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西班牙睡你的时候,我偷偷量了你的手腕,想了好多办法才买到原产零件,今天重新组装了一遍。”
“好不好看?”
贺西楼不说话,目光落在手链上,“卡扣你弄好的?”
说到这个,阮清月瞪了他一眼,“你还说呢,好好是送给你的手链,还给我的时候卡扣就坏了,你故意的?”
贺西楼喉结一沉,“嗯。”
嗯?
她看了看他,“嗯”是什么意思?
他真故意的。
“你不喜欢就算了,还故意弄坏?”
她作势把手链收回去,“扔了算了。”
贺西楼一把按住,“喜欢所以才弄坏。”
这么反人类的事,他确实能干出来,所以阮清月反而想听听他是什么理由。
他伸出手,“你给我戴上,我就告诉你。”
生怕她反悔似的。
阮清月看破不说破,忍着笑,认认真真的帮他戴上。
贺西楼转了转手腕,面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睛里的神色明明就是很喜欢。
然后才轻咳了一声,“你送我的那天看到第一眼,就很喜欢。”
“平时从来不戴,但每天睡前,一定会拿出来站镜子前戴十分钟。”
阮清月微微挑眉,像是林战的风格,偷偷摸摸。
“还给你之前,就听说你喜欢别人了,留着闹心……”
“但是还了更闹心,万一你拿去送给别人呢?”
“所以把扣子弄烂了,这样别的男人也别想戴。”
阮清月歪着脸,有点匪夷所思的看着他,“你可真是聪明。”
“这占有欲,幸亏你那时候没把我也弄坏,免得我去跟别人谈恋爱。”
贺西楼面不改色,“想过,没舍得。”
“……”
“干嘛去?”
阮清月悄悄起身,被他叫住,她扯出一抹笑,“我……去外面睡,万一晚上你一个没忍住把我弄坏了呢?”
贺西楼短暂的溢出笑,又收回去,一把将她扯了回去,抱在腿上。
第199章
谢谢你爱我(正文完)
坚硬的棱角又埋进了她的脖颈,声音沉沉的,闷闷的,还有点软,“什么时候开始做的?”
阮清月:“扣子很早就做好了,只有加大尺寸是今天才组装的。”
他的声音更闷了,“所以,你明明也一直喜欢。”
如果从分手后就对他没了感情,怎么可能会想起来把送给他的手链修好?
阮清月把他的下巴捧起来,看着他的眼睛,“喜欢吗?”
他抹不开面似的从喉咙里“嗯”了一声。
她勾起柔唇,竟然是松了一口气。
在他唇上亲了一下,“我以前可能撒谎了。”
“从十八岁喜欢你开始,从来没有停止过,只不过,有一段时间藏得很好。”
她又拉起他的手,仔细的亲他手背,然后手指,“真好看。”
他盯着她,暗欲涌动。
她一脸的有恃无恐,变本加厉,“别怀疑,我说的就是手,喜欢。”
接着又亲他喉结,“喜欢。”
再亲他锁骨,“这里也喜欢。”
依稀听到贺西楼男人的咽口水,“差不多行了,别勾我,真有工作……!”
“这里最喜欢。”某个作乱的手已经在他腹肌上,沿着人鱼线正在往下。
在西班牙的这段时间,是唯一的两人独处最多的时间,也是她真正看清的机会。
其实阮清月自己一直都很清楚,她喜欢贺西楼。
生理性喜欢,心理也喜欢。
但她为了翻案一直藏的很好,保持理智把正事放在第一位。
至于,什么时候那份压到底的喜欢涌起来冒出水面?
也许,是第一眼在青鼎见到他的时候,她可以毫不犹豫的确定自己要更改计划,从不愿意献身,到毫不犹豫。
也许是那晚在雪山顶的直升机里,他抱着她,潮湿的眼泪滴在她下巴的时候。
也许,是麓明山他像金屋藏娇的暴君,在床上肆意蚀骨的与她放纵了几乎一整夜。
也许,是他明知道她极可能染上艾滋还疯了一样吻她的那一秒。
也许,是他把南庭和御林山居所有暗角都放了夜灯的时候。
又或许,是细微到那只小鹦鹉喊她妈妈的时候,那一定是它的坏主人授意的,他在和她表心意。
阮清月很庆幸她一路坚持要翻案,很庆幸能再次遇到他,很庆幸自己放下尊严在每个夜里经意、不经意的勾引他。
“你不是有工作吗?”
