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漪没注意到,男人的手在发颤。
游铮紧张的要命。
连呼吸都忘了,差点活活憋死。
他真觉得自己在做梦,要是明漪不在,他恨不得扇自己几个巴掌,来确认到底是不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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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顿美餐。
明漪吃饱喝足后,懒洋洋的窝在椅子上。倾斜着身子,手撑着下巴,看着男人在厨房忙碌的背影,愣愣出神。
他就站在那,依然是那件睡袍,跟上次不一样的是,这次系的很紧,捂得严严实实,一丁点儿也没露。
不至于吧。
因为自己上次那句话,反应竟然这么大。
明漪吃饱后变的晕晕乎乎的。
不知怎么,突然冒出个想法。
或许,取一个洗手作羹汤的男人也不错。
从各个方面来讲,游铮确实是贤夫良婿的绝佳典范。
厨艺上等,家务活也是一流,将家里的一切打理的井井有条。
最主要的是,长得很帅。
屋内灯光昏暗,静的出奇。
她清晰的听见墙上的挂钟分秒流逝,不停转动。
啪嗒,啪嗒。
每一声,都狠狠敲击着明漪的心脏。
收拾好一切,游铮擦干手,从厨房出来,看向明漪,问道:“我现在送你回去?”
“好。”
明漪极其自然的躺到他的怀里。
他替她处理好一切。
床头装满水的水杯,细心捏好的被角,以及充满电的手机。
“手机关机的情况不允许再出现了。”
“嗯嗯。”明漪乖巧点头,,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往心里去。
“我走了?”
“拜拜。”明漪冲他摆摆手,笑着说道。
几秒后,关门声响起。
游铮走后,偌大的房间只剩下她一人,显的空荡荡的。
不知道为什么,明漪忽然觉得孤单。
深夜,寂静,孤单,难捱。
奇怪,以前从来没有这样过。
她把这一系列怪异,莫名的心理活动,归结为思念。
她在思念游铮。
要是他能留下来陪陪自己就好了。
另一边。
游铮并没有直接离开,房门关上后,他半倚着墙壁。
他竟然生出如此贪婪的想法。
他多么期待,明漪将自己留下的那一刻。
会欣喜,会发狂。
不够,这些都不够。
他卑劣的想要将明漪私有化,独属于他,可他无法这样做。
思念在心底疯涨,已经到了无法抑制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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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后,虞城。
明漪登记完,带着温浓落座。
温浓东瞅瞅西看看,对这里表现出极大的兴趣。
“我还是第一次来拍卖会。”
拍卖会场很大,装饰古典,明漪的位置在二楼,一个单独的地方,视野极佳。
“不过你怎么突然来这里。”温浓问道。
明漪食指抵着头,褐瞳环视着周围。
“想买点东西。”
“对了,你要是有什么喜欢的,跟我讲。”
闻言,温浓眼睛一亮,追问道:“真的吗真的吗。”
“当然。”
明漪摆弄着手里的竞价拍,漫不经心道。
温浓见她情绪不高,问她:“怎么了。”
“脚有点痛,前几天扭到了。”
她当时扭伤的并不严重,加上游铮的悉心照料,几天就恢复的差不多,但路走多了,脚踝还是会隐隐作痛。
不知道过去多久,第一件拍品被端上来。
灯光瞬间聚焦。
明漪看清了,是一件蓝钻戒指,在灯光的照耀下泛着清冷的光泽。
拍卖师正在介绍着这件拍品。
他的声音忽然压低,场上瞬间安静。
“起拍价——六百万。”
下面立马有人举牌:“七百万。”
“八百万。”
拍品的价格在一次次的举牌中不断升高。
直到一千六百万时,厅内安静下来,无人加价。
明漪对这枚戒指兴致缺缺,扭头看了眼温浓。
温浓的眼神紧紧盯着蓝钻戒指,但却迟迟不肯举牌叫价。
