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哦豁,燕少将军想送杜鹃,被捷足先登了~
将军府里,当值的亲兵们几乎人手一个辟邪牌。
大伙儿听说是三七亲手雕的,都很感谢,但一开始也没觉得这牌子是个多厉害的东西,只当是三七的一份心意。
直到云不饿一声咋呼。
“这是四方进宝符!四方俱全,招福来财,辟邪除晦!”云不饿拿着木牌的手都在颤抖,难以置信的看着三七:
“这四方进宝符失传多年,我五道观搜集多年也只凑齐了三方符印,差了最重要的东方符印,郡主姐你……你是从哪儿来的完整符印!”
“不,不对,你不止有完整的符印,你竟还能雕出来!天爷……这线条……丝滑流畅!让我写我都写不出来,你还能一气呵成雕出这许多!”
云不饿震惊了,芝麻汤圆怀疑人生!
亲兵们也震惊了,他们可是知道云不饿的来历的,那位云鹤道长的亲传弟子,实打实的玄门高徒!
他亲口认定的宝贝,还能是假!
他说自己画不出,郡主却能弄出这么多,四舍五入,岂不是郡主比他还厉害!
众亲兵又想起不久前他们喝的那‘安神暖汤’,那‘暖汤’的效果明显不同寻常,有机灵的亲兵拿着水囊去找云不饿,让他尝尝这暖汤。
云不饿一嗅那味儿,就是一抖,夺过水囊就灌了一大口。
他整个人都在哆嗦:“这是松柏雪水,但最厉害的是这雪水里被人放了一道符,集天地精华灵气,喝了能祛除晦气,洗涤灵根!”
“天爷啊,亲娘啊!这灵水你们又是从哪儿弄来的!”
亲兵们都麻了,下意识都拿出了自己的水囊,有人呐呐道:“府上水缸里几水缸都是……随便取……”
云不饿:“……”
芝麻汤圆气的想满地打滚,这是什么神仙日子啊!
“等等,你们别告诉我这灵水又是我郡主姐弄出来的啊!”
亲兵们下意识点头,云不饿倒吸一口凉气。
下一刻,不等云不饿反应,所有亲兵饿狼扑食般的冲向傀一。
“老傀,这牌子我还没领呢!”
“我我我,还有我!”
“张十八你个不要脸的,你刚刚明明领了,说了一人一个!”
牌子遭到了哄抢。
云不饿也想抢,但架不住亲兵们五大三粗此刻都抢红了眼,别说他是云鹤道长的高徒,就算云鹤道长亲自来了,敢动手抢都得挨上几巴掌。
“郡主姐!我也要~~~”
三七微笑:“啊,我好困,我先去睡个觉哈。”她扭头就进屋。
云不饿想哭,云不饿不理解!为什么啊,郡主姐到底啥来头啊,杀鬼如杀鸡,画符如喝水,随随便便一出手就是好东西!
自己这五道观的高徒,在她面前就和小废物似的!
常嬷嬷和山楂都有些恍惚,这什么牌子和那安神暖汤的,真有那么神乎?
明华郡主不是一个爹不疼娘不爱被欺负的小可怜吗?怎么、怎么一下就变成她们不认识的样子了呢?
同样不理解的还有燕少将军,亲兵们热热闹闹,但他只觉得吵闹。
辟邪木牌,辟不辟邪他不在乎,但那是三七亲手刻的,他想要。
更不理解的,还有府上多出来的这几十盆杜鹃。
燕度死死盯着内书房里的那盆杜鹃,这盆是他从燕皇后那里讨要来的。
一直想寻个合适的时机送给三七,但这段时间琐事缠身,他没找到机会,追查妖人的事一直无果,只能暂歇。
燕度原本打算今日将这盆杜鹃送给三七的,可一回府,却被人捷足先登!
燕少将军不理解,皇伯父这是何意?故意给他使绊子吗?
