不敬畏几分。
谢晋走了,周嬷嬷走到床边看着如雨打的娇花般的叶青芷,咬牙切齿地说,
“叶姨娘可真是好手段,短短时间就让侯爷对你上了心。”
“嬷嬷真是高看我了,就我这废物样,性子不讨喜,脑子不够用,身子也撑不起事,侯爷哪能真上心啊!我就如那猫啊狗啊的,侯爷看着傻得有趣,逗一逗罢了。”叶青芷蔫蔫地说。
周嬷嬷,……
要说叶姨娘也不张扬跋扈,也没恃宠而骄,说的话更是把自己贬到了泥地里,可是听她说话怎么那么噎人呢。
让人有种想掐死她的冲动。
“叶姨娘明白就好!”周嬷嬷磨磨牙继续道,
“叶姨娘也该学学规矩了,明白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刚才你和侯爷说的那话,比青楼妓女还要浪荡,要是传出去了,还不得丢死个人了。”
“哦。”
“哦是什么意思,叶姨娘可真的明白了?”周嬷嬷攥攥拳头,压下怒气。
“就是懂了。”叶青芷头痛,刚才和谢晋扯了一堆,那是带病上班,伺候领导,可领导都走了,谁还上班啊。
“周嬷嬷,给我拿一碗避子汤来。”叶青芷淡声吩咐道。
“是。老奴这就……”
那种上位者的吩咐口吻,让周嬷嬷下意识就要应下来,等反应过来后,一张老脸都挂不住了,只能强行道,
“叶姨娘倒是乖觉,知道主动要避子汤喝。”
一个商户女,怎么有这么强的气场,可现在再看,又蔫巴巴的,没一点规矩教养的样子。
好像刚才那当家主母的气势只是她的错觉。
“叶姨娘这身子,避子汤就不必喝了,她宫寒体弱,极难有孕。”
孙大夫在一旁说道。
叶青芷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
她最讨厌什么极难有孕的说法了,那还是有可能怀的啊。
万一谢晋就是牛,那么多次呢,她就倒霉的怀上了呢!
避子汤必须喝,孩子绝不生。
她只是上个班而已,不想还揣个娃。
带娃上班太难太难了。
什么人在职场最难混,最受歧视,就是孕妇啊!
坚决不能要娃!
而且,刚才的梦境也给了叶青芷一个当头棒喝,千万别养孩子,累死累活地养出来多半也是个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