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风易笑疯了,都说周哥护阮清月如心肝,阮清月护起来也是毫不含糊啊。
这双向奔赴谁看了不羡慕?
应鸿被唐风易嘲笑着拽走的时候,很低的声音和唐风易抱怨,“不是,她那红线是钢丝的吧,这么难牵!”
呵呵,唐风易早就知道了,但楼哥要强扭这个瓜,有什么办法?
他现在也特别怀疑,Ailla就是楼哥的那个前任,所以摸不清楚楼哥对Ailla到底什么心思,想不想复合?
反正他那衣服,别说女人了,他这个亲弟弟都没披过!
还有Ailla说楼哥一直在养她?楼哥也没否认。
弄得唐风易很迷茫,都不知道该不该撮合了,毕竟小时候他们跟Ailla也玩得不错的。
Ailla看得出来阮清月护着周云实,当然也听说了他们俩一直关系暧昧,但至今没有对外公开过什么。
作为今晚的主角,她提议玩点小游戏。
真心话大冒险这种对他们来说很俗的游戏,Ailla说她都没玩过,工作太忙,国外也没人玩的。
而且,每一轮出题人她自己来当。
前面轮了好几次,ailla对这个游戏不熟,一开始出的题目很常规。
到后来大家开始起哄帮她出题,导致应鸿连今晚的内裤颜色都被逼问出来了。
气氛烘托正热的时候,阮清月看着那个瓶口正对着这边。
一群人依旧闹哄哄的,问:“这算谁啊,他俩都快黏一起了,问周公子还是问阮清月?”
Ailla微笑,“我是女生,那就挑女生来回答吧……你介意吗?”
阮清月表示可以。
这次别人不怎么替Ailla出题了,毕竟骑士周云实在那儿坐着呢。
Ailla满脸的友好,“那我问个最简单的吧,在场有你喜欢的人吗?”
一群人表示Ailla问的这个问题果然很简单啊。
阮清月和周云实那关系,还用问吗?
只有唐风易和秦岁染不一样。
唐风易皱眉。
觉得Ailla这么问,楼哥估计要受刺激,本来强扭个瓜就挺辛苦的,万一一刺激就放弃阮清月,跟Ailla和好了?
为啥他突然觉得楼哥不扭阮清月了有点可惜呢。
秦岁染轻笑。
Ailla无非就是没自信,看来她这个白月光现在也害怕阮清月这抹朱砂痣。
作为经验老道的情场红玫瑰,在秦岁染看来,这个问题一问出来,Ailla就已经输了。
“冷不冷?”周云实侧首看阮清月,想把腿上的毯子给她。
上次农家乐见过这个毯子的人一眼就能认出来是同一条了,周云实对它真是贴身不离。
阮清月看了他,笑笑,“不冷。”
然后回答了Ailla的问题,“有。”
Ailla弯起眼睛笑,看着她和周云实,“那祝你们幸福哦!”
阮清月目光虚无的从那边的沙发扫过。
这个游戏又持续了好久,Ailla看起来心情很好,玩得不亦乐乎。
周云实是个早睡的人,陪到十一点已经很例外了,两个人只好打了招呼先走。
Ailla很周到的打算下楼送他们。
贺西楼瞥了一眼,“这会儿不怕被拍了。”
应鸿在旁边听了一耳朵,满身酒气的冲着贺西楼,“楼少这是吃醋呢,怕我女神送一下周公子就爱上他是吧?”
“你看,这周公子的魅力是真他妈气人啊,你就不能争口气把阮清月抢过来?”
凭什么他周云实一个轮椅上的人还左拥右抱这么受欢迎?
太气人。
贺西楼懒得搭理应鸿。
Ailla听了贺西楼的话,很自然的使唤,“那你帮我送一下好不?”
