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沉溺_蓉九【完结】(60)

  两个人都有一段时间没回南庭了,一进门,温度却是恒定适宜的。

  “你常来?”阮清月换上月亮兔拖鞋,抬眼看到阳台的盆栽被精心护理着,竟然有花开。

  贺西楼没有回答她,而是闲庭信步的往书房走了。

  一分钟后等他出来时,手里拿着办公桌上的那个相框。

  她弯腰去闻小苍兰的动作停住,转头看过去。

  那双手已经在徒手有条不紊的拆相框。

  阮清月直起身,从阳台走回来,没有惊没有闹,只是看着他,“有更好的照片要放进去?”

  贺西楼还是没搭理她,终于拆完了,拿出里头那幅画,像第一次见似的左看右看。

  接着随手从客厅抽了一只碳素笔就要勾勾画画。

  阮清月皱了眉,条件反射的走了过去,怕扯坏画纸,所以双手勾住他拿笔的那个手,“做什么?”

  贺西楼看起来很好脾气,“帮你画完。”

  她知道他的画画功底,手上更是没松,“这是我的画,你可以自己画一个。”

  他薄唇一勾,“还挺稀罕?”

  说不上稀罕,但这是她高中那会儿熬了几个晚上画出来的,情窦初开的热情渲染出来的作品,留个纪念也好。

  “林战!”

  她一紧张,还是陡然喊了他以前的名字,眼睁睁看着他捏着画纸的那个手拇指和食指错开一个用力,纸张应声撕裂。

  阮清月抬眸看着他,“你是不是太过分了!”

  贺西楼反而露出几分笑,“除了医生,你兼职是不是挺丰富?还辅修演员了。”

  一幅赝品,演得挺宝贝。

  她没搭理,伸手想把画拿过来。

  贺西楼手臂长,往她相反的方向抬起手她就无计可施。

  画纸他彻底撕成了两半,通情达理的开口:“当初一幅画作为答谢,画没了,重新谢吧。”

  阮清月脸色不好看,掰开他的手,把变成两半的纸张拿了过来。

  “你不喜欢可以退回来,没必要这样毁坏别人的东西。”

  贺西楼似笑非笑,“别人的东西?周云实的吗。”

  如果不是知道他在玩钓她的游戏,他这么频繁对比周云实,她真要以为这人动了真情。

  “画的周云实敢用来冒充我,还敢拿到南庭放在我眼皮子底下。”

  他慢悠悠的说着话,“我是不是还应该夸你智勇双全胆大心细。”

  阮清月也没了什么耐性。

  握着画纸,她在离开客厅之前,回身看了他,“案子不好办我知道,贺家不轻易插手这些我也知道,但你既然不乐意最开始就不要点头。”

  “做到一半玩这种把戏,不就是为了找个借口甩开我?”

  她笑得自嘲,“京城没有任何人想碰这个案子,也就没有任何人对我真有兴趣。”

  “你不是想知道周云实哪里特别么,他就不怕碰,从一开始就真心实意的帮我,不像你。”

  “我怎么?”贺西楼薄唇一碰,闲闲的把话接了过去。

  他手里的碳素笔还没放下,甚至凭空开始把玩,笔杆在他五个指尖旋转跳跃,好像下一秒就要飞出来。

  阮清月看他玩笔心里就更烦,措辞直白省事,当然就不那么讲究。

  “不像你,吃完嘴一抹,道貌岸然。”

  贺西楼转着笔杆朝她走过来,说他提上裤子不认账,他明显是不赞同的。

  她的手腕被他握过去,整个人扯到他怀里的时候,他指尖的碳素笔也扬手飞出去,精准扎在她刚刚轻嗅的小苍兰盆栽里。

  下一秒,她整个人被抱起来,卧室门也被他一脚踹开,径直把她扔到了大床上。

  阮清月手里拿着的画纸被窝成了一团,更加惨不忍睹。

  她还没斥责,贺西楼已经欺身下来,“要问我想干什么?”

  她直接往另一边准备下床。

  人还没出去,脚踝被炙热有力的掌心握住,往回拽。

  阮清月有些火大的用脚去踹。

  “急什么。”贺西楼顺着脚踝往上侵略,“我的火气比你大。”

  他的手已经到她很敏感的地带,她本能的并紧双腿却于事无补,他居高临下置身其中。

  还没说话,就被他捷足先登,“别急着骂,留点力气一会儿用。”

  阮清月看不出来他的喜怒,只觉得透着寒凉的戏谑让她很不自在,“你到底要干什么?”

