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吻覆在她唇瓣
秦岁染只知道除了她自己的工作之外,做所有事都为了阮临安,所以也不多问,反正肯定有她的原因。
“行。”秦岁染笑嘻嘻的,“欠我一次,等需要帮我对沈放打掩护的时候可别含糊。”
阮清月瞥她一眼,“沈放挺好的。”
秦岁染蜷起双腿,满不在意,“他好跟我有什么关系呢,从我叫回秦岁染的那天起,婚姻这个东西就不是我一个人的事,让他止损也是为他考虑,他的前途可以一片光明。”
秦家对她这个女儿,怎么说呢,毕竟是二十岁才找回来,也心疼也提防,她嫁给谁,秦家肯定是会干涉的。
秦岁染是觉得既然享受了秦家的庇荫,也不能白占便宜,反正她也不是爱情为上的人,就没打算在这件事上抗争。
至少目前没这打算。
这话阮清月倒是赞同,只不过,沈放这种学神级别的人,可能会比较执念。
既然他非要和秦岁染纠缠,要让他放弃估计不容易。
“他没暴力倾向吧?”阮清月缩着肩膀问,万一哪天觉得她是帮凶,揍她一顿怎么办。
秦岁染笑了一下,“你说哪种事上?”
“……”
阮清月从秦岁染的房子离开时已经十一点多了,周云实还是绕道过来接上了她。
她刚系好安全带,周云实难得问了句:“你朋友又失恋。”
可能因为经常从她嘴里听到秦岁染失恋诉苦。
阮清月有些尴尬的笑笑,“这次不是,但……算是闹别扭。”
周云实那脸上很明显的对秦岁染的爱情观不敢苟同。
但在他说什么之前,阮清月先一句替秦岁染辩白,“她其实就是极度缺爱,本性不坏,也不是你可能以为的那种俗女,真的。”
周云实看了看她。
上次见过秦岁染之后,和她聊过,周云实清楚秦岁染在她这里的地位,就像他在她心里的比重一样特别。
他是帮她止住血重新长好伤口的那个人,而秦岁染是帮她把结痂的伤口更深处那千疮百孔的结缔组织一寸一寸长出新肉的人。
终究没把任何说辞放在秦岁染身上,也是对她间接的爱护。
去出差之前,阮清月特地祝他工作顺利,“等我回来,你肯定已经拿到这个标了。”
周云实温和的笑,“没那么快,正式投标得到十二月那周。”
哦那还来得及。
阮清月:“反正迟早能拿到。”
周云实送她到机场,有同事在等,所以没让他下车,她自己推着行李过去。
乔叔看着她走远,说了句:“清月小姐一个人披荆斩棘都能在西院麻醉科做到这么优秀,她要是在同事面前公开和您的关系,三十之前,科长肯定是她的。”
周云实的视线在视镜那个逐渐看不到的身影收回。
“我和她什么关系?”
乔叔踩离合的动作差点僵住,幸好经验丰富,笑了笑,“是我多话了。”
公子在外也从来没说过清月小姐是他表妹,这层身份关系,他本人明显并不喜欢。
他想要的关系乔叔心里也门儿清,但很显然,在阮临安的事解决之前,清月小姐不考虑谈恋爱,所以公子现在没名没分,甚至都不能提,估计怕把人吓跑。
乔叔还是挺心疼他的,这么几年,为了她的事几乎是扑心扑肝,今年可算有进展了。
现在是十一月,上次听说一月之前就能确定再审的,那就是一个多月的时间,有盼头了。
周云实在后座看项目文件,收到邮件时看了一眼,眉头有了微不可察的聚拢。
本森会参与长缆二期投标。
这事周云实以前没关注,不清楚以前本森有没有动作,也就不知道这次是不是例外。
压在文件上的拇指抬起,文件合上之际,周云实问乔叔:“那晚的监控还没拿到吗?”
乔叔知道这事有点久了,所以也皱着眉,“还没有,青鼎的金樽套房本来就是贺太子的地盘,电梯监控是弄不到了,公共区域的监控还在弄。”
青鼎的地位摆在那儿,确实难搞。
乔叔很想问他为什么不直接问清月小姐。
乔叔觉得,清月小姐不会做那种事,她平时多乖啊,再说了,她来周家的时候就很明显的表达过代替她妹妹入嫁的想法,不就是喜欢公子么?