没想到贺西楼还真施施然起了身。
下了楼,从电梯出去的时候,阮清月看他没有穿外套,前几天感冒也才好,“贺少留步吧,外面挺冷的。”
结果他双手插兜,亦步亦趋的跟到了大门口,还继续往外送。
周云实回头,给贺西楼道了声谢,也让他回去,免得冻感冒。
“嗯”他嘴上应着,但腿也往外迈着,出了门,在略昏暗的灯影下等门童挪车过来。
阮清月的手忽然被握住,手背上的触感一片冰凉,
她惊了一下,反而没敢出任何动静。
周云实在她前面的轮椅里坐着,没有往后看,但他也太明目张胆了。
“确实冷。”他不明意味的腔调。
阮清月咽了咽不自在,很努力把手抽了回来,“贺少进去吧,冻感冒了我们还真担待不起。”
他也不说话,目送他们上车。
第70章
闻闻再定论
回到周家,阮清月要先照顾周云实舒缓肌肉,吃最后一顿药。
他这几天一直都有吃药呕吐的症状,没有别的办法,只能他自己忍着,吐了还得继续吃。
等她准备睡下都已经快凌晨一点。
累得钻进被窝就睡,手机都没有看。
一整夜只有一觉,六点多闹铃响起,强撑着困意把手机拿过来在屏幕上点了几下。
声音还在继续。
她闭着眼又按了一会儿,不胜其烦的眯起眼睛,手指也点到了接听键。
“昨晚闹洞房去了?”那边开口就问。
阮清月不用正眼也知道是贺西楼。
以前她起床困难户,被弄醒都会有点起床气,这些年早被磨平了,但是这会儿不知道是不是人物类似,语气不太好,“给你闹吗。”
过于惺忪,原本气哼的语调,听起来反而软绵绵的。
电话那头的人轻哼,“那得问你了,不是说太快重新爱上我没意思,怎么又想这么快跟我洞房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
“挂了”阮清月缓了缓呼吸,坐起来,“我起床。”
“中午回来吗。”
她蹙了蹙眉,狐疑的看了一下屏幕。
一直到她洗完脸,换了衣服准备出门的时候,好像才反应过来贺西楼刚刚那句话的意思。
他昨晚是在南庭住的吗?
打车去医院的路上,她才看到昨晚贺西楼给她发过信息。
她突然在想,他这么给她发信息,别人看到不会误会吗?
科室有几个人知道白思叶被取消晋升资格的事,阮清月到科室的时候,安安静静的。
换平时,她和院长去出席峰会回来上班,同事多多少少都会说上一些漂亮话表达羡慕,今天完全没有。
隐形职场霸凌这种事对她没什么影响,权当看不见,她上她的班。
刘小艺过了会儿小跑着追出来,小声叫她,“阮清月?”
她回头,看到刘小艺冲她竖了个大拇指,“恭喜,你太厉害了!”
“可能运气好。”她笑笑。
两个人正好一起去六楼手术室,专用梯没别人。
刘小艺一脸真诚的崇拜,“哪有,我都听说了,监督局往院长那儿送了咱科室的锦旗呢!我们都沾了你的光,到时候有奖金的。”
峰会上冯雷确实跟她提了一下,一共送了两面锦旗,一面是刘改明送过来的,还有一面是她刚好参与了监督局某要员的手术,很成功。
所以说,她最近的运势好像确实不错的,好事都在接连、恰好的发生。
心情不错,中午也能准时下班,她从医院对面买了半斤藤椒鸡回南庭。
进门的时候看到贺西楼坐在她的兔绒沙发上,看样子正在观察医院门口的动向。
她拎着菜往厨房走,看到米饭已经蒸好了,菜也在锅里热着。
贺西楼晃着大长腿支在餐厅门口看着她。
“昨晚太累,没看信息。”她摆好饭菜,“你不吃吗。”
吃饭的时候她偶尔回复消息,然后手机就被他收走了。
“没收,做的几个亿项目,比我还忙。”
阮清月心情好,不跟他计较,但是看到他夹藤椒鸡皱了皱眉。
他刚夹起来,她就筷子伸过去截胡拿到了自己碗里。
贺西楼空着手顿那儿,“这么小气。”
她瞥他一眼,“很辣。”
又麻又辣,是她的口味,又不是他的,那么多菜,不够他吃?
他一副望眼欲穿的模样,不像说笑,“你先嗦两口,不辣再给我吃。”
“……”
把她恶心着了。
“你昨晚住这里。”她随口问。
贺西楼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但脸上的表情就好像在说她问的是废话。
阮清月进门的时候确实看到他昨晚穿的鞋和外套了,说明昨晚来了之后他就没出过门。
一顿饭,他时不时就要看她。
她不知道他想说什么,但既然他不开口,她就装作没看见。
午饭结束,她去露台沙发上晒着太阳想眯一会儿,贺西楼跟过去。
他以为她可能会问问关于Ailla,但没想到这么憋得住,又或者是真的全然不在意。
那他自然无从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