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仿佛有种说不出的滋味,苦涩难咽,就这么哽在喉中。
眼底泛红,带着些许不甘。
“明漪,你真的什么都不想和我说吗?”
明漪垂眸,思索片刻。
“如果你是因为某个人而放弃目前所拥有的一切,谢越津,这不值得,你的未来一片大好,不应该局限在某个人身上。”
谢越津僵硬的扯了扯唇。
比起挽留,这更像是在劝自己不要意气用事。
“明漪,我已经江郎才尽了。”
不等明漪回应,他继续道:“说实话,我并不是一个多有才华的人,上次发行的专辑几乎耗尽我的所有灵气,老爷子或许说的是对的,我就是烂泥扶不上墙。”
“累了,回去当个富二代也不错。”
谢越津野性,叛逆,脾气爆,感觉至上一切随自己的心意。
个人风格明显,怎么张扬怎么来,娱乐圈的另类。
入圈多年,经历过无数次谩骂,诋毁,哪怕是再强大的心脏,也会有所动摇。
他受够了自己的腥风血雨体质,他不想再给他人带来灾难了。
明漪静静的看着他。
“谢越津。”她的声音放柔:“遇到困难的话,尽管跟我说。”
“嗯,知道了,你走吧。”
谢越津头也不回的冲她摆摆手,直到关门声响起时,他才愣愣转头。
她真的走了,丝毫不带留恋,偌大的病房瞬间变的空荡。
谢越津难掩心底的苦楚,吸了吸鼻子。
他像是被蛛网缠住,勉强能透气,却始终无法获得自由。
束缚太多,无论如何也挣脱不掉。
他受够了众人对自己的指指点点,他早已偏离初心,他无法接受这样的日子。
他要离开这个圈子。
至于明漪,只是个导火索。
他爱她,那又怎样。
一切都太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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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漪从医院出来时,游铮正站在门口等她,双腿修长,靠在车上,见她出来,冲她笑。
明漪快步过去找他。
“谢越津没事吧。”游铮问道,抬手紧了紧她的外套。
“没事,休息几天就好。阿铮,我们回去吧。”
明漪仰头看他,说道。
“好。”
男人贴心的拉开车门,护住她的头顶,随后驱车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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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
导演的声音响起,温浓长舒一口气,走到躺椅上休息。
刚躺下没多久,段响也不知道从哪探出头,殷勤的给她扇着风。
“别扇了。”温浓语气有些冲,制止道:“这都十一月了,你再扇一会儿我就得感冒。”
温浓扭过头去,不再看他。
她无数次跟导演反映,陈望河只是让她忍一忍,毕竟段响也的钱给的实在太多了。
他已经彻底屈服在金钱的淫威之下。
陈望河苦口婆心的劝她:“要是没有他,你能穿这么多漂亮衣服吗,一场戏换一套。你就暂时忍耐一下,人家在这也没耽误什么进度,你就全当多个玩伴。”
温浓是一句也听不进去,他说的倒轻松,被缠着的人又不是他。
她正苦恼着,有些烦,又不能发作。
忽然想到什么,冲一旁的段响也招招手。
段响也屁颠屁颠的凑上去。
温浓清了清嗓子:“问你个深奥的问题。”
“你说。”
段响也全神贯注的听着。
“你说自恋算不算一种同性恋。”
“啊?”段响也疑惑出声,这是什么鬼问题。
温浓饶有兴趣的看着他:“想好了告诉我,答不好就永远不要找我说话。”
“可是...”
段响也还没说完,温浓乐呵呵的起身走了。
总算摆脱一件烦心事。
她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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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
明漪透过玻璃看向窗外,雪花零零散散的飘落。
“下雪了。”她说道。
西粼今年的雪来的格外早。
游铮擦干手,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嗯。”
很小的雪,小到几乎没有。
“这算是今年的初雪吧。”明漪笑着问他。
“当然算。”
这场雪很小,不多时便会结束。
明漪甩掉脚上的拖鞋,窝到沙发上,懒懒伸了个腰。
她最近忙得很。
青澜目前的成绩不错,等温浓的《祈天光》和《无声附和》播出,差不多能完成当初的赌约。
温浓的商务交给庄莉楠负责。
谢越津的单曲制作也不让自己插手。
从上个月开始,她开始逐渐接触总部的事,为以后回去做准备。
三天两头的出差,每天晚上回来累的倒头就睡,都没时间和弟弟调情了。
“想没想我?”
