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没有!从来没人打过我,我的小屁股要被你打烂了,我以后会不会再也站不起来了呜呜,好疼,疼死了。”水雾根本起不来身子,只能呜咽着断断续续地哭,也不知道她身体里怎么能流出来那么多水,将慕临的裤子都泡湿了。
慕临哑然,喉咙有些干涩:“哪里有那么严重,没有打烂,这不是好好的吗。”
男人揉了揉那处显然还好端端,没有破皮、也没有渗出血液的软肉。
“别碰,呜……”女生的嗓音细弱,像是小猫叫。
慕临的眸色阴暗了一瞬,嗓音刻意含着几分冷意:“将你惯得不成样子,挨了一下打,就哭成这样,没出息。”
水雾才不管有没有出息,她委屈死了,明明被偷衣服的人是她,为什么被打被骂的人还是她?
她并不是硬气的类型,可心里的那点难受委屈却又让水雾忍不住小声顶嘴:“明明雾雾没有做错任何事情,叔父就是偏心,叔父就是不想为雾雾做主,你还要打雾雾……”
慕临的心软了些,有些不自在,可听到女生的诋毁,他又不由有些气恼,巴掌便又拍了下去,只是这次的力度轻了许多:“还敢揣测叔父?不管教你,你就不会听话是不是?”
水雾本来就受不住疼,被打了两下后只觉得整个后腰下方都要皮开肉绽了。她从男人的腿上勉强翻起来,侧过身子,搂住了Alpha劲瘦的腰肢,脸颊贴在上面,再也不敢嘴硬了:“叔父,别打雾雾了,雾雾以后都听你的话,雾雾不要衣服了,也不抓犯人了,雾雾听话的。”
慕临的心尖不知为何一疼,像是有一根钉子刺入了心脏,令他蹙紧眉,有些不适。掌心中软嫩的触感褪去,仿佛也升起了疼意,他攥紧了手掌,半响才松开,为女生抹了抹眼泪:“我有说过不帮你惩戒他吗,随随便便发。情的东西,叔父帮你将他的腺体割断好不好,他就不必yin贱得在别人的家里陷入易感期了。”
慕临冷漠地说道,毫不在意挖去一个Alpha的腺体意味着什么:“好了,别哭了,我只是气你说脏话,不信任我而已,何时有让你忍气吞声了。真是……娇娃娃。”
可当慕临的手指触碰到女生的脸颊时,往常会亲昵得将脸蛋贴过来的水雾却仿佛触电一般向后躲了躲,像是害怕着他,怕再被他打一样。
慕临抿着唇,心脏又泛起了一丝酸楚的疼意,看到女生眸中的惧怕时,说不清是什么滋味:“躲什么,不打你了。”
水雾眼尾通红,一滴眼泪又沿着脸颊坠落下来,像是战战兢兢的小动物。
“知道疼了,就要乖一点。”慕临继续说着,眉宇却蹙得很紧,心中也有些不舒服。他隐隐察觉到自己好像做了错事,比起现在,他还是更喜欢以前那个会对他撒娇、与他亲近的水雾。
漂亮的omega颤颤巍巍地靠近他,不敢拒绝他的要求,可怜极了:“叔父……”
冷汗浸湿了女生的乌发,令她像是从水里被捞出来的一般。
“嗯。”慕临垂眸,指腹轻轻摩挲着女生的脸颊,哭得这么惨,肌肤都要破了似的,薄得像是一掐便会渗出来汁水。很令人心怜,让人的心中泛起忏悔,但同时,另一种截然不同的施。虐欲也在身体内罪恶地诞生。
想要……看着她哭得更可怜一些。
但…不是害怕他的这种,而是欢愉得,紧紧拥抱着他,依附着他,哪怕痛苦也要往他的怀里贴。
“雾雾,想要什么,告诉叔父。”慕临像是打一巴掌给一颗甜枣,训斥完了之后,便又要给予她一点甜头。
水雾哪里还敢再提要求,连忙乖乖得摇头,表示自己什么都不需要。
慕临轻叹了一声:“听云濡年说,你喜欢吃甜的?”
第96章 孤女还想要标记叔父?
水雾不敢说话,男子的手掌抚摸过她的脸颊,将她湿漉漉的头发撩在了耳后,垂下头:“雾雾,给你吃糖,好不好。”
水雾没有回答好,还是不好,柔软的沁着些凉意的触感却已经压在了她的唇瓣上。他骗人,什么糖,根本不甜。
水雾的眼眸微微瞪圆了,她的手指紧紧握在慕临的肩膀上,被迫含下了渡入口腔中的“糖”。
啊,水雾突然想起来了,她“看不见”。
女生的乌眸越来越湿,被塞入嘴巴里的糖还会动,也许是新品种的跳跳糖,会勾着她的舌尖,逼迫着她尝一尝。
嘶哑得带着几分含糊水声的嗓音在水雾的耳旁响起:“雾雾,糖甜吗?”
