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亏当年他没有给她回应,不然按照她这痴迷程度,说不定真可能沉迷男色荒废学业。
“嗯!……嘶!”贺西楼又一声。
阮清月下意识的咽了咽,他的声线对她真是有天生勾引力。
“你忍着点。”她不满的嗔了一眼。
贺西楼在那儿闭着眼,“忍不了,舒服……”
他甚至又哼哼了一声。
丝毫没发觉什么,还若有所思的问她:“看来周云实那家伙以前没少享福,换我,我也愿意装残疾。”
“嗯!就这儿,可以再用力点。”他闭眼享受,还要提要求。
阮清月抬头看了一眼他微仰的五官,舒舒服服的靠着,说话的时候喉结微微滚动。
反正明天周六不上课,也没事。
她脑子里出现这个意识的时候,人已经凑上前,先吻他不安分的喉结。
温温的、柔软的触感突然贴住喉结时,贺西楼身体短暂的紧绷,下一秒睁开眼直直的看着身上的人。
阮清月接触到他的视线,看起来一点也不心虚,还不满的批评,“你的声音很吵。”
贺西楼眯了一下眼。
他最熟悉的话是:你的声音太性感,你先撩我的。
她以前动不动就这么说,有时候他说个话都成了被她霸王硬亲的理由。
贺西楼眯着的眼底生出一丝兴味,一手握住她的腰往身上压,“是太吵还是太好听了,某人又开始管不住馋虫了。”
阮清月自己也怀疑,她现在可能是练出来了,和他做完那会儿很累,但过了之后就没什么,甚至还会想。
按照秦岁染的话说,年轻就是好,沈放一天早中晚都可以,而且一回可以好几次,也就是一天好几、好几次。
“我只是叫醒你回房间睡。”阮清月推了推纠缠过来吻她的人。
腿不麻了,贺西楼坐了起来,让她跨坐在腰上,大掌按压贴紧。
“现在就回去睡。”
话是这么说,但贺西楼一点也不急,折磨了她好一会儿才带她回卧室的。
回去也并没有放她下来,阮清月把脸埋在他肩膀上。
脑子里想起了一个词,安塞。腰鼓。
倒也没后悔惹他,舒舒服服的好睡觉。
这一觉,几乎就没有醒过,直接到了第二天八点多。
阮清月一睁眼就知道这一觉有多踏实。
贺西楼已经起了,懒懒的倚着那边的桌角,身上的衣服穿得乱七八糟,就跟男佣馆里招揽客人刚结束似的。
她侧着身,刚醒不想动,视野内能看到他,就那么看着。
秦岁染说,别看大千世界男人一抓一把,但真真能碰到床事各方面都契合的另一半真的万分之一,百分之八九十的女性在这件事上都是顾及对方自尊心装出来的满足,没几个真的。
所以,成年人,痴迷这种事不丢人,取悦自己嘛,人活着不就是为了开心?
贺西楼开始似笑非笑,“你这么看着我,我有点害怕。”
阮清月收回视线,也开始起床,到卫生间发现牙膏已经挤好了。
回头看了一眼跟过来站在门口的男人。
他故作一脸被看得无奈的表情,“这服务已经已经到顶了,帮你刷是不是不太合适?”
高三那会儿他经常这么伺候她,有时候阮清月都不知道自己用的什么牙刷,因为压根没碰过,都是他弄好的。
看到她边刷牙边划手机,贺西楼提醒她:“早餐一会儿有人送。”
她看过去。
不出意外,又是黄申送过来的。
吃早餐的时候,她很认真的看了贺西楼,“你别总这么使唤我邻居,你只是周末偶尔过来,但我要住将近一年的。”
欠这么多人情,她不好意思住下去,但又不好找其他房子。
“人家自己乐意,我不接受对方岂不是很没面子。”
阮清月本来不信,晚上去参加黄申夫妻俩纪念日说起了这事。
原来他们也算有点儿生意往来,仰仗了贺西楼的人脉。
黄申还特地跟她碰了一杯,“上学那会儿不懂事,差点和阮明珠助纣为虐,幸好被你拉回来了,无以为报,你住这里的一年想吃啥有啥,行不?”
