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沉溺_蓉九【完结】(16)

  她眼皮动了动,还要去医院的,不能在这里过夜,被人看到了说不清楚。

  她挪了挪腰,被贺西楼勾了回去。

  “疼吗。”

  阮清月不清楚他问的哪里,趁她完全没有防御力,他的手没入乌黑的发丝,应该看到后脑处那道长长的疤了。

  她也没动,看吧。

  然后听到贺西楼轻讽,“我没在,就没个像样的保镖?”

  他想听,只有你最好了。

  但阮清月闭着眼安静。

  那个声音不罢休,“那就说说,跟谁比较出来的结果。”

  什么叫比较厉害,比较大。

  阮清月睫毛忍不住颤了颤,不得已睁开眼,对上甲方审视的眼神。

  知道他说的是那条微信,她匆匆往急救室赶,手误很正常。

  “时间紧急,漏了一个字。”她很坦然甚至无辜,“我只是想说,你比较大方。”

  阮清月眨了眨眼,看着他,“是因为这句话你才答应的吗。”

  “那你可以再考虑考虑。”

  她眼神太真诚,贺西楼找不出她钓他的痕迹。

  他拒绝对视,枕起手臂往后靠,“是怕被做成活死人才答应的。”

  圈里有一段大家都知道她拿了麻醉竞赛金奖,凭借精湛的职业技能,帮刑警队破了几十年的案子,直接被刑侦部挖人。

  “……”

  她那晚长气势吓唬红裙女而已,真能这么做何必到处求人翻案。

  阮清月抱着被角坐起来。

  “听说贺家不随便插手这些事,如果实在不行,可以当今晚什么都没发生。”

  他还是不说话。

  阮清月回头看了看,人顿了一下。

  他倚着床头,被她坐起来拉走了被子没吭声也没拿东西挡一下,阮清月下意识想把用被子给他盖。

  可是她自己也没什么遮挡,最后明智的没动,余光再瞥了一眼他好看的腹肌。

  贺西楼轻哼,“你左一个林战右一个林战,不是刻意提醒我,这事贺西楼不能插手,林战可以?”

  她什么时候左一个右一个了?

  “哦,表达有误。”

  声音慢慢悠悠的,“刚刚一直听人喊的是阿战。”

  阿战、阿战,一声又一声拉着他不断沉沦。

  这次阮清月拒绝和他对视,人已经挪到床边,压不住耳根逐渐蔓延的潮红,装作无事发生,专心找自己的衣服。

  最后在一团杂乱里头扯出她已经不成型的旗袍,心底叹了口气,穿不了了。

  幸好包里有衣服。

  这也是贺西楼没想到的,看到她去楼下包里拿了衣服出来,知道她今晚是不留宿的。

  他随意披着睡袍,看着她卸了妆,换上衣服,始终没看过他,像极提上裤子不认账的渣女。

  临走前,阮清月看他一直盯着自己,打消他的顾虑,“今晚的事我会保密,不让你的青梅知道。”

  她没打听过他和那个青梅的现状,但这点自觉是有的。

  贺西楼眼神冷了些,扯起笑,“你是不是喜欢她。”

  虽然二十一世纪,但阮清月觉得这个想法安到她身上惊骇世俗,她怎么可能喜欢他的白月光。

  “这么多年了,忘了我都忘不掉她。”

  贺西楼轻哼,“真遗憾今晚委身于我了,你俩是没可能了,她喜欢处。”

  果然他们这些年都有联络的。

  阮清月没想知道这些,但是他说这么多,她的意识不免被带着走了,突然好奇。

  他是吗?

  那年她强迫他,但是两个人都不得章法,最后是没成的,这么些年了,他给青梅了吗?

  贺西楼目光瞭着她,“看什么,今晚之前我也处,等于你破坏了我的姻缘,必要时麻烦负起责任。”

  怎么可能,上一次跟她的时候他比她还手忙脚乱,今晚却像身经百战的骑士。

  阮清月脸上发烫也没戳破他,顺势点评:“二十八没送出去也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

  贺西楼看着空掉的卧室,她甚至连门都不带上,有恃无恐。

  好半晌,他才舌尖抵住牙沿一口气半天没吐出去。

  “处,处,处……!”一只棕榈凤头鹦鹉从阳台蹦跶进来,扑着翅膀一遍遍重复,最后连成了:“楚楚!楚楚!”

  贺西楼捡起一个抱枕随手丢过去,夸张的一声“嗷呜”之后,鹦鹉窜出窗户,彻底安静。

  这安静持续了两分钟,鹦鹉又飞了回来,扑腾着唤主人,“帅啦帅啦帅啦!”

