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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她在网上投递简历找工作,连续问了几家,一听她没有离职证明,都不敢要。
唯独有一家让她下午五点去面试,给的薪资很诱人,工作内容也看起来也正经,不加班,不过度应酬。
她便应下了。
下午四点半,盛矜北精心收拾了一番,按照地址来到面试地点,门口站着几个打扮妖艳的女子正在抽烟,眼中透着几分世故。
盛矜北站在门口犹豫。
其中一个女人上下打量她一眼,“来面试秘书?”
盛矜北点头,“你们也是吗?”
女人万种风情地吐出一个烟圈,“我们已经上班了,你快进去吧,面试马上就开始了。”
盛矜北纳闷。
SK集团秘书处光秘书就十几个,个个都穿职业装,好歹表面正经,门口这两个女人这么冷的天,穿着暴露,风情。
她受过的教育告诉她,不能以貌取人。
盛矜北忐忑地走进去说明来意,一位浓妆艳抹的卷发中年女人上下打量她一番后,惊喜之色溢于言表。
“小姑娘,会喝酒吗?”
“会一点。”
之前在SK工作,跟着傅司臣,确实也偶有应酬,都是高级的酒会,也会在傅司臣的授意下喝一点。
女人脸上的笑容愈发浓烈,“会一点可不够,在我们这儿,喝酒可是必备技能。”
她一边说着,一边绕着盛矜北踱步。
从胸到屁股到脸蛋,哪哪都满意。
“小姑娘,你这身段,这脸蛋,我干这行这么多年没见过一个,只要肯好好干,我保准你能赚得盆满钵满。”
女人伸出手,想要摸她的脸蛋,“还是雏吗?”
第70章 分手[12]
盛矜北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皱眉问,“您这是什么意思?”
女人却不以为然,点了根烟,咯咯笑了起来,“别装糊涂啦,我们这儿可不养闲人,你看门口那些姑娘,哪个不是赚得手软?只要你听话,陪好那些贵客,钱不是问题。”
“陪客?这里不是招聘秘书吗?”
“对啊,何止是扮秘书,扮小狐狸,扮什么都行,只要客人喜欢,你就尽管上。”
盛矜北瞬间脸色煞白。
这才明白自己被坑了,这里招的竟是坐台小姐,眼前的女人是老鸨子。
“你们这不是正经工作,我不干了!”说罢,她转身就想走。
“哟,还装清高呢。”老鸨脸色一沉,“现在后悔可来不及了,你要是不答应,也别想轻易离开。”
说着,她拍了拍手,几个身材魁梧的男人跑出来,将盛矜北团团围住。
盛矜北心中一紧,“你们别乱来,我朋友马上就会来找我。”
“吓唬谁呢。”老鸨冷笑一声,“今天你要么乖乖听话,要么就尝尝苦头。”
盛矜北紧紧攥着衣角,大脑飞速运转,“你们这是违法犯罪,我要是出了事,你们一个都跑不掉。”
老鸨不屑嗤笑,“少在这儿吓唬人,你也不出去打听打听这是谁的地盘?在二爷的地盘上,还没人能把我怎么样。”
她摆了摆手。
“把她弄下去好好打扮,等会有个贵客。”
两个彪形大汉一左一右,盛矜北被拖进一个昏暗的房间,金属探测仪搜身,随身物品全部没收。
随后,一件超短的水手服被扔到她面前,男人恶狠狠地命令,“换上,别磨蹭!”
盛矜北深吸一口气,明白慌乱无济于事,只能自救。
她紧盯着眼前的两个男人,脸上佯装出害怕的模样,“大哥,我换,我换还不行吗?但这裙子实在太短了,我...我有点害羞,你们能不能先出去一下,等我换好了再叫你们。”
男人不耐烦。
“你快点,别耍什么花样,我们就在门口,要是有动静,你知道后果。”
等两人退出去后。
盛矜北转了一圈,寻找任何可能的逃脱机会,可房间里除了一张破旧的床和角落里的简易衣架,空空如也。
十分钟后,迫于外面男人的不停催促,她不得不换上裙子,裙摆短得几乎遮不住大腿根部,让人羞耻。
两个男人一时看傻了,视线从她修长的双腿慢慢移到纤细的腰肢,最后停留在她拿手挡住的胸部。
不停吞咽唾液。
“不错,模样还挺勾人,等会把贵客伺候爽了,再伺候我们。”
另一个男人提醒,“走吧,到时间了。”
盛矜北强忍作呕的不适,跟在两人身侧。
当她被带到包间门口,门缓缓打开的瞬间,屋内暧昧的灯光倾泻而出,她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男人。
盛矜北的脚步猛地顿住。
心也一寸寸,一厘厘下沉,从谷底跌入深渊。
冤家路窄。
男人是宋少海。
宋少海看见她,‘蹭’地从座位上站起身,激动地溢于言表,怀中娇俏的女人都不香了。
“哟,这不是盛秘书吗?傅总床上的红人儿也沦落到来这种地方陪客了?”
