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西楼看向最近有了儿媳妇后都年轻了十岁的贺夫人。
真亲妈。
他起身上楼。
贺夫人在身后问他,“嘛去?明天就周末了,你不去西班牙看你宝宝。”
说起这个,贺西楼更烦心。
她不让去。
那晚去了一趟医院,阮清月没有怀孕。
之后给周云实的说法是医生误诊了,但她体质不易受孕是真的。
阮清月回西班牙继续上课之前,给贺西楼定下了规矩:不准动不动就跑过来看她。
她的意思是,因为没有怀孕,怕周云实觉得他们俩合起来诓骗了他,周云实回过味来重新发疯。
所以,他们俩最近还是稍微安分点,别那么腻歪。
贺西楼是怎么听怎么觉得不对劲儿。
她怕不是真的看上国外的小男生了?
他偷偷去过一次,惹老婆生气了,一个星期没跟他说话。
微信屏幕上全是他自己的信息,她愣是一条都没有回复,所以现在贺西楼不敢乱来了。
其实她的考量,他都懂。
他这边公务繁忙是真,毕竟给周氏搭桥弄了那么多项目,他能不忙么?
她那边学业繁忙也是真,导致太喜欢她了,两三个研究项目抢着要,她被迫像个小陀螺一样转个不停。
就这么过了半年,贺西楼几乎是两个月才过去一次。
现在不那么忙了,也终于耐不住寂寞了。
但他没有过去找她的理由,光说想她实在是太单薄。
于是找到黄申的电话。
周六早上。
阮清月稍微睡了个懒觉,刚起来,黄太太就端着早餐过来投喂了。
“嗨?”黄太太每次看到她都是眼前一亮又一亮的表情。
有时候阮清月都害怕对方是不是喜欢她。
“谢谢!”她也每次都特别客气,“以后真的不用送的,我周末也有空自己做。”
黄太太操着一口别别扭扭的中文:“我和大黄鸡不弯(吃不完),夺浪费?”
她对黄申的昵称叫大黄,也不知道谁教的。
阮清月只好把大碗端过来。
黄太太还不走,说邀请她周日一整天和他们一起聚会呀。
那会儿,阮清月也忘了问他们俩又办什么聚会。
两个月之前,他们俩刚办过一次,贺西楼也来了的。
一直到周日中午。
贺西楼到了。
阮清月拉开门,愣了一下,“你怎么过来了?”
贺西楼义正言辞,“不是专门来找你的,是参加黄申夫妻俩的趴体。”
那她确实无话可说。
午饭黄申打了贺西楼的电话,叫他带着阮清月过去吃饭。
夫妻俩带了点伴手礼,里面有贺西楼从京城带过来的特产,黄申每次拿到特产都非常开心。
那会儿,阮清月才想起来问黄申:“今天的party是什么主题来着?”
黄申笑眯眯的说:“我太太怀孕了。”
阮清月先是点了点头,“恭喜……”
不对呀?
她转头看向黄太太,“我记得两个月前你们办party的那次不就是为了庆祝她怀孕吗?你们一个月庆祝一次?”
黄申笑呵呵,都不带打草稿的回答:“那个打掉了,这个重新怀的。”
贺西楼在旁边跟着点头,就好像他蹲在人家床脚知道人家怀孕似的。
她转头幽幽的盯了贺西楼一会儿。
再看向黄申,有些无语,“他胡闹,你们夫妻俩还真马首是瞻啊。”
很明显,上次黄太太也没怀孕,不然怎么可能打了。
所以,今天也没怀,就是帮贺西楼找理由飞西班牙而已。
贺西楼真行,以前觉得唐风易对他已经很迷弟了,现在看黄申症状比唐风易都严重,他们俩适合拜个把子。
这八个多月,阮清月跟黄申他们这边的朋友也熟悉得差不多,一整天的聚会没有最开始那么不自在了。
尤其,黄申这个大厨现在水准是甚嚣尘上,几乎把国内每个菜系都搬过来了,有吃有喝,都合她的胃口。
难怪黄太太那么喜欢黄申。
贺西楼搂着她,看着远处给黄申投喂的黄太太,“你看看人家。”
阮清月顺手拿了盘子里的烤虎皮青椒温柔的递到他嘴边。
贺西楼看着青椒,皮笑肉不笑,“老婆,我也不是非吃不可。”
她转手放自己嘴里。
他又小声提议,“你少吃点,一会儿接吻我怕辣。”
她白了他一眼。
贺西楼指了指黄申,“他最近在抖手平台很火,一日三餐变着花样的做国菜,哪像我,想做都没人吃。”
阮清月有点诧异。
她不知道这个事,还以为他们夫妻俩说每天都有好多吃的也吃不完是客套话。
“他不上班?”
