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宝环都玩疯了,咯咯咯地使坏又扔了个雪球在她身上,把她砸倒。
……
等段屹川回到家,发现她委屈坏了,包着一股眼泪红着鼻子坐在她专属的小凳子上一声不吭的,见到他回来了红着眼睛张开手要他抱。
她把她的小凳子拖到门口坐在门口等他回家。
“幼宁怎么了?”段屹川带笑抱起她,顺便提起她的小凳子往里边走。
路过院子,瞧见那个给她穿了裙子的雪人时,又感到一阵好笑。
秦百枝也是好笑不已地跟他解释,说小姑娘是因为打雪仗打不着人,生闷气生到现在,还很不开心陆宝环欺负她哥哥。
段屹川失笑,看着扑在他怀里委屈着小脸的段幼宁,眼神宠溺:“爸爸跟你玩好不好?爸爸给你扔。”
“你哥哥是男孩子,让姐姐欺负一下也没事儿。”段屹川区别对待。
他对小姑娘没什么下限,说让她扔还真一动不动地站着给她扔雪球,小姑娘扔中了他还夸她。
白佑阳今天玩了一天的雪,有些被冻到了,感冒流鼻涕。
白妤把跟她说话控制不住吹鼻涕泡泡的他塞进被窝里,又找了些药给他吃,让他睡一会儿吃饭再喊他。
等他睡着,她出去就看见他们父女俩在打雪仗。
也可以说是段幼宁单方面打他。
他还开心得很。
怕小姑娘在外面玩太久也会冻到,她扬声让她不要再玩了,回来屋里。
已经被段屹川哄好了的段幼宁乖乖听话,不继续玩了,把小手里捏好的两个雪球放到段屹川的大手里,嗓音软糯:“粑粑扔~”
她让段屹川也扔她。
她捏的本就小的雪团在段屹川的大手里,更是显得无比小团。
段屹川哪里舍得扔她,抱起她回去。她给他的那两团显得可爱的雪团他也没扔。
晚上白妤就在房间的窗台上看到了一个巨小的小雪人,有鼻子有眼的,还有小小的树枝手臂。
她不知道是段屹川弄的,还以为是两个小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迭在这的。
小雪人很可爱,她忍不住轻轻戳了戳。
一阵冷风吹来,把半边的窗户拢近,拍打出好大一声。
白妤急忙收回手,差一点就被打到。
虽然没打着她,但是却把窗台上的小雪人给打散了,七零八落的只剩一点小零件。
白妤可惜地看着它,想着明天再让两个小家伙再拼一个。
段屹川还在洗澡,她关了窗又去兄妹俩的房间瞧了瞧,回来准备睡觉。
刚踏进房间里,她就见到他弯身在窗台上,很是心疼地看着那个“死掉”的小雪人。
“……这是你迭的?”白妤迟疑问。
“女儿给我的。”段屹川叹了一口气,眼神看向那个散掉的小雪人也是感到无比可惜。
白妤不知道说什么话好,又怕他觉得是她把雪人给弄坏的,不等他说话就解释:“不是我弄的,是风把窗户打过来把它打散的!”
虽然那半边被他顶实的窗是她推松打算关好的。
“没事了,睡觉吧。”段屹川嗯了一声,完全相信她的模样,等她躺好便熄了灯。
白妤觉得他不是很信她,哼了一声,今晚不让他抱着她睡了。
段屹川依旧将她搂紧在怀里,忽略掉她有些郁闷的神情,恍然不觉般地照常摸她微微鼓起的肚子。
“明日我带队出去几天,你在家小心点。”他低声在她耳畔说话,又吻了吻她额头。
“哦。”白妤轻声应。
“有什么事让百枝姐帮你,下雪了地上滑,不要到处乱跑,出门也要多穿衣服。”他不放心地叮嘱。
“我哪有到处乱跑!”白妤给他翻了个白眼,背过身去。
“我说错了,不是乱跑,是别在外面逛久。”他认错很快,嗓音带笑地又搂她回来。
白妤打他揽在自己腰上的手:“放开!”
“抱一下。”
“不要!”
“嗯好。”他没动。
“……”
他又在耍赖了!
