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臣沉默。
盛矜北紧紧抓住他的衣角下摆,“我知道我们无亲无故,帮是情分,不帮是本分,但只要你肯帮我,我会还你的。”
傅司臣拿毛巾帮她擦身子的手顿住,目光晦暗不明,“怎么还?”
盛矜北攥紧手指,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她抬头,直视他的眼睛,一字一句——
“用我自己。”
第165章 傅司臣x视角.5
空气骤然凝固。
傅司臣的瞳孔骤然紧缩,手中的毛巾无声滑落。
他俯身逼近,带着酒气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盛矜北,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外面电闪雷鸣,照亮她湿漉漉的睫毛。
盛矜北颤抖着解开第一颗纽扣,露出一截精致白皙的锁骨,雨水顺着她的修长的脖颈滑落,没入衣领深处。
“我很清醒。”
傅司臣喉结明显一滚。
他转身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仰头一饮而尽。
“去洗个热水澡。”他没有回头,“我让阿姨给你找套干净衣服,换上你就回去。”
“我不需要衣服。”盛矜北一步步走向他,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唇几乎贴上他的,“我需要你帮我救我妈妈,可以吗?”
傅司臣猛地转身,酒杯重重砸在茶几上。
“盛矜北。”他几乎是咬着牙喊出她的名字,“别玩火。”
“我没有玩。”湿透的白色连衣裙贴她的在身上,勾勒出少女已经成熟的身体曲线。
“傅叔叔不见我,那些人恨不得我妈妈死在监狱里,只有你能帮我了。”
傅司臣呼吸骤然加重。
他一下扣住她的腰,将她狠狠抵在酒柜上。
“你确定?”他嗓音低哑得可怕,指腹重重碾过她柔软的唇,“一旦开始,就没有后悔的余地。”
盛矜北仰头直视他,睫毛上还挂着雨水,却倔强地不肯退缩。
“我确定。”
话音落下,傅司臣一把将她抱起,大步走向卧室。
她被扔进柔软的床褥间,还未回神。
男人滚烫的身躯已经覆了上来。
“最后一次机会。”他撑在她上方,眼底欲色翻涌,声音却冷得像冰,“现在走,还来得及。”
盛矜北抬手抚上他的脸,指尖微微发颤,却坚定地摇了摇头。
傅司臣眸色一暗,低头吻了上来。
........
这夜,他失控了。
无法预料的失控。
那些压抑,束缚的感情,全部迸发。
第一次失控,是初吻,第二次失控,是初夜。
与其被命运的枷锁桎梏,不如大胆地往前走一步,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结果。
天微微亮。
傅司臣看着窝在他怀里熟睡的女孩,吻了吻她的额头。
他轻手轻脚地出门开车去了梨园。
“臣哥,人都安排好了。”裴助理低声汇报,“您这一招,伤敌八百自损一千,能行吗?”
傅司臣站在回廊下,指尖的香烟明明灭灭,“关雎尔什么时候到?”
裴助理,“按行程,她应该十分钟后到梨园。”
傅司臣,“我们进去吧。”
十名年轻女子已经按照指示在主屋就位。
她们穿着暴露的睡衣,头发散乱,有的甚至故意在脖颈处抹上口红印。
床单被故意揉皱。
傅司臣面无表情地解开衬衫扣子,将西装外套随意丢在地上,躺进这群女人中间。
外面传来急促的高跟鞋声。
门开的瞬间。
“啪——”
关雎尔手中精心准备的早餐盒一下掉在地上,汤水四溅。
“司臣!你——”
傅司臣故作慵懒地撑起身子,像是刚睡醒,“谁啊,这么早?
关雎尔站在门口,脸色煞白。
他上半身裸露在外面,一道道的抓痕,和咬痕,刺红了她的双眼。
“我...我听说你最近心情不好,特意...”她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目光扫过床上横七竖八的女人,“原来这就是你排解的方式?”
傅司臣漫不经心地搂过身边一个女人,“男人嘛,总有需求,习惯就好。”
这句话像刀子一样捅进关雎尔心口。
她踉跄后退两步,眼泪夺眶而出,“傅司臣!”
傅司臣似笑非笑,腾开身边的位子,“好困啊,还想再睡会,关小姐要一起吗?”
