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臣不搭理她,转身就走。
他伸手握住门把手,用力一拧,金属门纹丝不动。
“你想做什么?”
关雎尔微微偏头,露出颈边的细腻肌肤,带着几分狡黠,几分诱惑。
“司臣,既然来了,何必急着走呢?我们还有很多话没说完。”
傅司臣心烦意乱,燥热地扯了扯领口,衬衫扣子崩开两颗,露出一截精致凌厉的锁骨。
他呼吸热,浑身热,眼底不自觉浮现出盛矜北不着一物被他缠满红丝带的身体。
自从她怀孕后,他就没碰过她。
他瘾很大。
从前她在身边,晚上在西江樾的住处,白天在办公室,只要他想就能无时无刻要她。
现如今,她怀孕不能碰,每天克制的难受。
这时,关雎尔曳地走来,像个狐狸精,撩拨他。
“司臣,你知道吗?我有多爱你,你看看我好不好?”
傅司臣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浑身的紧绷,与火热,他低头看了一眼,身体已经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空气中的奇异香有问题!
意识到这个后。
他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你算计我?”
关雎尔没否认,故意压低了声音,像是耳边的呢喃。
“我只是想要你要我一次,这很难吗?一个女人也是睡,两个女人也是睡,怎么到我这,你就睡不得了呢?”
傅司臣第一反应就是从这里出去。
他拿出手机拨打裴助理的电话,可手机信号被屏蔽,拨打不出去。
而后。
他额角青筋暴起,转身猛地用力,皮鞋重重踹在金属门上,发出‘哐当’的声音。
钛合金门毫无损伤。
药效发作越来越强烈。
他浑身的肌肉更加紧绷,与盛矜北旖旎缠绵的画面像放电影般,一幕幕在他脑海中放映。
她的美好,她的柔软,她一切的一切。
都让他疯狂想念。
关雎尔从背后抱住他的腰,“司臣,别忍了,我知道你难受,你发泄出来吧,我能受得住。”
傅司臣狠狠甩开她的手,浑身戾气暴涨,像要杀人。
“滚开,别碰我。”
关雎尔重重摔倒在地,但她很快又爬起来,伸手将本就低垂的领口拉得更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这对一个正在药效急剧发作的男人来说,无疑是最大的诱惑。
傅司臣处在水深火热的难耐之中,快要想疯了,想炸了。
她又贴上去,热气扑在他的脖颈。
“司臣,你要我一次吧,我能满足你,给你想要的。”
傅司臣一下又一下的踹门,体内的药效像烈火般灼烧着他的理智,他晃了晃脑袋,甚至有些恍惚,看人也有些重影。
有那么一瞬间,他竟然把关雎尔看成了盛矜北。
他知道不能再这么下去。
傅司臣再次推开她,冲进卫生间,打开水龙头,他毫不犹豫地将头伸到水龙头下,任由刺骨的冷水浇打在他的脸上。
可药效太猛了,欲火越烧越旺。
他手撑在镜子前,喉结上下滚动,水流顺着他的衬衫一路蔓延,湿漉漉地贴在身上。
说不出的性感。
关雎尔爱死了他现在的样子,克制隐忍,小臂泛着青筋,却死死咬住最后的防线,不松懈分毫。
这样的男人更有征服欲。
她伸手抚上他的胸膛,“司臣,你看看我,我哪里比不上她?我可以比她更懂你,更爱你,你也可以把我当成她,我不介意...”
忽然间——
男人回过头,炙热的眼底是一片魑魅魍魉,红色与戾气交织。
关雎尔吓得浑身一颤。
傅司臣解开领带,直勾勾看着她,低沉的声音哑到极致。
“你确定你可以帮我吗?”
关雎尔咽了咽口水,指尖抚上他腰间的皮带,“我确定。”
........