  贺西楼也不说话,扣着脸蛋吻她,舌尖和指尖一样的缠人。

  每次都是在她松懈瘫软时咬她耳廓,“不是说我吃完不认账?我认账,所以该你把欠的都给我补上是不是这个道理?”

  第81章

  上套认真了?

  “那幅破画给我抵五次,一次一年。”他冷峭又认真的宣布,在她睁眼看他时低哼,“有意见也给我憋回去。”

  他干脆顺着她刚刚的所有指控,“嗯,我就是故意中途找茬,想多占你几次便宜,学霸小脑瓜就是聪明,再奖励你五次好不好。”

  阮清月的抗拒在男女的力量悬殊之下真是聊胜于无。

  该吻他照样吻,捏扁还是搓圆正面还是反面全凭他兴致。

  “挺懂事,知道今天穿裙子。”他的戏谑和邪恶还在不断放大。

  阮清月自然也能感觉到他看似慵懒的笑意下涌动着极度不爽的情绪。

  她也猜到和那幅画有关的时候,人几乎像一片潮湿的红霞被动的抛到天际飘飘忽忽。

  上次就跟他说过,那幅画就是他不是周云实,那他今天为什么突然受刺激?

  “问你怎么不回答。”他低哑残存的气息听起来耐性十足,实则恶贯满盈字迹一个比一个重。

  她脑子吃蜂蜜了才会觉得再奖励五次是好事。

  “看来我表现欠佳。”

  阮清月无力曲着膝盖,不去看他的脸,贝齿扣紧,“你别太过……分!”

  房间陷入某种寂静的嘈杂,静得只能听到交织的呼吸,又嘈杂得满耳尽是粗重的低哑。

  窗户是开着的,不知道贺西楼昨晚是不是住这里。

  她才发现,兔绒沙发边竟然也放了一盆小苍兰,花开正好。

  不知道是被窗外的冷风强势破入,还是被整个卧室的热气萦绕,小苍兰被冷热交替冰火交锋弄得阵阵轻颤。

  贺西楼还算有点人性,没有真的五次才放过她。

  她只敢冲个澡不敢洗头,争分夺秒的从南庭回了医院拿了包,然后才回周家。

  周云实确实没有回来,厨房的佣人说他打过招呼了,今晚应酬不回来吃饭。

  据她了解,周云实只有很大的单子才会加班和不回家吃饭。

  “知道他今天谈事儿的合作伙伴是谁吗?”

  佣人说不知道,“不过你可以问问乔叔。”

  阮清月回了房间直接躺到床上,没力气问了,明天再说。

  也不知道几点,阮清月迷迷瞪瞪的接起电话。

  唐风徐在那边的话带着一丝丝焦虑,“不知道有没有打搅你休息,我刚得到的消息,合议庭的意思,那俩人的经济犯罪只能另立案件,他们有过这个行为,不代表在阮临安案里也犯了罪。”

  阮清月一下子都不困了,“为什么会这样?”

  唐风徐以为她没睡醒,又解释一遍,说:“他们俩的经济违法行为,确实和你哥的案子没有直接关系。”

  她坐在床头,说话很直接,“我不是问这个,我是问原本稳定推进的事情,为什么合议庭会有这么个插曲,谁的意思。”

  上次庭审的时候明明挺乐观的。

  坐了一会儿后,阮清月打了贺西楼的电话号码。

  那边始终都没有接听。

  意料之内。

  她打算用家里那个座机给贺西楼打过去,一边往门口走,一边点开显示三条未读的微信。

  秦岁染给她发的信息。

  【贺太子对你到底怎么个意思?上套认真了?】

  下一条是一张照片。

  贺西楼的超跑神采奕奕的停在元宝大厦外。

  【你这俩后宫不仅和平共处,还谈起生意来了?】

  阮清月并不知道周云实和贺西楼有工作往来,贺西楼做事凭实力,更凭心情。

  他对周云实有敌意,合作估计都要弄爬罗剔块那一套,就算有意向,也得是别人上门,他去周氏干什么。

  贺西楼的电话终究是没打通,阮清月本来想发个信息过去,他总能看到,最后作罢了。

  他就是故意的,信息都不会看。

  又躺回床上,发现其实也就十点,并不晚。

  【你今天怎么这么闲】阮清月回复秦岁染。

  那边立刻一句:【这么久才回复?】

  带上一个暧昧的表情。

  阮清月不甘示弱的秒回,【你这秒回的速度是躺在床上了】

  【睡这么早,终于把那个模特拐床上了?】

  上回秦岁染提过一句,认识了一个模特弟弟,人帅脾气好内心简单,最主要是她把人看光了。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现代言情 追妻火葬场  久别重逢  毒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