  贺西楼一眼睨过去,“知道你主子帅别声张,采花贼没走远呢。”

  结果鹦鹉急了,重复着:“帅帅帅帅……”

  一边扑腾起来把贺西楼放在阳台的水晶摆件扒拉到地上,一阵哗啦啦的脆响,生动的表达着“摔”这个字!

  贺西楼已经大步下楼。

  阮清月没想到这么寸,她低头在软件上打车,脚腕一下就崴了,应该没骨折,但确实很疼。

  她没出声打算缓一缓,身后的大门突然打开,光线骤然倾泻而下完整的包裹了地上的她。

  逆着光,她看不清脸只能看到走过来的高大身影。

  一阵微微潮凉的夜风席卷了她,下一秒又被包裹进温热的怀抱。

  阮清月被带进别墅放到沙发上,手机也被贺西楼拿过去,取消叫车,难得认真,“等你到医院天都快亮了,累一晚上就别折腾了。”

  他也知道自己刚刚那两个多小时惨无人道。

  阮清月崴这一下多的就是因为双腿酸软,她也没争,确实太晚了,她七点起床,只可以睡四个小时了。

  第二天七点,闹钟准时响起。

  阮清月起床,简单收拾出门一共花了不到十分钟。

  看了一眼手机,周云实准点发过信息,会顺路给她送早餐。

  第21章

  遮不住淤青

  贺西楼看着她毫不拖泥带水的出门,留下一室寂静,确实是变了。

  以前的阮大小姐起床困难户,身为私人保镖,他把她从被窝里捞出来的时间不在少数,有时候车上吃早饭都得他喂到嘴里,她只管闭着嘴巴嚼。

  院里的车声走远,贺西楼慢悠悠的起床,捻起手机,扫过众多红点。

  从昨天下午开始,他就没做过任何回复,电话、信息、邮件已经堆了好几个。

  他也懒得看,直接给祁真拨过去,“我没回来的时候你不都处理得挺好,怎么我的美貌影响你大脑运转了?”

  被骂的祁真反而松了一口气,听出来太子爷心情不错,他回来后这两周突然练腹肌,想来这美貌的功效达到了。

  “上回打回去的文件呈上来了,等你批复呢。”

  贺西楼说:“挺好,批了。”

  那文件实际上就没修改过,上次祁真代为收着了,今天只是找了个合适的时机。

  这个电话刚挂,贺西楼去洗漱走到一半,又一个电话震动。

  阮清月的。

  “我拿衣服的时候可能不小心把你的项链卷进来了。”

  她这会儿正蹙着眉,看着手里的项链,没见过款式,但她知道品牌,价值不菲。

  “送你了,品牌方送的。”贺西楼进了卫生间,语调随意得就像随手送了片树叶。

  “为什么。”

  现在是她在求他办事,阮清月想不出来他送她项链的理由,而且还这么贵。

  “你抬头。”贺西楼挤了牙膏,“看老黄的手套,为什么是灰色的。”

  阮清月离开别墅的时候,车子就在候着了,司机说叫他老黄就行,说贺西楼吩咐让送她去医院,时间紧,阮清月没拒绝。

  她莫名其妙,“人家喜欢什么颜色就戴什么,要什么理由。”

  “你也知道不需要理由。”

  贺西楼已经在刷牙了,“不是喜欢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么,放我这儿也没用。”

  又道:“限量新款,非卖品,别想拿去当。”

  阮清月还想说什么,他悠悠一句:“我要如厕,大小姐是想偷听?”

  她顿了一下,迅速挂了。

  老黄给她准备了早餐,原本她没想吃,一会儿周云实给她送,但蟹黄包真是香的过分,加上昨天下午她心不在焉没怎么吃,晚上又运动量巨大,撑不住了。

  快到医院的那个红绿灯阮清月从吃饱喝足的昏昏欲睡中睁开眼,看了手机。

  周云实打过电话。

  她没敢回过去,发了信息,让他把早餐放在医院门口的保安亭快递架,等她忙完去取。

  红灯很长,再开过去还得个十几分钟,他应该走了。

  周云实的车在医院外等了十分钟,掉个头往回走,视线扫过对面擦肩的宾利慕尚。

  “乔叔,贺夫人还没出院吗?”

  乔叔也从后视镜看了一眼,“早出了,这车是那位太子爷的。”

  周云实当然知道。

  阮临安的案子贺西楼那边还没给他答复,周云实对他的注意不免多些,目光远远再看过去,正好见车里下来的是个女士。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现代言情 追妻火葬场  久别重逢  毒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