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惜瞬间警惕:“什么啊,该不会是让你犯法吧?我跟你说你可别糊涂啊,你以前做那些事儿这都是没被逮到,逮到了也属于违法呢。”
“放心吧,身为长辈我不得以身作则啊?”他摇摇头,“别瞎操心,对方说是一个初创公司,搞的是电子设备这块,我大概了解了一下。好像是准备做什么就跟电脑一样有大屏幕的手机,他们是想在手机里面增加拍摄和自动录音功能。”
“智能手机?就是大屏可以触控,跟电脑一样联网的那种手机?”卓惜眼前一亮。
辜华强也不明白:“不知道,可能是吧。”
她恨不得立刻把他推过去,还是克制住了,只一本正经拍拍他肩膀:“加油好好干,说不定未来就能打败诺基亚走上人生巅峰。”
辜华强怪异看她:“这孩子说什么胡话呢?”
卓惜不语,一味沉浸进触屏手机时代提前到来的美好幻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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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垚坐在一家小炒菜馆,地点是对方约的,等了半个小时对方才姗姗来迟。
这都深冬了,那人像感觉不到冷似的,洗旧掉皮的棕色皮夹克随意敞着,下面一条水洗泛白的牛仔裤,一顶鸭舌帽压得极低。
拉开椅子坐在他面前,这才半抬起头,勉强露出一双眼,声音裹在口罩里含混不清:“来了。”
叶垚也没说他迟到什么的,把菜单推过去:“有什么想吃的吗?”
这家店人很少,从他来这里有一桌正好走以外,就没有人来了,还在吐槽饭菜不好吃。但到底是对方约的地,而且他来也不是为了吃饭的,就没什么意见。
对方摇摇头,推给他:“不吃。”
来了坐这么久不点菜不好,叶垚索性随便点了三个菜,就切入正题:“你说你有我要的东西,什么价?”
那人略抬起头审视他:“我不要钱,我要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叶垚同时也打量起他,尽管对方遮掩严实,他还是能看到对方左眼下的那道疤,顺着蜿蜒至口罩里被遮挡住。
叶垚心下一跳,总觉得好像在哪见过这双眼和这道疤,他绞尽脑汁搜索着。
片刻,两人的声音撞在一块儿。
“你是不是…辜华强?”
“你说你是他的仇人,你是谁家的?”
辜华强敛眸,声音立刻严肃:“你是谁?为什么会认识我?”
叶垚没想到,两人约了那么久却因为追杀没有成功见面,居然会是这种情况下见上。
可是这一世,他们并不认识。
叶垚深吸一口气,抬头:“重新认识一下,我叫叶垚,我是为了多年前一场田家仓库爆炸案来的,受伤的是我的亲人。”
第113章 我喜欢你喜欢了好久好久好久了。……
这还是第一次这么多人一起出去玩,火车站人头攒动,大概都是赶着年前回家。
卓惜以前除了出市区参加比赛以外都没怎么出去玩过,小时候因着卓焱的原因她也不爱出去旅游,可以说长这么大还一次火车都没有坐过。
卓越沈光华要盯着公司的事,年关事情多,本来想抽时间的,奈何实在抽不出来,就只能雇了几个保镖护着他们一群小孩儿,顺便帮忙提行李。
坐火车的决定是卓惜定下的,大巴坐了屁股痛,火车好歹还有软卧,而且一路上也有心情看看风景什么的。
几人中除了卓焱和梁美蓁以外,都是连省都很少出,对这提议欣然接受,甚至颇为期待。
他们买票是去售票窗口一块儿买的,出的是连号,六个人加四个保镖一块儿占了三间,有个保镖就跟陌生人一块儿住。
火车上没分男女车厢,好在大家都熟,也没有什么可尴尬的。
路程总共十个小时,早上十点出发,下午八点正好到那边,沈光华托在首都的朋友帮忙订了市区中心的两间皇家套房,一间一万三,贵得令人咋舌。
临行前沈光华给了卓焱一张卡,让他随便刷,这次消费她全包,让他们好好玩。
一路上大家都很兴奋,昨晚收拾东西加睡得晚,但今天起的也不算太早,所以一点不困。还好叶明鑫有的没的带了一堆,见大家无聊稀稀拉拉一掏铺了满桌。
什么啪啪圈,铁皮青蛙,陀螺还有两套扑克牌。甚至还带了一把荧光棒,因为没有装好,有几根被挤压已经亮了,他立刻大呼小叫:“哎呦喂我这留着晚上玩儿的呢!”
梁美蓁扯着嘴嫌弃地咦了一声:“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你收破烂来的啊!”