第187章
他来过,是不是
黄申当初确实有一段时间跟阮明珠苟且来着。
所以阮明珠偷的那对男士耳钉才会落在黄申手上,黄申戴出去就被贺西楼看见了。
当然,阮清月后来把黄申策反了,最后一学期让他那惨不忍睹的成绩在年级排名直线爬升一百二十名。
这对于他日后出国,还真是有帮助的。
所以,敬阮清月这杯酒是理所应当。
不过,当着现任太太的面,黄申使着眼色,“不敢说太多,怀着孕呢,娇气宝一个现在!”
说这话的时候,听起来抱怨却透着一点儿宠溺。
笑着对阮清月道:“她最近嘴馋,我每天要变着花样做很多吃的,你能帮我解决也是当了菩萨了!”
贺西楼捏捏她的腰,这下不用觉得欠人情了。
他们待得也不是很晚,贺西楼晚上要赶航班。
原本阮清月想去送送的,贺西楼看了看她的脚,又看了看她的腰,“下次见不知道什么时候,要不叫个商务车,够宽敞……”
阮清月瞪他一眼,不送了。
她哪有那么饥渴,是真送他,他想得挺歪。
贺西楼晚上十点走的。
十一点多,收到信息他已经登机。
阮清月放下手机去看了会儿书,门铃响的时候,她已经打了个盹儿。
去开门之前看了一眼书房的钟表,都已经凌晨了,谁按门铃?
她以为是邻居,开门前随便看了一眼。
顿了顿。
又看了一遍。
周云实来得比贺西楼还让她意外。
他是站着的,不过轮椅也带了,和行李箱放在一起。
见她开门,他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就知道你熬夜不睡觉。”
阮清月看着他风轻云淡的样子,反倒有点儿眼眶热,“第一次发现你这么高。”
以前当然他也站起来过,但第一次这样面对面,很有冲击力。
周云实这才低头看着她,朝她伸开双臂。
阮清月上前两小步,抱得比较小心。
“没那么脆弱。”周云实带着微笑,“现在能每天步行几个小时了。”
她最近也知道他在积极复健,没想到进步这么大,微微挑眉,“这都有我的功劳。”
周云实勾着唇角,“都是你的功劳。”
行李箱和轮椅都是周云实自己弄进去的,说她脚腕没有完全好,不让吃劲儿。
阮清月的脚恢复其实挺好,加上拐杖用久了,可以说是来去自如,她去给周云实倒了水。
“你晚饭吃没吃?”
他不喜欢吃外面的东西,也渴了,抿着水,还是道:“飞机餐,也不饿,明早再说。”
阮清月是了解他的,飞机餐他可能都没拆开,反正也醒了暂时睡不着,去厨房给他看看做点什么吃的。
外面开始淅淅沥沥的下雨,阮清月在厨房朝外面说话,“帮我关下窗户。”
客厅的窗户确实没关,但她没说是哪里的。
周云实把客厅的窗户关了之后,去卧室门口看了一眼,关着的。
又去书房看了看,没关,很自然就走进去了。
书房全是她平时看的文献和资料,刚刚可能没来得及收拾,桌上有些乱。
周云实很自然的帮她简单整理,出去的时候看到了那个小沙发上放了一件T恤。
T恤颜色和沙发布差不多,不留意还不一定能看见,大概是他仔细惯了,一眼看到,甚至也一眼就知道那不是她的衣服。
他在沙发边上站了一会儿,目光落在沙发上,也看了好一会儿。
最终没碰那件衣服,转身出了书房,顺手关门。
阮清月煮了个面,从餐厅出来问他:“在哪里吃?”
一个人在餐厅吃饭会比较无趣,客厅有个吧台,她平时比较喜欢那儿。
但昨天跟贺西楼在那个地方放纵过后,多多少少有点儿不想让周云实坐那儿。
偏偏,周云实就选了那儿,“可以边吃边说话。”
他坐下吃面的时候,阮清月又帮他把水倒满。
水杯放到他手边的时候,他问了句:“有认识新同学吗?”
她笑笑,“哪有空,交朋友是很费神的事情。”
周云实稍稍点头。
“你的房间没动过,我去给你放水?”她看了看时间,能帮他节省一点是一点。
他冲她笑了一下,点头。
等她离开,周云实才停下吃面的动作,笑意也淡了,侧过脸压低视线,落在吧台不远处的垃圾桶里。
男人对男人用的东西天生比异性敏感,就算隔着距离,周云实也一眼能看出来那是套的包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