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玉书在心里道歉，然后就潇洒的先放到一边了。反正牛主管不会这么快出事的啦，再说了，在这里能出什么事儿？顶多就是变虚，回去之后给他塞两颗六味地黄丸就行。
“芮尼！”两杯可乐下肚，效果堪比两杯黄酒。顾玉书的胆气进一步壮大。
芮尼刚开始还是试探着喝，酒有些辣辣的，喝到肚子里面暖暖的，喝多了晕晕的，身子轻飘飘的。越喝越带劲，不知不觉间，连干五大杯。随后直接对瓶吹。
就连听到好朋友的喊话，声音也好像是隔了五六个海藻丛。
“带现金了吗？借我一打！”
现金？芮尼伸出手在身上摸了两把，现金没摸到，掏出了一张黑卡。
“给！随便刷！比什么现金好使多了！”
“谢了！姐妹！”顾玉书也是义薄云天，“回去就还你！我现在工资可高了！”
她接过黑卡，潇洒的用食指和中指夹起右下角，身体往前倾斜，伸手就要用卡片划过酒保胸肌堆成的缝隙里。
意识到她想做什么，酒保不留痕迹的向前挺了挺胸膛，好让对方能够顺利划过。
当卡片2/3插了进去，要被拔出来时，顾玉书直接狠狠的向下一摁，刚好夹在男仆装和胸肌中。
“嘿嘿嘿。”
只是笑了两下，顾玉书陡然意识到现在这个笑声有点猥琐，随后轻咳了两声，又规规矩矩的坐下。
“看见了吧？我们可不是什么没有准备就来的。”
“我们带了钱的！来这边就是为了买服务！”
酒保刚要开口说话，一道靓丽轻柔的声音就接过了他的话茬。
“那您想买什么服务呢？”小丑已经卸掉了脸上的全妆，穿着修身的白色衬衫，上面隐隐约约的被撒上了水渍，高腰长裤系着腰带，叮叮当当的。
店里面新招来的人吗？矫揉造作。酒保第一时间下了评语。
顾玉书看过去，极致艳丽的脸庞，可妆容却是清纯可人怜的，两者加一，拼尽全力，无法抵抗。
她完全没有认出来，这个就是前几天遇到的s vip大客户。主要是当时小丑脸上的油彩融化也是勉强看清面容，现在陡然换了个妆造，只觉得美丽的人果然美的有相同之处。
她又咳了一声，伸手将插在胸肌里的黑卡掏了回来。
“也不是不能考虑一下换人。”
“说吧，你有什么服务？我考虑一下。”顾玉书抬起头，下意识的就像翘起了嘴，一副我可是很挑剔的模样。脸上的笑都按不住。
“什么服务都有哦，不管客人您想要什么，想做什么。”小丑直接将那个碍眼的坐在顾玉书旁边的晕倒的男人推走，自己靠了过来。
“。。。”顾玉书沉吟了一会，其实她也是有贼心没贼胆。
“咳，这个，那个，玩玩就算了，我就是看看。”
“这样子，你跳个舞，我先看看。”
她发号施令。
“好~”小丑应下了。
弯腰下腰，腾转扭动。酒吧昏暗的灯光下，顾玉书被对方柔软的腰肢，挺翘的臀部吸引了全部的视线。就是不知道这是什么舞，有点像以前在央视看到的折腰舞。
不过，老天奶，八辈子也没现场看过这种节目。
还没等她鼓掌，旁边就是已经响起炙热的掌声了。芮尼兴奋的挥舞着双手，时不时拍打一番，居然还能跟上音乐节奏。
“那个，跳的不错，给他也开一瓶酒！挑贵的！”顾玉书将黑卡往桌上一拍。
酒保连一丝额外的眼神都没有给这个矫揉造作的人身上再多浪费一秒，他一声不吭的又开了一瓶酒。
海底的珍藏300年的，度数极高，一杯酒醉。
他没有往里面再添任何能够稀释的东西，就只是单纯的将酒倒进杯子里。
顾玉书接过了酒，一把塞到了小丑手心里。
“这单业绩算你的！”
日本扮演牛郎的电视剧她还是看过的，像这种赚钱都是靠提成，也就是喝酒。她不喝，但是可以看牛郎喝，哦耶。
“那我真的是要谢谢你支持我的业绩了。”小丑看着顾玉书兴奋的双眼，直接一口闷了下去。
“好喝嘛？”顾玉书好奇。
“您递给我的酒，我怎么尝都是甜的呢。”他回，细长的舌头，意犹未尽的在口腔里旋转了一圈。
“切。”顾玉书不信。
