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沉溺_蓉九【完结】(55)

  “你早说我那晚就把皮夹克放腿上保暖,别人有羊绒毯子,我有皮夹克也不错。”

  她轻轻笑。

  “跟我没关系,你想给谁保暖都行的。”

  “那你醋什么。”

  阮清月眨了眨眼,她哪里有了。

  贺西楼单手握着她半张脸,摆正,“有一点也没错,别人碰过的衣服,我就不要了,所以送她了。”

  她闭上眼,表示早知道了。

  “你碰的那一件不是没送你么?”他稍微碰了碰她的脸颊肉,“动动你学霸的小脑子想想为什么。”

  她又乖巧的睁开眼,酒后的眸子水汪汪的看着他,显然脑子不太转得动,木木的问:“为什么。”

  贺西楼手指很长,一边捧着她的脸,只见还能够到她的五官,食指在她鼻子上碰了碰,“因为你不是别人。”

  清澈的嗓音,很耐心,还很温和。

  阮清月可能是真的醉了,心跳也不受控的开始逐渐攀升。

  她不是别人,那是什么?

  湿漉漉的眼睛都不眨了,一直看着他,像是在期盼他接下来的答案。

  贺西楼的指尖描过她的眉尾,终于迫使她眨了一下眼,那扇娇俏的睫毛就跟扇子一样挠在他心上,差点就让他缴械投降。

  是差点。

  在她爱上之前,他还是游戏主宰,可不想再输一次。

  薄唇落在她鼻尖处,低低的慵懒的声音像是带了一点笑,“你是大小姐,还能是什么。”

  “……”

  微醺的眼眸里依稀有点儿光淡下去,又闭上了。

  贺西楼嘴角微微勾起,“扔掉那件衣服不是因为你碰过了,是因为脏了,洗不干净。”

  阮清月迷迷糊糊的了,脸蛋往旁边侧了侧,想睡觉,不想听了。

  但是他的手握着她的脸又掰了过来,“那天不用接你,去办了点别的事,仙江港口和废弃烂尾楼都跑了一遍,衣服上沾了不少东西,对你皮肤不好。”

  “就你那大小姐脾气,隔天脸上起个红疹都得找我兴师问罪,我敢让你碰?”

  真的假的?阮清月又有点儿醒了。

  他这么一说,她好像记起来一点,当时她只顾着自己难过,没仔细看他,但确实记得他来得气喘吁吁,头发都被汗打湿了。

  平常他穿衣服很规整,那天确实是随意敞开着的。

  “反正没让我用衣服擦眼泪。”她又绕了回去。

  贺西楼忍不住垂眼笑。

  “给纸巾你不用,大小姐,讲讲道理。”

  她以前确实是比较难伺候的,识趣的不再吭声。

  酒精真是腐蚀精神,但她又不能睡,一会儿还要回去。

  “做点什么帮我醒醒神。”她下意识的说。

  贺西楼不知道是不是在笑,指尖还是那么慢慢悠悠的把她的脸当个玩具。

  “几点回去。”

  她努力的算了一下时间,反正不能超过十一点,路上算四十分钟吧,那好像也没剩多会儿了。

  “现在就得走。”她最后决定。

  酒后果然不能休息,越躺越软,撑着手臂从床上坐起来。

  贺西楼扶了她一把,也不阻拦,还陪着她往外走。

  阮清月有点儿狐疑,他这几天找她这么勤,来了就被子都没盖的聊了会儿天,不像他的需求度。

  “不用送我。”她在门口准备换鞋。

  贺西楼先是把外套披在她胸前。

  她狐疑的看他,“披反了吧?”

  她又不是飞机场,前胸和后背很难区分吗。

  他答非所问,“不用换鞋。”

  然后弯下腰,拎了她的鞋,顺势把她打横抱了起来,出门时使唤她,“关门,大小姐。”

  阮清月伸手,很听话的把门拉关上。

  他抱着她下楼,直接上车,她都没看清是什么车,反正不是那辆宾利,也不是路虎。

  祁真就跟未卜先知一样,车子端正停在门口,贺西楼长腿一步就跨了上去,车厢前后隔屏随之打开。

  里面好宽敞,座椅提前放平了,俨然一个移动大床。

  “没打算送你。”他现在才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刚好高效利用时间。”

  阮清月身上的外套被他抽走往旁边扔,身躯随之拥过来,用体温整个把她包裹住。

  可能是喝多了点,她脸上在发热,脑子里不可抑制的弹出许多过于限制级的幻想画面。

  第74章

  ^下次什么时候

  “这车怎么样。”他问她。

  阮清月这会儿稍微打量了一下,已经认出来车型,“你租来的?”