明漪逗他。
游铮将准备好的感冒药递给她。
明漪撇撇嘴,不情不愿的接过,仰头喝了好大口温水,才把药片顺下去。
不过一个月,游铮已经初具贤夫良婿的样子。
和他在一起后,明漪什么都不用做,游铮从早伺候她到晚。
刚处上的那段时间,她还不忙,游铮天天变着花样给自己做饭,几天就胖了两斤,再后来,她时常不回家,游铮还特意报了个厨艺班,天天去学。
家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添置了烤箱之类的东西,在以前,这些东西是绝不会出现在游铮的屋子里。
“想你。”
游铮坐到她身边,低头蹭她的颈窝,发丝很软,蹭的明漪痒痒的,没忍住笑了声。
“三天没见到我,难不难过?”
明漪又问他。
游铮委屈道:“难过。”
由于埋在颈窝里,男人的声音显的闷闷的。
“哭一个我瞧瞧。”
明漪托起他的脸,细细打量着,随后满意的点点头。
谈个这么帅的,她也不亏。
游铮切了声,悄悄摸摸的又把头埋回去。
“我要难过死了,姐姐快哄哄我。”
他很喜欢这个姿势,明漪独特的薄荷玫瑰香气紧紧包围着他,他能真切感受到明漪在他身边。
明漪低头看他,嘴角噙着笑意。
游铮真是一个撒娇的好手,几句话就能把自己勾的神魂颠倒。
她抬手摸摸他的头,随后身子向后仰,与他拉开距离。
游铮愣了一瞬,可怜巴巴的望着他,不理解为什么远离自己。
下一秒,疑惑被疼痛代替。
只见明漪重重的在他锁骨处咬了一口,游铮疼的嘶了一声。
低头,锁骨处的咬痕清晰可见,边缘泛红。
明漪刚看清,忽然被男人压在身下。
“你...”
话还没说完,就被堵在喉间,一个温柔又克制的吻,几秒后,男人的唇移开,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明漪的脸侧。
只听见游铮轻声说:“谢谢姐姐的礼物。”
靠。
明漪突然想骂句脏话。
游铮的这些骚话到底是从哪学的,真是有够勾人的。
她要晕了。
“告诉姐姐个秘密吧。”游铮下巴抵在她的右肩,懒懒的,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继续说道:“虎口处的牙印是我咬的。”
明漪的思绪轰然炸开。
“每次想姐姐的时候,都会咬一下,有时候,还会摸着它自.慰。”
明漪愣愣的看着他,惊的说不出话来。
太露骨了。
她清晰的感觉到自己脸颊烧了起来,但远不及他的话烧。
明漪咬咬牙,别过头想避开他灼热的目光,又被强硬的掰回来。
男人的唇再次覆上来。
与刚才的浅尝辄止不同,这次游铮投入全部心神,吻的越来越深入。
在男人的刻意撩拨下,脑袋逐渐发昏,陌生的潮涌逐渐淹没理智。
游铮无师自通,这段时间进步飞快,明漪在他的攻势下早就卸了力,软绵绵的贴着他。
恍惚间,男人再度将她压在身下。
暧昧旖旎。
在明漪承受不住的时候,游铮终于舍得松开她,细碎的吻落在明漪的脸上。
明漪潮红着脸,眼里雾蒙蒙的,就这么盯着他看。
刚刚,她清晰的感觉到,游铮在顶她。
动作很慢,也很轻,努力压抑的同时又带着最原始的欲望。
明漪忽地玩心上来,又想逗他,亲昵的勾住他的脖子。
“阿铮,我们做个约定。”
游铮从她身上起来,对上她的目光。
“等一月一日的时候,我们做.爱吧。”
和表白时如出一辙的话术。
游铮瞳孔骤缩,只觉脑袋里嗡的一声,思绪轰然炸开。
他也意识到明漪是在故意逗自己。
“好。”他应道。
随后,又恶劣的看着她,表情充满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