叶明鑫幽幽看她,不高兴瘪嘴:“我妈也这么说。”
临行前他就想着多少得带点儿路上玩的,不然不得无聊死,还特地跑了一趟小卖部,买了点有的没的。奈何没有包装,只能朴实无华的拿塑料袋装,这不就看着乱了点。
结果明芳毫不留情地吐槽,甚至想让他别带了:“看你这带的都是什么东西,能不能整理好了收规整了再给人带去?这样像样吗?拿出去被别人看着了还以为我们家多穷叫你去捡破烂为生了呢!”
前面叶明鑫就顶着被明芳叨叨叨的压力把这些宝贝给带了出来,结果后脚梁美蓁又来,瞬间不乐意:“是亲对象吗还这样说我!”
梁美蓁本来以为他个木头桩子谈恋爱也会跟木头一样,没想到后面适应了一段时间后也会主动了,再加上他本来就有点不着调,甜话张口就来,有时候她都招架不住。
闻言顿时受不了地搓搓胳膊:“有没有可能,是表的?”
叶明鑫立刻假装深沉吟唱起来:“一千个伤心的理由~一千个伤心的理由~~~”
卓惜本来看他俩打情骂俏还挺有滋味儿的,其他人也是,但他那颇为美妙的歌喉展开,她瞬间想捂住他嘴,赶紧转移话题:“别唱了,咱们来玩斗地主。”
扑克牌能玩的花样有很多,奈何卓惜只会斗地主,以前跟叶垚叶淼打,她老抽到地主,他们俩打不过她。
六个人玩正好拆两套,先把配的那张白板牌拿出来放到一边,叶明鑫还在沾沾自喜:“看吧,还瞧不起我的牌说这些都是破烂,你们现在还不是乖乖要玩!”
所有人格外默契地点头附和:“嗯嗯嗯,你说的都对。”
卓惜负责洗牌:“玩赖子吗?来不来钱?”
叶明鑫:“来啊!必须来!不来钱打空的多没意思?不玩赖子了吧,玩赖子太多炸弹了。”
这话倒是被赞同。
不过他们也不算特别富裕,没想着玩大的,就一把一块钱,不算翻倍的。
卓惜点头,灵活开始洗牌腰牌,伸到孟沅面前让她翻了两张作为地主牌,紧接着发牌。
第一把叶明鑫和梁美蓁就抽到了地主,把他兴奋得乱叫唤,势必要大赢一场先杀杀他们的威风,结果他打红了眼最后忘了还有一对小王没出,眼看自己手里剩一张牌要跑了,卓惜慢悠悠掏出了王炸,最后农民顺利翻身把歌唱。
第二把叶明鑫又抽到地主,这次和孟沅一起,他还商量着要跟孟沅两人打配合。结果打着打着就忘乎所以,完全忘了自己还有队友的程度,孟沅好不容易看准时机压了卓惜的牌,叶明鑫又压了她一道,结果不出所料又输了。
中途又有几轮叶明鑫一个人嗨爆全场坑队友,他在哪边哪边输,这下有眼睛的都看得出来千万不能和他组队。
新一轮发牌,梁美蓁还在旁边碎碎念:“求求了求求了,不要让我跟这个坑货一边,拜托拜托拜托!”
叶明鑫又不聋:“喂,过分了啊!
”
梁美蓁朝他略略略。
两人闹在一块儿,叶明鑫趁乱舔了舔嘴在她脸上啾了一口,梁美蓁尖叫着擦脸:“啊啊啊啊叶明鑫你恶不恶心!我脸上都是你的口水!”
叶明鑫毫不在意:“又不是没吃过,我还吃了你的呢,吃的时候也没见你嫌弃。”
梁美蓁看着一双双瞬间聚焦到自己身上的眼睛,转眼就红了脸喊他闭嘴。
对此,其他人表示:没眼看,没耳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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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了一个多小时,大家就打不动牌了,又各自去溜达溜达或者躺平。
晚上下了火车,也有酒店的专车提前打了电话在出站口等着,接他们去酒店。一路给他们介绍路上看见的建筑,还有朝向什么的,他们都没分太明白。
无论是临禾还是临江市内,城市建筑都没有那么规整,而首都的道路都是横平竖直有中轴线的,所以很好辨认方向。
到了酒店,一路上的惊叹都没有停过。
酒店装潢看起来就金碧辉煌,家具都是实木的,大厅挑高十二米,中间的吊顶水晶灯折出漂亮的光晕,无论怎么看都透着奢侈气派。
他们订的皇家套房位于顶层,一间里有三间卧室,全都有大面落地窗和浴缸,还有单独的半开放书房和餐厅,毫不夸张地讲一群人睡一个套房都绰绰有余。
这下也正合了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