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二夫人端给刘员外过,熬汤的时候可有其他人经手过。”
好在凌冤冤转移了话题。
否则刘媛媛下一秒,就要把女主丢出去了。
刘媛媛神色变了变。
咬牙切齿:“有专门的厨子,现在已经被抓进牢里了。但这死厨子怎么都不肯承认是他下的毒,简直可恨。”
废话。
要是厨子承认了,那还找什么凶手。
直接大结局。
凌冤冤观察现场,观察累了。
拉开椅子一屁股就要坐上去,“凌姑娘等等!”刘媛媛开口。
凌冤冤愣了下。
只见刘媛媛走上前,拿了块干净的手帕擦了擦。
凌冤冤有些费解。
听见刘媛媛回答:“爹死的时候汤打泼在这张椅子上,有些油渍还没来得及擦去。”
凌冤冤点头,刘千金倒细心。
沈止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
随后才问。
“府里所有下人的档案都有吗?那个厨子来自哪里,平日和刘员外有积怨?”
刘媛媛被沈止一问。
回答:“少卿大人倒是提醒起我了。给我爹熬汤的厨子是大夫人娘家请来的,因为大夫人不爱吃栖凉镇的菜。”
夏鸢儿惊喜。
难道案子要破了?一看就是大夫人不满刘员外再娶。
还那么疼爱二夫人的千金。
心生不满杀人。
毕竟大夫人与刘员外成亲多年,未有任何香火的延续。
夏鸢儿率先走出刘员外房间。
要求刘媛媛带他们去见大夫人。
夏鸢儿将自己心中所想说出,刘媛媛震惊后便摇头。
“虽然我娘是爹后娶的,但大夫人和娘相处的还算可以。她也不可能因为嫉妒,就杀了爹啊。”
刘媛媛第一时间否认,眼中已然有了怀疑。
只是不断对自己说不可能。
夏鸢儿安慰:“刘千金你先不要急,一切等我们见了大夫人再说。”
刘媛媛点头。
自知大夫人此刻不愿见客。
还是带着他们,来到大夫人的房间。
“大夫人与刘员外是分房睡的?”
凌冤冤发现盲点。
刘媛媛怔了下。
像是刻意隐瞒:“啊不是,大夫人和我爹感情素来很好。她是怕在我爹房间触景生情,今早搬来了次房。”
夏鸢儿抢话:“可这次房不像新搬的,走廊处花却养得不错。”
刘媛媛:“……”
一噎。
刘媛媛回应:“大夫人有时候会和爹吵架,就会住这边。但这,不影响他们夫妻的感情。”
听了刘千金的话,夏鸢尾儿愈发坚定自己的想法。
大夫人要么是杀人,不敢睡原来的房间。
要么就是夫妻间没什么感情,早就分了房。
刘媛媛带他们到大夫人的屋子后,声称回去看看二夫人先行离开了。
屋外的动静大夫人早就听见了。
“是刘媛媛那贱蹄子让你们来的?”
大夫人白菱不悦,眼睛有些泛红。但她站起身,怒目而危。
“大夫人,给刘员外熬汤的厨子是你娘家请过来的厨子。”
夏鸢儿对大夫人这副凶狠的模样很是气愤。
她开口。
白菱笑了:“所以呢,你们觉得是我杀了十几年的枕边人?”
夏鸢儿被问得一怔。
先前还笃定的想法,再被质疑后产生了动摇。
一直摆烂跟着他们查案的凌冤冤,无奈走过去。
凌冤冤:“大夫人,你先别急。”
白菱甩下袖子。
背过身,语气冰冷。
“我和刘增在一起这么久,倘若要杀他早杀了。何必等到现在,我倒是怀疑紫霜贱人和刘媛媛。紫霜怕不是想当大夫人之位,让她贱蹄子女儿陷害我。”
凌冤冤:“……”
双方互相推锅。
凌冤冤怎么觉得,刘员外不一定如外人所说的那么好。
沈止听他们互相猜忌听烦了,抬腿离开。凌冤冤眨巴两下眼睛,跟上大腿。
顺便想试探下这位上神。
凌冤冤:“少卿大人,你觉得凶手是谁?”
