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宋少海轻易地就拦住了她的去路。
一把将她按在墙上。
盛矜北拼命扭动着身子,黑暗中她的手颤抖着摸到了一旁的花瓶...
“我就算死也不会让你如愿的!”
宋少海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伸手去解皮带。
“死?你以为我会让你那么容易死?在你死之前,我要让你好好尝尝我的厉害,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宋总好大的口气。”男人冷寂的声音突然凭空冒出来。
狠戾而冰冷。
有几分阴间。
空荡荡。
像恶魔在人间,让人灵魂震颤。
宋少海当即吓的小脑差点萎缩了。
男人长腿交叠,坐在阴暗处的沙发,背对着门口。
不仔细看,根本不会发现这房间竟然还有另外一个人。
盛矜北顺着声音来源看过去,心上的那滩死水也逐渐泛起波澜。
手中的花瓶‘啪’地一声随之掉落,碎了一地。
傅司臣蓦的抬眼,犀利的眼神,为那狭长优美的黑眸染上一层薄薄的寒冷冰雾。
“宋总,什么姿势是我不会,你会的?说出来让在下也学习学习。”
宋少海怔住,“傅总,你怎么在这?”
“这是我的房间,我不在这难道让我上天吗?”
傅司臣嘴角一抹讥诮的笑,“想要我的人还在背后骂我骂这么脏。”
宋少海彻底懵了。
房号2609。
是他的房间没错啊。
他不知道傅司臣怎么会凭空出现在这里。
“180,21,5.9。”傅司臣只穿了件白色的浴袍,松松垮垮只系了一根带子,笑的玩味,“宋总呢?”
“什么?”宋少海大脑转不过弯。
“时长,长度,宽度。”傅司臣姿态轻慢,神色也痞,“宋总不是说绝对比我强吗?比比。”
傅司臣喜欢打直球,贴脸开大,绝对舍得下人头,从来不给人留分寸。
‘分寸’两个字在他的字典上查无此字。
别问。
问就是,因为他浪。
宋少海脑袋嗡的一下,头上冒出了一层细汗,想到自己树上的小米辣,一时间落了下风。
“我那是说着玩的,我怎么能比得过傅总。”
“那还不快滚?”傅司臣掀了掀眼皮,“今晚想留下自取其辱?”
宋少海彻底沉下脸,“傅总这样说话就不合适了吧?我们刚刚签了合同,是合作方,你就不怕汇安终止合同吗?”
“啪——”
傅司臣将文件夹扔过去,“没事,汇安要想毁约先拿出五十个亿,我不亏。”
“你敢耍我?”宋少海隐怒。
商场如战场,瞬息万变,一个小数点就可能会让人倾家荡产。
合同中,最后的签的版本,违约金赔付居然多出一个‘0’。
“耍你怎么了?”傅司臣笑的一派云淡风轻。
“你!”宋少海气到说不出话反击。
“宋总,你想要的隔壁房间给你安排好了。”傅司臣敛眸,晃了晃杯中的红酒,“祝我们合作愉快,同时也祝宋总今晚玩的开心。”
傅司臣给了台阶。
宋少海不得不下。
走之前,他深深看了盛矜北一眼。
那眼神,阴森,像是泥沼中爬行的毒蛇,吐着蛇信子,等待着下一次咬上来的时机。
不由让盛矜北毛骨悚然,后背发寒。
待房门关上。
傅司臣身体后仰,双腿自然敞开,散漫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过来坐。”
盛矜北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一张脸铁青,“你真的把我卖给他了?”
“你觉得呢?”傅司臣掀眼,上下打量她,“只长胸,不长脑子?”
他话音落下,门口传来敲门声。
是傅司臣的助理裴妄。
“臣哥,有个男人在外面鬼鬼祟祟,要找盛秘书,说是她的男朋友。”
“您要见吗?”
第10章 “这么着急离开我”
“男朋友?”傅司臣双眸一眯,“不是说为了应付宋总随意编的吗?你偷偷交男朋友了?”