她有些郁闷,但最后还是没有推开他的手,任由他揽着。
他浑身都很温暖,楼抱着她丝丝暖意缓缓地将她包裹住,白妤又翻身回来,把自己冰凉的手也捂在他身上。
一到冬天,她的手脚都会变得很冷,哪怕窝在被窝里都是冷的。
段屹川毫不介意,就连她把冰凉的脚丫子往他身上捂,唇角也是勾着浅浅的弧度。
第254章 赶紧带他去瞧瞧
“白佑阳有点发热,明天也不知道能不能好,不要什么都给他吃。”
段屹川对白佑阳还是关心的,毕竟他是他那么一点大亲手养到现在的。
“他不听话你就揍他。”他又道。
其实也不用揍,骂他两句他就知道错了,白佑阳还是比较听话的。
“我知道了,他们不听话我会揍他们的!”白妤点头,加上了没有被段屹川带上的段幼宁。
“……幼宁还是不要对她动手,你说她就好了。”段屹川说得纠结,让白妤说段幼宁都有些令他难受了。
尤其是一想到段幼宁被训时委屈掉眼泪的模样。
“不要,我就要揍她!把她揍哭!”白妤故意道,又兴致勃勃地跟他说明天就去扒拉一根顺手一点的棍子回来,她见大院里其他军嫂打小孩也是用竹条或者棍子打的。
“我还没有打过小孩!”她一副要用段幼宁练手的模样。
段屹川沉默,默默地捂住她的嘴:“好了不说了,睡觉,肚子里的孩子也要睡了。”
他显然是白妤还没打他宝贝女儿,就先心疼上了。
“我喘不了气了!”她皱眉拍掉他的手。
“别打女儿,她爱哭,要不你打白佑阳?我明天起早点给你找根棍子。”段屹川跟她商量。
白佑阳好歹也是他带了几年磕磕碰碰长到现在的,比较抗揍。
“白佑阳这么乖,我才不会打他呢!”白妤不答应:“段幼宁才不乖。”
“那你记着,等我回来打我行不行?”
“……”白妤瞟他,冷哼:“你就惯着她吧!以后她脾气可坏了!”
“她像你,我舍不得。”他默言几秒,嗓音磁朗认真。
白妤不说话了,彻底安静下来。
段屹川轻笑,低头又吻了吻她唇角,磁声说的话像是在哄她,又别带深意:“别欺负她,我随你欺负。”
“肯定不还手!”
“走开!睡觉!”白妤羞恼地推开他,闭上眼睛是真的要睡了。
只是腮边绯意红透。
第二天段屹川吃过早餐就出发了,走之前小脸还发烫的白佑阳手脚并用缠在他身上抱了他好一会儿。
他昨天只是低烧的,吃了些药今天还是没能好,越来越烫了。
段屹川抱了抱双眼迷茫的小姑娘,转头又瞧见他晕乎地对着段白喊爸爸,跟段白挥手。
“爸爸再见~”白佑阳说完,又抱住段白的狗头蹭了蹭,小眼睛都没精神地耷拉下来了,有点奇怪:“爸爸,你长了好多毛毛哦。”
段白被箍住狗头,两只圆溜溜的眼睛也是茫然得很。
“……一会儿赶紧带他去瞧瞧,别烧傻了脑子。”段屹川额角的青筋跳了跳,跟秦百枝道。
要不是时间来不及了,他想立马就带白佑阳去看病。
白妤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但把烫得跟个熟鸡蛋一样的白佑阳抓回怀里,感受到他滚烫的温度,又是紧张了,捂了捂他发红的小脸。
“宝宝,你怎么这么烫!我们快去看医生!”
段屹川前脚出门,白妤跟秦百枝后脚就带白佑阳去医院了。
秦百枝抱着蔫巴巴的他,白妤牵着小姑娘的手慢慢地走。
白佑阳发高烧,需要打针。他知道要打针,也是乖得很,还迷迷糊糊主动地扒拉扯下自己的小裤子,露出小半边白白嫩嫩的屁股。
“妈妈,我打针针就会好了,我不会变成傻小孩!”他通红着小脸软声跟白妤说。
白妤心软又好笑,半搂着他的小身子。
白佑阳这个打针的人不怕,段幼宁这个在一旁看的倒是被吓哭了,扁着嘴巴一边哭一边抓起自己的一层裙摆挡住自己。
“呜呜呜呜呜~”
“不是打你呢!”白妤和秦百枝又是无奈好笑,哄她好几句。
折腾一番拿好白佑阳的药,他们又回到家里。
白佑阳打了一针之后好多了,看起来没那么蔫吧。
他生病这两天,白妤都不让他去外边玩了,他都是在家里跟他妹妹玩玩具,练习白妤教他写的字。
每次他写字的时候,段幼宁都会来凑热闹,拿着铅笔胡乱地不知道画些什么。
她小手比白佑阳还要小一圈,抓笔都抓不稳,都是握成拳头拿的笔。
白妤见她这么喜欢涂涂写写,便抓着她的小手教她画简单的小花小草小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