皇宫内。
怀帝叫了齐尚书和秦阁老来下棋,怀帝是个臭棋篓子,但偏爱看别人下棋。
齐尚书和秦阁老下着,他就坐在一旁看着,不时指点江山,这个时候两位大臣就不爱讲什么君臣之谊了。
陛下的指点,那是一个字都不能听的。
怀帝正生闷气呢,李公公就端着东西进来了。
“陛下,这是燕少将军令人送来的,说是明华郡主感念陛下所赐的云锦牡丹,亲手做了个小物件给陛下回礼。”
怀帝挑眉,倒是意外:“呈上来看看。”
东西呈上来,怀帝拿起那辟邪木牌看了看,表情平淡,真丑啊……
“嗯,那丫头亲手雕的?倒是个知道感恩的。”
怀帝随手将木牌放下,他对三七还是不满的,暗卫回报来看,那丫头就是个泥人性子。
那日柳氏和虞家跪满京城给她道歉,那么好的机会,也没见她去落井下石。
白瞎了他让皇后送过去的恶毒老嬷,到最后竟就不疼不痒的给了那虞家二儿子几巴掌。
比起这木牌,怀帝更好奇燕度看到那一屋子杜鹃的反应。
怀帝从燕皇后那里知晓燕度‘讨要’走了一盆杜鹃的事,暗卫又回禀说,那盆杜鹃一直没送到三七手上。
怀帝多‘恶劣’一皇伯父啊,他觉得燕度和三七不合适,那必须使点绊子,先把燕度想要借花献佛的路子给堵了再说。
也好叫这小子知道,什么叫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犹豫又徘徊,等于白来……啊呸!他是要阻止那小子,才不是要教那小子怎么追小姑娘!
第58章 少将军欲求不满,郡主浑然不觉!
怀帝是不在意那木牌子,齐尚书却很在意啊!
明华郡主亲手雕的辟邪牌啊,能是普通物件吗?
“不下了。”秦阁老把棋子丢回棋笼,手指虚点齐尚书:“齐尚书心不在棋上面啊。”
齐尚书笑了笑,见怀帝看过去,他实在心痒难耐,忍不住道:“陛下,明华郡主送的辟邪牌,能不能让微臣也见识见识?”
怀帝原本不在意,见他这模样,倒来兴趣了。
“爱卿过去不是最不喜这些怪力乱神之物的嘛?”怀帝打趣着。
齐尚书满心满眼都在那辟邪牌上,回道:“微臣过去是不信的,但陛下你也知道微臣不久前在饕餮斋吃的那苦头……”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哎哟,李公公你别动,我自己来,自己来……”
齐尚书阻止了李公公拿那辟邪牌,自己凑过去瞧,越瞧越是喜欢,越瞧越是心动。
瞧瞧这牌子上的纹路,这是符箓吧!一看就是出自大家之手啊,陛下这块牌子是不能想了,不知道明华郡主那边还有没有多的。
齐尚书想替自家媳妇也求一个!
怀帝多精明一君主啊,瞬息间瞧出门道,他想到齐尚书曾提过,那一次他中了‘水心杨花’,是被一个高人所救。
齐府和将军府两府又挨着,听说三七那小丫头除了和定北侯府走的近外,与齐尚书的那位牛夫人关系也很亲近。
怀帝眼中精光一闪,难不成……
怀帝抬手就把辟邪牌拿走了,揣兜里。
齐尚书念念不舍,怀帝笑吟吟道:“爱卿不是认识一位高人嘛?何不找那高人做一个牌子?”
“是、是,微臣也有此意。”齐尚书点着头,明显心不在焉。
秦阁老摸着胡须,瞧着这二位,也动了点心思。
等秦阁老和齐尚书走后,怀帝又问起三七可还送了别的来,得知燕皇后那边竟也有礼物,还与自己这木牌子不太一样。
怀帝兴趣来了,借着午膳的当头,就溜达到长春宫了。
然后就瞧见了燕皇后拿在手里把玩的那一坨……
怀帝:不确定,再仔细看看……
“乌、乌木的?”怀帝可不是常嬷嬷,那是见多了宝贝,一眼就瞧出这坨乌木至少千年,且有雷击痕迹,焦香中混着丝异香,闻着便浑身舒坦。
燕皇后含笑:“是啊,还是小姑娘会疼人,燕度那小混球就知道从臣妾这儿薅东西,哪像三七呀,又是送亲手雕刻的乌木辟邪坠子,又是送养容膏的……”
“那养容膏真是个宝贝,臣妾才擦了不久,后背的瘢痕就淡了不少。”
燕皇后看向怀帝:“听说她也给陛下送谢礼了?也是乌木?”
怀帝:“……”
“嗯,是啊,是乌木呢……”怀帝咬牙切齿,今儿御膳房做的这饭,怎那么磕牙呢!
那个叫三七的小丫头,真讨厌啊!!
将军府内。
三七打了好几个喷嚏,她看着给燕度雕的牌子,还差一点就完工了。
刚刚差点被一个喷嚏给弄得前功尽弃。
“好奇怪,怎么那么多怨气朝我来?”三七揉了揉鼻子,难道是虞家那三爷俩又闲着了?
嗯,看来柳氏还不够他们闹心啊。
现在柳氏只要喘气儿一天,虞家父子三人就没好日子过,剩下这三个的结局大戏,三七也是早早替他们规划好了。
想到这儿,三七不免想到虞安。
她思索间,翻出了从虞家带出来的一大堆大儒文集下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