盛矜北从星月湾出来后,冒雨上了街边的一辆出租车。
林兮坐在后座,将行李的背包递给她,“东西全在里面了。”
盛矜北接过背包,检查了一下重要的证件,“谢谢你,兮兮姐,幸好有你。”
林兮一下眼眶就红了,握住她的手。
“北北,你真的决定了吗?你自己一个人带着孩子会很辛苦的。”
盛矜北点了点头。
“兮姐,我已经没有退路了,他的父亲害死了我的爸爸,我真的做不到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而且,我累了,不想纠缠下去了,我现在对他最大的仁慈就是留下这个不确定的孩子。”
林兮强忍住眼泪,“北北,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支持你,我只是放心不下你。”
就在这时。
盛矜北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屏幕上显示着一条匿名的语音消息。
本是不想点开。
可鬼使神差的。
她不知怎的,犹豫了一瞬,还是点开了。
盛矜北将听筒当到耳边,待她听清里面的声音时,呼吸一窒。
手机扬声器里传来男女暧昧的声音,男声是傅司臣,女声是关雎尔。
紧接着关雎尔发来一条短信:[傅司臣说没从未碰过我,还说爱你,他的话你敢信吗?他只不过是一时的占有欲作祟罢了。]
盛矜北捏紧包带,指节泛白,面上无波无澜。
林兮看着她,“北北,你脸色怎么那么苍白?是谁发的消息?”
盛矜北整个人平静的可怕,“没事,垃圾短信。”
汽车很快抵达车站。
分离之际,林兮轻轻抱了抱她,“注意安全,到了记得给我报平安。”
盛矜北喉间一哽,张开双臂紧紧抱住她。
“兮姐,无论我身在何处,你都是最好的朋友。”
林兮鼻子一酸,忍着不出声,眼泪却怎么都止不住。
“北北...”
“走了,兮姐你别哭,跟楼先生一定要狠狠幸福。”
她拖着行李箱进了车站,挥手告别。
再见林兮。
再见定京。
再见一切的一切。
......
“砰——”
随着一声巨响。
傅司臣从三楼随着一整扇金刚铁窗重重摔落在地。
剧痛席卷全身。
尤其是右腿,被撕裂般难忍,右手的手背溃烂不堪,也在流血。
但他顾不上这些。
傅司臣强撑着从地上爬起来,一瘸一拐走到门口。
裴助理大惊失色。
他见状,立刻冲上前扶住他,“臣哥,这是怎么回事?关胤良的人动手打你了?”
“先回家。”
“可您伤的不轻,得赶紧去医院。”
“我没事,立刻送我回家,我要见北北。”
裴助理,“.......”
傅司臣坐进后座,等手机有信号立马拨打盛矜北的电话,但电话那头却始终无人接听。
他脸色煞白,有种不好的预感,整张脸阴鸷到极点。
没人知道那二十多分钟发生了什么。
“开快点。”
裴助理不敢怠慢,猛踩油门。
车子很快抵达星月湾。
还没停稳,傅司臣就已经打开车门跳下车,他完全顾不上腿上的伤,踉跄着冲进家门。
“北北,我回来了。”
回应他的是死寂般的宁静。
他快步走向卧室,推开门的瞬间,心猛地一沉。
卧室里空无一人,只有那件纯白色的婚纱,证明她确实来过。
忽然。
傅司臣发现桌子上留了一封信。
他颤抖着拿起信,打开一看,是盛矜北的字迹:
[傅司臣,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可能了,从前爱你是真的,现在不爱你也是真的,谢谢你出现在我生命中最好的七年。]
[我走了,别再来找我,你也找不到。]
傅司臣心被什么东西狠狠剜走一块。
很重很痛。
很崩溃。
很破防。
支离破碎。
信上的每一个字都像刀子扎在他心上。
外面下了大雨,他浑身湿透,眼睫和发梢都沾着水珠,身上衣服湿漉漉地贴在身上。
不知是从哪传来的水滴声。
也不知是眼泪还是雨水。
啪嗒一声坠下。
裴助理站在门口,“臣哥,您先冷静一下,我马上派人去找盛小姐。”
傅司臣强忍着腿上的疼痛,转身朝门外走去。
“我也去。”
车子在雨夜中疾驰。
傅司臣坐在车后座,不停的打着那个早已熟记于心的电话。
一遍又一遍。
“嘟嘟”声令他烦躁不已。
裴助理从后视镜中看了他一眼,他的手背血肉模糊,还在不停流血。
“臣哥,我已经派人去查盛小姐的去向了,您受了伤,得先处理一下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