他逮住机会,戏谑讥讽,“怎么?他玩够了,不要你了?”
盛矜北指甲几乎嵌入掌心,却仍面带笑意,“宋总,我是不情愿的,您帮帮我,带我离开这,必有重谢。”
“你这小短裙一穿,还挺有韵味。”宋少海一步步走来,“既然你来了,今晚就好好伺候好我,我一高兴,别说带你走,包你当二奶都行。”
包厢里的其他人纷纷一阵哄笑声。
盛矜北心中一寒。
宋少海上前搂住他纤细的腰肢,寻着她的发丝狠狠嗅了一口,“就是这个味,真他妈带劲,自从上次一别,你可是让我好生记挂,上哪都找不到你这种的,清纯的没你烈,烈的没你马蚤。”
“今晚你可得好好伺候我,弥补我。”
说着,他的手开始摸她。
她的衣服布料少。
盛矜北一阵恶心,胃里翻江倒海,不停挣脱。
就在宋少海准备将她往沙发上拉时,盛矜北瞥见茶几上放着一个还剩半瓶酒的玻璃瓶。
她心一横,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猛地伸手抓住那个酒瓶子。
“咔嚓——”
酒瓶断裂的瞬间,头骨好像也碎了。
宋少海的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直挺挺地向后倒去,额头上鲜血如注,很快在地毯上晕染开一片触目惊心的红。
包间里瞬间乱作一团。
“杀人了!”
两人送她过来的男人愣在原地,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你...你个臭婊子竟敢动手!”
“都别过来!”盛矜北死死握着破碎的酒瓶,双眼猩红,“谁过来我杀谁!”
老鸨听到动静匆匆赶来,脸色变得惨白如纸,“你...你杀人了!”
盛矜北手在颤,眼中却是警惕,“我没杀人,是他意图不轨,我是正当防卫。”
就在众人僵持不下时,外面传来了尖锐的警笛声。
警员迅速冲进包间,现场的人都被控制住,然后开始勘查现场,拍照、取证,整个包间被警戒线围了起来。
“你叫什么名字?人是你动手的吗?”
盛矜北张了张嘴,想要回答,可喉咙发不出声音。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哆嗦,这是自当年母亲那件事后落下的病根,每逢极度惊恐或紧张,身体就会出现应激反应。
“我...我...”
警员皱眉,“全部带回去。”
......
元城市公安局。
半夜灯火通明。
盛矜北被带到审讯室,她坐在椅子上,面色苍白,浑身止不住地颤,审讯员无论问什么她都答不出来。
她低垂着脑袋,没有任何反应,像泡沫般易碎。
审讯员的耐心显然也达到了极点。
正欲发脾气。
警员从外面走进来,“傅家来人了,点名要盛矜北。”
审讯员,“傅家?是谁?”
话落的下一秒——
男人推门而入。
黑色大衣挂在左侧手臂,稳重又凌厉,处处带着疏离,周身透着凛冽的气场。
“放人。”
第71章 分手[13]
审讯的警员下意识起身相迎,从烟盒中抽出烟递上,“您是…傅大公子还是傅二公子?”
男人没接,也没回答,径直走向蜷缩审讯椅上的女孩。
审讯员尴尬收回手,“傅先生,您看这...案子还在调查阶段,盛小姐是本案最关键的人物,就这么放了,不合规矩啊。”
盛矜北脸上黏连着沾染血了的头发丝,凌乱地贴在她那惨白的脸颊上,身上的水手服被扯得半挂在身上,衣不蔽体。
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护在胸前,做出防御状态。
男人紧咬后槽牙,太阳穴突突直跳,眼底寒光乍现,杀气四起。
想杀人的心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