都已经三次了,男人又一次蠢蠢欲动吻上来的时候,阮清月已经要求绕了。
他却像打了鸡血,“可以没有。”
他把她拥得很紧,一寸一寸亲着她后颈的软肉。
后来最动情的时候,阮清月听到他俯身下来,低声呢喃,“谢谢你爱我。”
幸好她那么勇敢,勾着当年冷若冰霜的他不放,幸好重逢时她没有跑。
阮清月搂着他的脖子,“也谢谢你,愿意陪我再一次沉沦。”
再重逢,他没有真的报复她。
后来大半夜不知道几点。
阮清月累得跟一滩泥一样,听到贺西楼突然说邀请应鸿吃饭。
她莫名其妙,“你不是和他不对付么?”
他从身后抱着她,“青鼎那晚,我专门等你来,等着你套我,如果没有他和唐风易唇枪舌战,我就下不来了。”
“后来送了秦岁染那条围巾,特地在「醉染」门口给他看清楚了,他不遗余力的帮我指认女主角,算是助攻。”
“再后来帮我不帮周云实,这好大儿出力可不少,称得上副将?”
阮清月听得好笑,更困了。
结果身后的人好像越发醒了,咬着她的耳垂,“又想了,怎么办。”
“不准,我好困。”
“那你睡,我自己来。”
“哎呀你好烦……唔!”
“不许烦。”
她又被闹醒了,贺西楼很满意。
这辈子,他想,他大概永远都不会腻、不会烦。
正文完。
第200章
续记(全文完)
一:
有人发现贺西楼没有发布婚讯,也没有办婚礼,但是暗搓搓的动作一件也不少。
之前他把微信的头像和昵称都改了。
现在,正值影响力企业家大会,他又开始在微博上动手脚。
以往每一年,他几乎都不在国内,当然也不火出席这个企业家大会,更不会接受采访。
但是今年,听说好几家媒体都是被他主动联系的。
于是,企业家大会上采访贺西楼的画风多少有点儿偏。
别人都是问企业家这些年的艰辛历程,企业的理念等等。
到了贺西楼,记者们一脸笑呵呵的暧昧。
“贺总,现在年轻人压力都很大,很多还单身,要么就是被迫异地恋……”
“感同身受。”他优雅的把话接了过去。
“您也异地恋?”
贺西楼勾唇。
老婆在西班牙,何止异地恋,异国恋。
记者像是找到了惺惺相惜的朋友,“那贺总有没有什么好的办法派遣寂寞?”
“听听歌,做做运动。”
“贺总也喜欢听歌吗?有什么好歌推荐?”
贺西楼略倾身,特地把歌名说得清晰而意味甚浓:“月满西楼。”
周云实在旁边坐着,视线往上,忍住了翻白眼的冲动,真后悔坐这货旁边。
刻意到他坐那儿脚趾都快抠穿地球了。
记者那叫一个配合,“哎呀,好歌,贺总就是有品位,那您平时都做什么运动?”
贺西楼勾唇,“月上西楼。”
“嗯?这也是歌吗?”
“这是运动。”
二:
阮清月结束西班牙为期一年的外派学习,回到京城过了一周,阮临安该出狱了。
她把南庭的房子收拾了一遍,贺西楼的东西全部拿去了御林山居,房子算是专门给哥哥。
为了去接阮临安,她也很做了一番准备,连贺西楼的衣服都要亲自搭。
贺西楼站在镜子前,说了句:“真帅。”
她看了看,“那你去换了。”
贺西楼:“……”
不是,穿得帅帅的,不是挺好的?
阮清月“吧唧”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你最帅了,今天我哥是主角,你让一让?”
嗯,这话管用。
不过,换下一套衣服的时候,贺西楼欲言又止,他想说,她这么激动,一会儿可能会扑个空。
算了,不说了,不提前给她扫兴,万一阮临安没走。
贺西楼载着她去的,还没看见监狱大门,倒是看见了好几辆车。
头一次见监狱门口还堵车的。
“嗨!哥!”唐风易从旁边的车子里探出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