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乡知青带崽回城,被糙汉娶回家_向日葵啊花【完结】(199)

  可是又一次的意外她差点就死了,那时候他再次无措,他不知道如果连白妤这个唯一的亲人都离开了,他会继续烂成什么样。

  真的不会有人在乎他的死活了。

  要是宁岁穗彻底清楚发现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她对他倾付的一切也都会荡然无存。

  那时候他太恐慌了,以至于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丢脸至极。

  那个笨蛋倒是丝毫不嫌弃,还很是心疼地抱着他安慰他。

  白妤没死,她命大活了下来,而他在宁岁穗的轻声慢语和这次的事里也逐渐醒悟。

  自那时候起,他就很少去碰那些腌臜的事了,他找上傅展何他们,慢慢地把生意转到正行上来。

  但是孟常州和宁家那些人就像恶狗一样,没这么好打发,他周旋其中晕头转向。

  他和宁岁穗那时候已经结婚一年了,因为种种原因,其实他压根就没碰过她,还想着等他把宁家收拾完了就跟她说清楚让她继续之前的计划出国学习。

  可计划赶不上变化,他声势越来越雄厚,宁家生怕他甩掉他们亦或者别的,居然不要脸的还把宁岁穗表姐送到他床上,给他当情妇。

  他们以为宁岁穗跟他结婚这么久都生不出孩子,是她的问题,迫切地想要什么牵制住他。

  之后白尧黑着脸把人扔出去,他们觉得他还是最喜欢宁岁穗,最后又故技重施地给宁岁穗洗脑,更是下药让宁岁穗尽快怀上他的孩子。

  有一回还真的成了,白子儒就是那次有的!

  事后白尧有说不出的躁火,对宁家人的做派越发不悦。

  他也没把这份不悦牵连到宁岁穗身上,毕竟那笨蛋跟他真有什么过后反而还吓得跟个鹌鹑一样,躲了他好长一段时间,都不主动缠着他了,直到发现她怀了白子儒!

  白子儒的到来是他明确第一次对她妥协,他不再含糊对她,也认命般地承认自己对她是真动了心。

  他更加努力想给他们一个干净的环境,可架不住后院失火,那笨蛋总被宁家忽悠来找他说一些有的没的,还说想让她那个表姐住进他们家。

  她也不怕她那个表姐哪天又爬上他的床,看她找谁去哭!

  许多时候他也是想骂醒她,他都跟她说过宁家对她不好了,可每回她就像被洗脑了一样,说都说不明白。

  后来他也就真的骂她凶她了,是她包容他的好脾气让他越来越过分,之后不知道怎么的也经常吵架。

  他总把她骂哭,之后又三言两语轻易地哄好,以至于让他渐渐以为她真的永远骂不走。

  是他无比混蛋总是仗着知道她喜欢自己糟践她的真心,明明每回把她惹得委屈哭了也会心疼,可犯贱的还是会再犯。

  把白妤送回内地让她跟白子儒独自留在那的时候,他也是极其不放心的,怕自己的布局有偏差,但他一定不会抛下他们的!他原先打算很快就回去了,可是白妤给他下了老鼠药!

  别说回去了,他差一点命都没了。

  那次的结果尽在掌控中,可她又不知道怎么的又跟他闹起来,翻出了之前不少事跟他吵。

  他对她无奈又火大,很想拆开她脑袋看看里边装的是什么,她每次只听外边那些九不搭八的人的话,他的就不听!那一次他们吵得也特别凶。

  ……

  如今想来,也是因为他没有给足她安全感,他其实对她一点也不好,每次都是她向他靠近付出,他只会凶她骂她。就像白妤说得那样,宁家对她怎么样她怎么会不清楚,只不过他们跟她提起的都有关于他,她多数问话都是因为在乎他怎么看,可他就总骂她笨,事后哄她才会随意解释几句。

  “我跟你那个表姐也完全没有关系。”白尧想到这一点,又是认真跟她解释:“她倒是想当我情妇,不过我嫌弃没要,我就喜欢你一个。”

  宁岁穗手心一紧,又缓缓松开。

  她本来就是个心软的人,对他的喜欢在乎没有完全消散的,听了他这么多话难免不会不动容。

  可是想到她带着白子儒受过的那些冷眼,还有她表姐那更为直白恶毒的话,她委屈地又红了眼睛,生了几分钟闷气,泪眼模糊地问他:“那你喜欢我什么?你说啊!”