又怎么会和贺太子扯上关系,那位太子爷保不齐都不喜欢女生。 。。
阮清月为一周的出差还是挺快的。
回来那天是周六,在动车上她就跟周云实打了电话,说要先去医院,晚上有科室聚餐,都结束之后才回去,行李直接送家里。
只有去医院是真,其他时间她都腾了出来,回南庭。
没有提前和贺西楼说,而是洗完澡换了衣服,给他拍了个丝袜腿照。
【回来了?】贺西楼难得带了标点。
阮清月坐进露台的米汤色兔绒沙发,手机放在腿上,咬了一口香草巴斯克,指尖在手机上打字。
像是纯粹的询问,【我是不是瘦了点,腿好像细了。】
看起来就像真的只是随口问问。
【你想让看的是腿细没细么】
只关注到颜色了。
贺西楼不是秒回,多半是准备开车,阮清月知道他在过来,柔唇微勾,搁置手机等人。
他来得还算快,毕竟是周六,估计也没有工作安排,身上穿了灰色休闲装,同色系大衣应该是随手套上去的,但也不妨碍他的帅气。
停在她面前时,他甚至气息还有点起伏,趁机不断冲她释放荷尔蒙。
“吃吗。”她毫无杂念的眼神,把没吃完的巴斯克递他唇边。
贺西楼眉梢略吊起,薄唇散漫,“你确定是让我来吃这个?”
阮清月想喂他。
嗯哼,他抿着唇不给面子,“没下毒,不吃。”
她忍着淡笑,下巴微微抬起,“这里的有毒,吃吗。”
她深知贺西楼喜欢自己在他面前的状态就是这样的,恣意惹人。
但贺西楼也清楚她的薄情,这撩拨再明显不过了。
他的薄唇从她鼻尖吻过,视线从她唇瓣落到腿上的黑色袜时缓缓打住,最后看向她干净的、湿漉漉的眼。
“吃。”吻覆在她唇瓣,一轻一重含咬,“看看毒牙藏在哪。”
第39章
反其道而行
阮清月配合的合上齿尖咬了一下。
本来还想在他最享受的时候说,他都问这么明显了,她也很坦诚:“我确实有事想请你帮忙。”
他的确是个很极致的人,沉浸的时候忘我,清醒的时候理智。
吻停了停,若即若离的厮磨着,低眉看着她,一副说来听听的表情。
阮清月把手里的巴斯克放在了旁边桌上的碟子里,抽了一张纸巾擦着手指。
瞧着她那一个个动作,不知道是给谁时间做心理建设,想来不会是好事。
“国电的那个招标,你可不可以不争,让周云实中标。”
秦岁染办事很效率,她还没回来的时候就说贝森确实在参与这个项目夺标,肯定错不了。
阮清月看着贺西楼的表情没什么变化,难道弄错了吗?
他甚至嘴角带起略不可查的笑意。
然后才说:“国电的项目都能操控,你是不是高看我了。”
哦,原来他确实在里面。
她显然不是开玩笑,满眼的认真,满眼的恳求,“不是那个意思,你不需要任何操控去做违规行为,只要不那么尽力,这个项目就一定是周云实的,他有那个实力能胜过其他所有企业。”
贺西楼从进来开始,单腿抵在兔绒沙发边,双臂越过她撑着沙发背,低身罩在他上方,声音就像是从她头顶灌入,“对你的好哥哥这么有自信。”
低沉,低沉中透着依稀讽刺。
阮清月听出来了,抬起视线看他,“换个角度,我对你的自信更多,就像当初我控分一个道理,避免中标比不中标难度更高,对吗?”
他保持那个姿势看了她好几秒,终于直起腰双手放进兜里,又看了她一会儿,才走到窗边倚着。
继续盯着她。
难怪,从她出差之前开始就不对劲,什么撩人信息、给他甜头,在这儿等着呢?
阮清月也任由他看,一点没有要改主意的想法。
“很想嫁给他。”他突然问了这么一句。
阮清月眉心蹙了一下,没搭腔。
“看来我应该找秦岁染应聘去,专门给人做嫁人,你问问她敢不敢招。”
“她敢招,我废寝忘食也给你做一件。”
他冲她勾唇,眼睛里毫无温度,直接从她的沙发跟前大步迈过。
“林战。”阮清月不得不叫住他。
“你就当还我个人情,我当初控分让她拿了单科第一送她去了想去的艺校,现在你能不能避开标的成全周云实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