“不……唔,不甜,不好吃。”水雾才不想吃这种糖,骗子,她掉着小珍珠,慕临根本不是在哄她,打了她之后,还要占她便宜,他果然就是个卑劣又恶毒的星盗。
“撒谎。”慕临低声说道,让女生的脸颊被迫仰起来,像是从前那般教导着他的“侄女”,“雾雾连吃糖都要叔父教吗,舌头动一动,裹着tian,将甜水都喝进去,知道了吗。”
水雾要委屈死了,什么糖还会咬她,嘬她呀,她一点都不想吃这颗奇怪的糖。可慕临语气严肃,就仿佛她学不会课程便要受到惩罚一般,让被打怕的水雾只能可怜兮兮听他的话,主动吃着他给的“糖”。
女生的回应几乎像是一种最好的奖赏,慕临不由亲得有些过分,让水雾哼哼唧唧得,最终实在受不了,牙尖用了些力气咬了下去:“我不要吃了。”
糖果包裹的一点甜腥的果酱渗了出来,慕临的舌尖被咬出了一点血,轻微的疼意才令他终于恢复了一些理智,放开了女生。分明唇舌都被咬破,男人的唇角却勾勒着浅浅的弧度,捏了下水雾的脸颊:“糖是这么吃得吗,怎么能乱咬。”
水雾不仅乱咬,甚至还得寸进尺地揪住他的衣服,凑过去狠狠咬住了慕临的脸颊,在他的侧脸上留下了一个小巧的牙印:“谢谢叔父的款待。”
她一字一句,咬牙切齿,像是气恼的猫。
慕临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没生气,泄出几声闷闷的笑意:“这里可不是糖,雾雾这么会咬,连叔父都不放过?”
水雾只觉得这个人根本是指鹿为马,她有一瞬间根本不想装了,把吻包装成“糖”骗她的时候,他怎么不记得自己是她的“叔父”?
等她还嘴了,倒知道拿这个身份来压她,简直太过分了。可水雾心里却还是有些怂怂的,到底没敢直接亮明她根本不是小瞎子,虽然她总怀疑,可能所有人都已经看出来了。
水雾咬着唇,气呼呼得,半响才憋出来几个字:“对不起,我没看到,不小心咬错地方了。”
慕临却不肯轻易放过女生,他掐着omega的腰,将她往怀里塞了塞:“咬错了?那雾雾原来想要咬哪里,难道想要咬叔父的腺体吗?别人的腺体不够你咬,还想要标记叔父?”
慕临用手指捏开了女生的唇,将骨节分明的长指探进去,指腹摩擦着omega的牙齿:“雾雾,咬腺体咬上瘾了吗?牙齿还没有发育好,就这么嘴馋?”
水雾被磨得牙齿酸酸的,难受得忍不住去咬慕临的手指,倒好像真的变成他说得那样,咬人上瘾,将男子的手当成了磨牙棒。
慕临的嗓音沉沉,听不出蕴含了什么情绪:“真是个馋宝宝。”
男子带着几分占有欲一般垂眸,继续用唇。舌代替了手指,即便水雾呜咽着抗拒也没有任何用处。
————————————
薛洺朔被押送到了水雾的面前,易感期的Alpha猛然与omega共处一室,瞳眸赤红,呼吸急促,便仿佛中了药的狗一般要往女生的脚边爬,口中还在雾雾、雾雾地唤着,简直就像是一个活体的变态。
水雾吓得缩在了慕临的怀里,好像第一次察觉到ABO的信息素原来是这么可怖的东西。薛洺朔原来虽然也有些变态,但绝对没有到这个程度。
褚枫牢牢钳制着薛洺朔的手臂,将他按压在了原地,没有令他真的碰触到女生。可他低眸,看着薛洺朔的模样,心中却不知为何升起了一种奇怪的念头:那位omega小姐,简直犹如某种污染性极强的病毒,用看似无害软弱的外表,将别墅中的每个Alpha都感染成了奇怪的模样。
而他们困在这个别墅之中,犹如被关在一起的蛊虫。
第97章 孤女“褚枫,你救救我呀。”……
薛洺朔握着水雾的脚踝,他这几日都很想来见她,比起那些衣服,当然还是omega本身更能够抚慰他的情。潮。
可是不行,他很怕自己会失去控制力,明明不喜欢omega,却忍不住欺负了她。
毕竟,在那些深沉而颠倒的梦境之中,他便是将水雾按在身。下,让她的脸颊哭得红肿,浑身上下都没有一块好肉。
这是出于Alpha猎食者的本能,只要遇到一个omega,他们就会像是失去了理智一般占有她、伤害她。
薛洺朔不确定自己是否还拥有着理智,他跪在地面上,仰起头,脸上的五官挤成了一个过于渴求的神情:“雾雾,我是哥哥呀,让哥哥抱抱好不好,帮帮哥哥,给哥哥亲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