凭借着异形强大的身体素质，酒精很快就被差不多分解完毕，清醒过后，芮尼的视线在酒保和小丑之间来回打转，“这是又来一个？”
“你看中哪个了？咱们一人一个，你先挑，我都行！”
酒保面上没有丝毫变化，心跳却停了一拍，“这位客人，酒保不卖身哦。”
“哎？不要嘛~”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顾玉书和芮尼同时出声。
“客人可不要被迷惑了，这样子只是为了提高身价罢了，我们这边被客人看上的可都是荣幸呢，哪有不愿意的呢？”绿头发卷毛小狗类型的海郎，在原来客人睡着之后，从角落的沙发走了过来，参与了这场闹剧。
“您好，我叫潘玉，您可以选我哦，我一向不喜欢欲擒故纵，喜欢的，我都是直接开口的呢。”
他冲着顾玉书连眨了三个wink。
“你，你眼睛没事吧？”顾玉书也是第一次看见有人对她抛媚眼，没反应过来，以为他是眼睛不舒服。
“眼睛里进灰了？要不先去厕所拿清水冲一下。不要强撑着。”
“。。。不是，只是有些眼睛一时间有些干。”潘玉勉强微笑的回道。
水里面也能眼睛干？顾玉书脑子里转过一秒的疑惑，唔，很有可能啊！
哎，那去厕所的话，还有没有水龙头了？估计是不用清水冲了，如果进灰的话，应该原地跳一跳或者向前跑两步就可以了吧，睁大眼睛。
她在脑海里严肃的思考着这个如果成功突破，就能够上奥林匹克记录榜的问题。
（ps：奥林匹克记录表，这是她自己自创的与吉利斯世界纪录对应的榜单，主要是为了应对生活中的难题。）
“哦哦，嗯嗯。”
该选哪个呢，其实她想选不要钱的。
第21章
接下来的发展简直就是刘姥姥进大观园-一两银子一个鹌鹑蛋, 吃不了兜着走。
你要问这个谚语是从哪儿来的，有什么关系？我就实话告诉你，没关系, 现编的。
就像这个老天爷，也是对她的人生剧本一样，现编。
哈哈哈哈哈哈哈！
就在顾玉书在脑海里上演只属于自己的小剧场时, 那边Pos机的滴滴声已经开始重复第2遍了。
“无法通过, 无法通过，该卡已冻结。拒绝使用。”
一边的侍者小心的探头看她的脸色，又刷了第三遍。
“无法通过, 无法通过，该卡已冻结。拒绝使用。”
“不用刷了。”顾玉书抬手，一分钟之前她还在纠结该选哪个，角落里的侍从殷勤的走过来接过她的黑卡，然后。。。
“是，请问这位客人要选别的方式付款吗？”
顾玉书把目光移到侍者讨好的脸上, 该死, 他居然真的觉得我有钱！
芮尼已经又醉到了过去, 她刚又随手干了两大瓶威士忌, 就硬往嘴里灌。论酒鬼的诞生。
她深呼吸了一口气，向侍者要了一杯白水，直接泼在了她的脸上。
随后拽着她的背上的尖刺，疯狂的摇摆起来。
“你的黑卡怎么回事？！”
“嗝，什么？哈！黑卡？”芮尼迷蒙着双眼, 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张大嘴笑出了声。
“我之前偷偷拿了一大笔钱去想整形被骗了，老爸就把我的卡冻结了。”
“嘿嘿嘿。”
“那除了黑卡呢？卖车的钱呢, 赶紧叫你的手下过来送钱！你也不想我们被送去刷盘子吧！！！”顾玉书在她的耳边压着喉咙喊。
“哦哦哦，你等等，我给我头号小弟发个消息。”芮尼小心控制着自己的身体的本能反应，不要让尖刺伤到自己的好朋友，她的鳞片齐整地聚拢到一起，拼了命的往里缩。显得整个异形看起来像一只失落的落水狗。
顾玉书深吸了一口气，克制住自己被萌住了的心动，语气坚硬，“下次再让你喝酒，我就跟你姓！快点的！”
整个16层原本的气氛就是属于安静舒缓的，顾玉书只听见音乐的播放声，侍者，牛郎，酒保，毒晕的东方帅，醉倒的芮尼，大家谁也没有出声。
她坐在吧台的旋转椅上，上前一把攥住了酒保女仆装的领口，整个人从上往下，靠近他的耳边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