  “我不知道。”白尧被问得一愣,少顷片刻,如实回答。

  她每次委屈生气的模样都可怜巴巴的,没什么震慑力,但是无端刺人心弦。

  “我喜欢你整个人!”白尧抚掉她的眼泪,在她哭肿的眼角印下一吻,语气真挚:“像你喜欢我一样。”

  轻轻柔柔的触感在脸上一掠而过,宁岁穗抬眸,跟他近在此尺的的眼睛相对,他眼里装着她的倒影,专注柔情。

  宁岁穗呆愣几秒,脸颊蔓延不自觉的红意,她眨掉眼里遗有的水汽,慌乱把他推开:“我现在不喜欢你了!”

  “你喜欢。”

  白尧顺势让她推开,低笑,很是笃定自信。

  被扔到一旁的白子儒坐在沙发上,两只小手撑在前面,奇怪地看了他们好久,小表情疑惑又茫然。

  看他们拉扯这么久,他也无聊了,哼唧几声,爬过去趴在白尧腿上,像条小虫子一样动来动去。

  白尧把他摁住,宁岁穗垂眸看着,最后纠结犹豫地出声:“以后你不可以欺负子儒了,也不可以说他是笨蛋!”

  第281章 我去隔壁住好了

  她这相当于是有主动答应和好的意思。

  白尧哪会不答应,更是表示他以后肯定把白子儒捧着疼着,含在嘴里都怕化了。

  宁岁穗嗔他,把他怀里还被他用一只手压在背上不能动的白子儒抱起来:“你快去洗澡,一身酒味。”

  他虽然不是真的醉,但是真的喝了不少酒,凑近些都能闻到浓重的酒气。

  他们结婚这么久,他应酬经常要喝不少酒,她也习惯了,但依旧不是很喜欢他醉气熏天的模样。

  白尧应声,捡起一旁的毛巾去洗澡,自然而然的又把带来的行李一同放到她睡的那个房间去。

  之前他跟白妤回来的时候这房子就简单收拾了两个房间出来,宁岁穗这会跟白子儒住的不是他之前那个。

  房间里一切摆布简洁,她的东西寥寥无几,白子儒的玩具什么的倒是不少。

  白尧把箱子打开,把她平日里喜欢涂抹的瓶瓶罐罐拿出来放在桌上,他把她喜欢定下却还没来得及穿的裙子也带上了。

  他翻来翻去,发现他有病似的东捡西捡带上的东西多半都是她的,箱子里就只塞了一条自己的裤子,衣服一件没有。

  段屹川洗了澡换上白妤给他买的新衣服出来,发现白妤正在翻他的衣服。

  “找什么?”他用毛巾随意将发上的水擦拭,向忙活的她走去。

  自从她在段家这边长住下后,他不少常用的东西也一样一样往这边拿。

  “白尧没带衣服,你们差不多高,我找一件给他。”白妤说着,手上的动作没停,衣柜都被她翻得乱糟糟的了,但还是没能找出一件她觉得合适的。

  一件衣服而已,段屹川不是小气的人,也随她找了。

  不过她找来找去都找不好,不知道在纠结什么,他把毛巾放下,主动给她挑了一件。

  “不要这个。”白妤拍开。

  段屹川想着也是,他穿过的旧衣服给人穿不好,正要说把另一套她新买给他的衣服拿去给白尧好了。

  “这件看起来还好好的,不给他!”白妤嘀咕,又找了找底下的衣服:“你有没有很久没有穿快要烂了的衣服啊?你不想要的?”

  段屹川:“……没有。”

  有都让他奶奶老人家拿去做成抹布什么的了,有用途绝不浪费。

  最终白妤终于找到一件还算是合意的衣服,她迭吧两下就要给宁岁穗拿去。

  忽而她又瞧见衣柜里那件他之前亲自做的送给他的大衣。

  现在越看它越丑,袖子都是一长一短的。

  她想了想,把它拿下来:“把它也给白尧穿吧,这么冷,他都没两件衣服。”

  段屹川收拾她翻乱的衣柜,闻言,迭衣服的手一顿,不大方了,把外套拿回来放好:“让他冷着。”

  “你不是不喜欢吗?都没有穿过,给他好了,我下次再给你买一件。”白妤睨他。

  “没有不喜欢。”段屹川说完,开始脱衣服。

  他自己都没舍得穿,还给白尧?

  “你干嘛?”白妤奇怪地看他,怎么说着说着还脱衣服了!

  他刚洗完澡,略微凌乱的头发微湿,身上也只穿了一见单薄的衬衣,他动作利落悠闲,很快就把衣服给脱了,露出的上半身胸腹肌肉硬实,线条流畅优美。

  白妤抓着手里的衣服下意识退了两步,莫名看着他。

  段屹川没她想的那么多小心思,把脱下来的新衣服塞她手里:“去给白尧,这件不行。”

  他不单把另外的新衣服都给人,连身上穿的都一同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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