“两千万。”
明漪缓缓说道。
场上的寂静瞬间被打破,众人纷纷扭头,循着声音看去。
明漪瞬间成为场上的焦点。
她简单的穿了件黑色吊带礼裙,此外,再无其他饰品。
她那张脸,甚至不需要任何装饰物,美的轻易。
温浓急忙按住她的手,显的有些无措。
她可不希望明漪花两千万就为了给她买枚戒指,多不值得。
明漪拍拍她的手,示意她没事。
两千万一出,再无人报价。
明漪顺利获得这枚蓝钻戒指。
温浓痴痴的望着她。
她简直要爱上这位慷慨的女人了。
哪怕是在她巅峰时期,也不可能说拍下就拍下。
她意识到,自己与明漪之间有一条不可跨越的阶级鸿沟。
拍品一件件上,现场气氛可谓火热到几点。
明漪简单扫了几件,始终没有找到合心意的。
忽然,一枚黑珍珠袖扣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与袖口一起呈上来的,是一对同款材质的耳钉。
袖口与耳钉泛着黑光,神秘而深邃。
“起拍价——七千万。”
“七千一百万。”
“八千万。”
“一亿。”
下面的人在缓慢加价,明漪举起手中的竞价拍:“两亿。”
直接翻了一倍。
在场不少人惊呼出声,回过头一看,还是那个年轻女士。
面上毫无表情,仿佛根本没把这钱当回事。
拍卖师开始第一次敲锤,场上无人加价。
明漪毫无疑问得到这件拍品。
紧接着,又出现几件配对的拍品,明漪统统拿下。
出手之阔绰,令人哗然,在场的议论纷纷。
明漪在公众露面的次数极少,几乎没人知道她的真实身份。
除去送给温浓的那枚蓝钻戒指,明漪一口气拍下三套拍品。
袖扣和耳钉。
手链和项链。
最后是一对手镯。
一个两亿,一个四亿,一个三亿,都是整数。
随着最后一件拍品端上,拍卖会进入尾声。
对于明漪的讨论声从开始持续到结束。
最后的拍品是一枚男戒,与前面璀璨的珠宝形成鲜明对别,显的暗淡不少。
明漪垂眸,不知道在想什么。
下面的人纷纷猜测她是否会拿下这枚戒指。
拍卖师开始报价:“七百万。”
比之前的拍品价格低了不少。
话音刚落,明漪在众人的目光下开口。
“两亿一千万。”
“哈?”
温浓惊的从椅子上跳起来。
“这枚戒指报价就七百万,你要花两亿多买它?”
“对。”
温浓差点被明漪的财大气粗砸晕过去。
“那为什么有零有整的。”
之前的几次,明漪图方便,都报的整数价格,这次倒显的格外突出。
场下的人几乎都在猜测她的身份,之前从未见过,现在又如此高调。
“十一月一日,是他的生日。”
“谁的生日?”
温浓下意识反问,忽然回过神来。
明漪豪掷十一亿一千万,就是为了凑个游铮的生日。
“没谈为什么要给他花钱。”温浓恨铁不成钢,猜测明漪是不是个恋爱脑。
明漪歪头,不解问:“不花钱怎么谈。”
得。
温浓确定了,明漪不是恋爱脑,她纯粹是有钱没地儿花。
她不由得感叹,游铮真是好福气。
明漪豪掷十一亿一千万的消息迅速传播,和温浓出来时,不少记者正在门口堵她。
其中有人认出她是明漪,谢越津的老板。
“明小姐,您拍下的多是配套的饰品,请问其中有什么特殊含义吗?”
摄像机的快门声此起彼伏。
不出意外,明漪将会登上头版头条。
她唇角一勾,冷感,傲气,极具攻击力的五官,美的张扬夺目。
“送人,十一月一日,是他的生日。”
全场哗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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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天,晚十点。
明漪刚下飞机就被面前的男人拦住。
“你怎么来了?”明漪对他的到来感到惊讶。
谢越津垂眸,看见一旁的温浓,欲言又止。
“我来接你。”
闻言,明漪心下一沉:“是新歌出什么事了吗?”
“...不是。”
“那你找我干什么。”明漪松了口气,不解道。
谢越津这人,没人能使唤动他,今天竟然主动来接自己,真是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