黄申有公司的,而且之前的业务还和贺西楼有关联过,不可能黄。
“托管了。”贺西楼好像很了解,“他现在专门伺候老婆和你。”
黄太太倒是名副其实的女强人,挣的比黄申多得多得多,但一回家就成了小女人,黏黄申黏的厉害。
阮清月真觉得世事无常,哪想过以前吊儿郎当的小痞子黄申会变成个煮夫暖男?
转头看了看身边坐着的男人,也没想过自己能嫁入豪门。
兴许是感觉到她的目光,贺西楼下意识的凑过来就想亲她。
阮清月抬手撑住他的脸,“别人家。”
贺西楼笑,“我只是想亲一下,你想到哪儿去了?”
“……”
第195章
谢谢粑粑
聚会结束是八点,挺早的。
他们俩过马路走回自己住的房子只用了两分钟。
“水温刚好。”贺西楼看了一眼温度显示器。
他们去参加聚会之前,后院的泳池放满了水,中途贺西楼回来给水池调了温度。
聚会吃吃喝喝,又一整天的隐约喧嚣,回来安安静静的泡个温水浴是真的舒服。
阮清月就是住进这里之后太喜欢上泳池的,以前在周家觉得不合适。
泳池被贺西楼改装过,有专门的区域就当做是泡温泉了。
她闭着眼睛舒舒服服的泡了一会儿,贺西楼从另一边游过来,水波涌动她才睁开眼。
人已经坐在她边上了。
阮清月看了他一会儿,两个多月不见,她也不遮掩自己的需求,翻身半趴上他胸膛。
贺西楼明显喉结明显滚动了两下,还一副贞洁烈男的模样,“大小姐,今晚不行。”
她心底忍着笑,攀着他的肩凑上去,吻落在他线条好看的唇畔。
以前克制,现在阮清月每次都沉迷和他接吻,对他的生理性喜欢一点没变。
阮清月上下其手,一手攀着他的肩,另一手摸他腹肌。
又硬了,最近好像没少锻炼,跟异地恋的小情侣似的,每次过来他最喜欢的就是勾引她,有备而来。
吻了一会儿,她适时退开距离。
不出意外,他沉着气息追过来想吻她,阮清月似笑非笑的抵住他的胸膛,“我只是想摸一下,你想到哪儿去了?”
同样的话被她学走了,贺西楼愣了一下,一把将她抱了过来,坐在腰上,“我哪儿都想了。”
他握着她的后脑掌握整个主导权,密不可分的吻从软哝斯语到炙热剧烈,翻身将她抵在泳池边。
贺西楼总喜欢让她求着要,以往她被勾得不行也就求了,今天非但没有,实在难忍的时候还咬了他的唇。
他轻轻吸了一口气,水下的手拨动潮流,一脸恶劣,“属狗的你?”
她微阖眸,又吻了吻他被咬的地方,“我咬狗。”
不知道是不是反而被骂爽了,贺西楼眉眼都柔了,低着嗓音抵进,“别光嘴上咬,你老公质地硬,用点力。”
阮清月有点后悔惹他了,到最后她几乎分不清是水太烫还是他太烫,又累又困。
睡前她咬牙嘟囔:“以后不准来了。”
他倒是好脾气,给她盖被子还跟哄孩子似的拍了拍,“嗯,以后不来,下个月再来。”
第二天睁开眼,牙膏依旧是挤好的,洗完脸就有早餐吃。
午餐和晚餐就去黄申那儿吃。
黄太太要工作,中午只有黄申在,她和贺西楼就在旁边看黄申拍抖手视频。
她感叹了一句:“又帅又会做饭,他不火才怪。”
一年不到,已经两千多万粉丝。
贺西楼转头一脸意味的看着她,“要不我跟他合伙做饭?”
阮清月悄悄在他肩上打了一下。
他“啊”一声,疼得往旁边躲。
应该是真疼。
她依稀想起来昨晚坐他身上过分享受的时候,没忍住咬了他的肩膀。
黄申那边立刻尖叫起来,“欸你们别瞎说啊,我不喜欢男的,那不是我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