  古思特加长版都已经停产了,以前也没见他开过,内饰看起来也很新。

  贺西楼脸色有点黑,他的实力难道想在车上亲密还需要租一辆?

  “前脚说我厉害,后脚就觉得我穷是么。”

  听起来不怎么爽快的语调,又透着一些软哝的欲望前调,那个手在她敏感的地方轻轻掐了一下。

  阮清月微咬唇压住了声音。

  车子在夜晚的星空下前行,偶尔路灯昏暗时,她几乎是看不到他的脸,以至于他突然吻下来时,她没有防备的一瞬间被柔软的触感勾起酥麻,在黑暗里不断放大,往四肢百骸延伸。

  浑浑噩噩中,她在密不可分的缠吻下问他,“你怎么知道我夜盲的。”

  男人只是从喉咙里轻哼了一声,长腿轻易抵开她的膝盖,“你哪儿我不知道。”

  阮清月在想,他知道什么。

  除了她的身体,其实他什么都不知道。

  对于她这具身子,他确实研究得差不多了,车里虽然宽敞但又有限的空间里丝毫不影响他发挥。

  她一度无法自控的潮起,小昏死了一两回。

  而贺西楼还是那么游刃有余,清醒的操控游戏进度,咬着她的耳垂,“小点声,等红灯呢。”

  车子在在不知名的路边停了好一会儿。

  阮清月仔仔细细的整理衣服,免得被周云实看出什么异样。

  一旁的人餍足的倚着,眸子也一片幽暗的看着她,“你有把柄在周云实手里?”

  就算周云实是她的救命恩人,这样防范的程度来看,不知道的以为她真的要嫁给周云实。

  周云实腿不行了伴侣不好找,强迫她么。

  也不像,她挺自愿。

  车子重新启动,阮清月在下车前才轻轻淡淡一句:“就不能是他在我手里留下了把柄吗。”

  饶是谁听这句话都不可能当真的,尤其贺西楼。

  阮清月进了门,佣人说周云实吃过药已经睡下了,今晚吐得不是很严重,可能逐渐开始适应新药的副作用了。

  她去以前自己的房间洗澡换衣服。

  贺西楼问她下次什么时候才能见面。

  她站在花洒下,潮湿的手上拿着手机,给不出日期。

  除非哪天唐风徐那边取证受到了阻挠?但这话她要是跟贺西楼说,对方可能会开车折回来给她好看。

  放下手机,她闭上眼,他说她和别人不一样,至少今晚,阮清月是信的。

  贺西楼一失控埋头猛冲就会在她身上留下印记,除了脖颈处的吻痕,脚腕也被他捏青了。

  只好挑了一套最保守的睡衣睡裤。

  这一天太累了,加上半夜要照顾周云实,早上起来阮清月感觉整个人还有些浑浑噩噩。

  周云实怕她这个状态出差池,让乔叔拐道先把她送到西院,她可以顺便睡一路。

  “以后搬回你自己卧室睡。”他终于是于心不忍,“再这么下去我好了,你躺下了。”

  阮清月迷迷糊糊的笑笑,“没事,我年轻。”

  “笑话谁呢。”本该不悦的声音透着宠溺。

  到了医院,看着她进了门,乔叔才往前开掉个头去大厦路。

  “对了,刚接到电话,说您订的相框弄好了,今天就让送到家里吗?”乔叔从后视镜问。

  周云实一个手握拳撑着额头,闻言稍微坐起来短暂的考量。

  “送到办公室,我自己拆。”

  乔叔点头,听出来了他这简单的话里是不想让别人看那幅画。

  所以把他送到公司后,乔叔特地给人回了个电话嘱咐:“画的包装不要动,我老板自己拆。”

  中午休息时间,画就送了过来。

  周云实自己拆外壳,内包装还放着,完整的把画框摆在了旁边书架上,一抬头就能看到。

  午饭刚好送到。

  他拿了手机,先问阮清月:【下班了没有?】

  暂时没有回复。

  知道她昨晚喝过酒,周云实又嘱咐了一句:【记得吃午饭,给你熬了一碗山药银耳,养胃的多喝点。】

  阮清月看到信息的时候快一点了,刚下手术,一进去,几个人都拿她开玩笑。

  “清月也太受欢迎啦,又有家属送吃的?”

  她笑笑,“这我家里人。”

  白思叶吃完饭在角落补妆,“你家属那栏好像是空白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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