男人忽然转过身,凌冤冤应对不及。
整个人撞在了他的胸口。
下意识地环住男子腰间,凌冤冤抬头。
眸光清澈。
沈止没有远离凌冤冤,而是伸手揉了下女孩子的鼻子。
“撞疼了没。”男人声音温润,目光中带着关心。
不是,他老用这种神色看她。
原主前世是怎么忍住的。
凌冤冤一时间怔在原地。想到这儿,凌冤冤那歪心思蠢蠢欲动。
她摇头。
“没有。”
沈止“嗯”了声。
随后开口:“先去看看刘员外的尸体吧。”
夏鸢儿跑得慢。
才追了出来。
“仵作不是查验过是中毒吗,没必要再看看尸体吧。”夏鸢儿忍不住伸手捂住鼻子,她都能感觉到刘员外此刻绝对散发着尸臭。
沈止没搭理她。
他一掌推开棺材,看向躺在里面的刘员外。
白布启。
中年男人面目表情狰狞,显然是痛苦而亡。
唇色煞白,与别人说的无异。
“他不是被毒死的。”沈止仅仅看了一眼。
开口。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偷亲
听见沈止的话,凌冤冤一并走近观察。刘员外的尸体从外状上看,确实是中毒。
但上神都这么说了。
凌冤冤眨眼:“那他怎么死的。”
男子轻笑,伸手就要掀开刘员外的衣服。
夏鸢儿吓一跳,连忙用手捂住眼睛。随着沾了血的里衣内,胸口处还有道很明显的伤口。
像是被利器所穿。
刘媛媛听说来查案的那三人进了存放她爹尸体的大堂,气得走过来。
刚要指责他们叨扰死人安宁,眸光撞上刘员外的伤。
“刘千金可否解释下,刘员外这里为何会受伤。”
夏鸢儿出声问道。
“你……你们竟然开我爹的棺材!实在是无礼!”刘媛媛的关注点不在这上面。
夏鸢儿神色凝重。
她能理解刘媛媛,此刻的伤心与愤怒。
夏鸢儿出声:“刘千金,我们也是为了帮你找出杀害刘员外的凶手。所以,还请刘千金见谅。”
本是怒火朝天。
刘媛媛瞥了眼还未开口的沈止,知道他身份不简单。
叹气。
这才回答。
“你们听说过我爹做的善事吧,他因为心疼那些流落在外无家可归的人成立了善协会。”
说着。
女子面露惆怅和不满。
原来刘员外曾经资助过不少人,但也有人因此生了贪念。这伤就是一个奴偷窃时,被发现用簪子刺伤他的。
大夫人得知后。
一气之下把那奴杖毙了。
夏鸢儿忍不住感叹。
做善事也会被伤害啊。
“可怜了刘员外,不长寿。”夏鸢儿说道。
刘媛媛擦了擦眼泪。
抿唇。
眼中看不出情绪。
“大家先不要待在这里了,我先前吩咐下人准备了一些饭菜。不如去吃一些,不然饭菜也快凉了。”
刘媛媛开口。
招呼着凌冤冤她们离开此处。
就在凌冤冤抬脚时,感觉到被人拉起了手。和玄月仙君冰凉的手不同。面前的手指骨节分明,掌心甚是温暖。
凌冤冤咽了咽口水。
映入眼帘的。
沈止那双温润似桃花的眸子。
心脏莫名漏跳半拍,凌冤冤奇怪:“怎么了。”
沈止叫住刘千金,唇角上是一抹慵懒的笑。
“刘千金的故事好生动人,可惜了。”
刘媛媛愣住。
她不明所以地看向沈止。
夏鸢儿同样疑惑。
沈止走到刘员外身旁。
“刘员外体型比常人宽阔。若是要刺死,需要往组织深的心脏处刺去。你说他被刺伤过,所以才留有伤痕。可这创口面积,可不像简单的刺伤。显然是锐器入体,刺破了他的心脏。”
刘媛媛迟疑。
“所以呢,我爹的死因是什么就能查出凶手了?”
刘媛媛将白布重新盖回刘员外的身上。
她合起棺材,这才看着沈止。
沈止笑了笑,注意到刘媛媛的动作。
继而询问:“当然不能。不过,刘千金刚才擦拭刘员外房间的手帕能拿给我们看一下吗。”
刘媛媛皱眉。
夏鸢儿本来觉得沈止看起来很聪明。
此刻却不知道他在答非所问什么。
刘媛媛见沈止大有她不给就不走的样子。
松开握紧拳头的手指,从衣衫中拿出了那块手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