关雎尔死死咬住下唇,“我给你三秒钟的时间,给我从床上下来。”
此话一出。
床上的女人们发出暧昧的轻笑,有人故意往傅司臣怀里钻了钻。
傅司臣慵懒地打了个哈欠,修长的手指轻抚过身旁女人的发丝,“关小姐要是没别的事,麻烦带上门。”
关雎尔从未受过这样的委屈。
她转身就跑,眼泪模糊了视线。
傅司臣听着那声音渐渐远去,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都出去。”他冷声道。
女人们迅速离开。
傅司臣走到窗前,一粒粒系上衬衣扣子,正好看见关雎尔的车愤怒地飞快驶离梨园。
他咬着烟,唇角微勾。
这一刻,他爽了。
也就是梨园这次。
关雎尔一气之下出国。
同时也正式迎来了他和盛矜北的第一个三年。
以及专属于他们之间无数个快乐的,不快乐的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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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你站的方向,风吹过来都是暖的】
傅司臣是知道她的住处的,小公寓偏僻,破旧,需要转好几班车才能到市里。
他特地为她买了西江樾的房子。
盛矜北搬进来的那天,只带了一个小小的行李箱。
她站在玄关处,有些局促地攥着衣角,轻声问,“傅先生,我住哪个房间?”
傅司臣单手插兜,另一只手接过她的行李,“主卧。”
盛矜北一愣,耳尖微红,“这…不太合适,我还是住次卧吧。”
他垂眸看她,眼底情绪难辨,“我说让你住你就住,听话。”
她咬了咬唇,没再反驳。
傅司臣唇角微勾,转身离开,“衣帽间所有的衣服和首饰,随你挑。”
所有的东西都是他一件件给她选的,只是她都没有碰过。
——这是他们的第一次同居。
有一次,盛矜北半夜饿醒,轻手轻脚去厨房找吃的。
冰箱里空空如也。
她叹了口气,准备回房,却听见身后传来低沉的嗓音——
“饿了?”
傅司臣不知何时站在楼梯口,衬衫微敞,眉眼倦懒。
他最近比较忙,处理完工作回来,就想看到她。
盛矜北有些窘迫,“我…只是看看。”
他没说话,径直走进厨房,打开冰箱最下层,拿出食材。
“坐着等。”
十几分钟后,一碗热腾腾的番茄鸡蛋面摆在她面前。
盛矜北怔住,“你会做饭?”
傅司臣漫不经心道,“第一次做,难吃别抱怨。”
盛矜北低头尝了一口,眼眶忽然有点热。
“好吃。”
他看她吃的香,端起碗尝了一下,嗯...挺难吃的。
——第一次做饭,以失败告终。
第166章 傅司臣x视角.6
他们之间所有的第一次,都是来自这个三年,他对她好三分,就要退五分。
一边是温柔乡,一边是父亲的控制。
稍有不慎满盘皆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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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联姻在即】
三年过去,关雎尔即将回国的消息传遍了整个上流圈。
傅家与关家的联姻,是早就定好的棋局。
傅司臣知道,这场戏,他必须演得更狠。
于是,他故意在关雎尔回国前夕,闹出了更大的花边绯闻。
新闻一出,满城风雨。
只是,他千算万算,没想到来酒店送衣服的会是盛矜北。
浴室的水汽还未散尽,他随意擦了擦头发走出来,却在看到她的瞬间僵在原地。
他明明吩咐的是让冯曼曼过来送衣服的。
盛矜北站在套房中央,手里拎着装有西装牛皮纸袋,指尖微微发白。
满地凌乱,诉说着昨夜的疯狂。
“傅先生,您的衣服。”
她的声音很轻,像羽毛落在他心上,却比刀割还疼。
傅司臣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该怎么解释?说那些女人只是逢场作戏?说那些亲密照片都是借位拍摄?
可最可笑的是。
这一切确实是他亲手安排的。
盛矜北站在他面前,保持着最得体的微笑,帮他穿衣服,就像这三年里无数次为他系领带时那样。
可他知道,有什么东西碎了。
傅司臣宁愿她哭闹,宁愿她甩他一耳光,也不要这样平静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