盛矜北眼皮莫名一跳,“我没有骗你,他是我朋友。”
她怕今晚不能虎口逃生,找了外援,说的是如果她十点不能出来,就想办法救出她。
来人是她的朋友——陈屹。
当年母亲入狱后,傅家资助她之前,曾在孤儿院待过半年,那时候认识的陈屹。
可能男人天生的占有欲,傅司臣不喜欢她跟别的男人走太近。
这几年跟了傅司臣,她和陈屹的联系已经减少了很多。
今天是实在没办法了,才让他过来救她。
但她并不想让两个人见面,陈屹不知道她跟傅司臣的关系,而傅司臣也不知道她和陈屹的关系。
“我去让他走。”
“走什么?让他进来。”傅司臣发话,听不出喜怒。
盛矜北猛地抬起头,“没这个必要,我去跟他说一声就行,他见我没事了,马上就会走的。”
“不是男朋友,你慌什么?”傅司臣语气不咸不淡,“你朋友我见见怎么了?我那么见不得人?”
“那你能不能穿好衣服?”她尴尬问。
男人只穿了件浴袍,又是大晚上,容易让人浮想联翩。
“不能。”傅司臣掀眼,“裴助理,把他放进来。”
盛矜北无奈。
这话听起来倒像开门放狗。
陈屹踏入屋内,紧张地看着盛矜北,“北北,你没事吧?你短信里说,就是这个畜生想欺负你?”
“我没事。”盛矜北红着脸解释,“这位不是畜生,是SK集团的傅总,我的顶头上司。”
陈屹这才将视线落在傅司臣身上,眼含戒备。
傅司臣也没闲着,他的视线仿若X光射线,将陈屹从头到脚打量了个遍。
目光锐利,似杀人于无形。
须臾,嘴角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弧度,透着玩味。
“这位先生,我看起来很像畜生吗?”
毕竟第一次见面。
陈屹保持该有的礼貌,不卑不亢,“不好意思,傅总,是我怕北北出事,说话着急了,但您看起来确实不像什么正人君子。”
傅司臣倏地笑了。
气笑了。
“陈先生脑子是拼多多花了三毛八买的吧?最起码的社交礼仪不会?”
盛矜北瞧见这两人间暗流涌动,头皮发麻,赶忙插话,“陈屹哥,谢谢你特意赶来,不过现在我没事了,你先回去吧。”
陈屹问,“这么晚了你不走吗?”
盛矜北往外推他,想让他快点离开,“我工作还没结束,等下再走,你先走。”
快走到门口的时候,傅司臣忽然又问,“陈屹是吧?喜欢我秘书?”
盛矜北心里咯噔一下,闻到一股火药味。
陈屹停住脚步。
盛矜北,“我们就是普通的朋友关系。”
陈屹,“我是喜欢她。”
两人几乎是同时说出来。
盛矜北以为陈屹是在陪她做戏,伸手拽他,“陈屹哥,你别说了,赶紧走吧。”
傅司臣双手抱胸,眼底闪过兴味。
“盛秘书,你好像很着急把他送走?”
盛矜北咬了咬嘴唇,“傅总,这是我的私人事情,希望您不要过问太多。”
傅司臣挑了挑眉,“你的私人事情如果影响到公司的形象或者你的工作状态,那就和我有关了。”
陈屹听不下去了,转身对傅司臣说,“傅总,不管怎样,我不会让北北受到伤害,如果因为这件事她丢了工作,我可以养她。”
盛矜北瞪大了眼睛,“陈屹,你别说傻话了。”
傅司臣语气戏谑,“陈先生好大的口气,盛秘书娇气的很,你知道养她一年需要多少钱吗?”
陈屹身形一顿。
他在修车行工作,糊口的营生,确实赚的不多。
这个问题,他从未仔细想过。
盛矜北拉住陈屹,不想让他再激怒傅司臣,“陈屹哥,你先走,我自己能解决,你快走吧。”
陈屹担忧地看她一眼,视线略过沙发上危险凛冽的男人,攥紧了拳头,有力的手臂青筋暴起。
他的拳头紧了又松,最终还是走了出去。
房间内只剩下两人。
傅司臣将烟塞进嘴里,细白的烟雾从他两片薄薄的唇瓣徐徐溢出,视线裹挟着昭然的轻佻打量她。
盛矜北衣服上摆掀起一角,露出一截嫩白的细腰。
致命的性感。
勾魂夺魄。
他凝望她的眼神里,似乎有浓郁到难以自控的悸动,薄唇微张。
又似在极力克制。
“盛秘书,你魅力不小,下家都找好了,这么着急离开我?”
“我们真的只是朋友,他是我在孤儿院认识的,比我大三岁,我刚到孤儿院的时候他很照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