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给小孩体现的最直接的法子。
纪向晨完成的很好,虽然他成绩不好,但在交流中还蛮聪明的,而且对他认为有趣的事情从来都是念念不忘。
于是他高昂起头,一字一句甚至不需要对面的人重复。
等他挂断电话下台,同学们都七嘴八舌的凑上来。
“向晨同学,是真的能实现聊天吗?”
“向晨同学,你这也太好玩了吧。”
“向晨同学,真羡慕你啊。”
纪向晨笑着挠挠头,以往来到这个班,因为是中途转学,什么好友、三人组都是已经固定了的事。
他和昭然多少有点被排挤了,所以这还是开学之后他第一次被这么多人围在身边。
也是他人生中第一次这么受欢迎。
他的表情瞬间从惊讶的瞪大眼睛变成了笑眯眯的飘飘然。
“等等,你是他妈,说不定你们俩串通好的呢。”
一道质疑的声音响起,纪悠瞧了一眼,发现果然是先前那个刘柯泽。
毕竟没办法,没人会关注到同学母亲长什么样子,但是他们三个,很明显对她印象深刻。
纪悠递过去手机,“你也可以试一下,给你爸爸打个电话吧。”
刘柯泽不知道是不想打,还是真不记得了,反正他双手直接一插,“我不记得我爸的手机号码了。”
“没事,按重播键就好了。”
纪悠才刚刚打过。
刘柯泽吓得不轻,他直接拨通电话,就听见对面直接提出三个要求。
“1,别得罪纪小姐。
2,别得罪纪向晨。
3,最好和纪向晨交好。”
刘柯泽瞪大眼睛,他爸这是怎么了?这还是他爸吗?
他爸这么桀骜不驯的一个人,现在让他亲儿子去在另一家家人面前忍气吞声。
刘柯泽怀疑人生,随后忍不住道,“你是假冒的吧。”
“我知道你屁股上有个胎记也是假冒的?”
刘柯泽不服气,“这种事去我出生的医院查也能查的出来。”
“我知道你八岁还尿床也是假冒的?!”
“这种事去买通我家的佣人也是能知道的。”
刘爸耐心被耗尽,显然也不惯着他了,“臭小鬼,我看你才是那个假冒的!”
刘柯泽:“……”
完蛋了,这态度,绝对是真的,只有他爸,才能这么没个爸的德性,像个小孩子一样的幼稚。
经过这事,他该不会给自己断生活费吧?
刘柯泽强撑着抬头,他爸刚刚就说了不能得罪纪悠和纪向晨,那他刚刚挑衅已经得罪了,现在只能缓和了。
于是他昂着下巴,不情不愿地道,“对面确实是我爸。”
纪向晨‘切’了一声,“那当然,我妈做的东西那还能有假。”
刘柯泽咬牙,这绝对算是狐假虎威了吧。
不然的话,刚刚只考过他们三个,还在怂了吧唧的纪向晨,现在怎么变得这么硬气了?
他不服输道,“那你妈妈这么聪明,怎么生出来的你这么笨。”
纪向晨:“啊?!”
——
纪悠解决完教室的问题后,就出来沿途看看风景。
学校里的绿化从来做的都是不错的,她在二楼休息眺望窗外的时候有时候能看到,在最中间的音乐教室用的还是欧式建筑。
她走进去看,里面还摆放着钢琴。
只能说,不愧是有钱人的小学啊。
按照陆砚泉的话来说,这个地方是六年级升学典礼这样的时刻才能用到的地方,简而言之,就是比较隆重才可以。
纪悠往前走,然后就看到了她的丈夫。
至少名义上算是,纪悠抚着桌子走过去,“你在这里干嘛?”
沈介舟转头,“我受邀来给孩子们讲一下讲座。”
讲座名字叫什么?成功学吗?
反正是和白手起家,创业有关的。
纪悠挑眉,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两人被邀请来的缘由差不多。
只是这地方似乎是错了,还有一个点,就是陆砚泉既然邀请了她,那她竟然不是压轴的。
有点不爽。
沈介舟解释说,“这种小孩子的聚会,时间有限,越往后越有可能取消,所以放到前面的自然才是最重要的。”
纪悠思索了下,算是勉强接受了这个解释。
毕竟她按照时间顺序,是绝对的第一。
她正打算跟人说正确地点呢,没想到刚刚找到的文老师却跑了过来,“纪小姐,你快去看看吧,你儿子又和上次的那个小孩打起来了。”
纪悠:“……”
她才走了一小会吧?带小孩真是一件刺激的事。
第45章 更新
纪悠脚步不疾不徐,向晨他不会吃亏的,不光是武力值,还是嘴炮能力。
但是,她对着沈介舟轻笑着说,“处理这事,我不如你这个后爸有经验。”
她唯一一次处理过学校的家长纠纷,她直接把孩子从学校带走了。
而沈介舟可是处理过两次。
“先前有一半是你帮着处理的。”
“如果是这次的话,我还是欣赏你直接拿钱解决的能力的。”
毕竟这次无论怎么看,向晨犯的错都是实打实的。
她走到办公室前,从窗户就可以看到里面的人不少,大概是期末考试这么开心的日子,发生打人的事实在稀罕。
围在外头的人除了老师还有一部分小孩呢。
在外面探头探脑的有点好玩。
他们的表情带着惊叹,纪悠在想他们或许在惊叹有人可以这么勇。
整个寒假不想好好过了吗?
不是她多想,而是小孩的心情根本藏不住。
沈介舟在前面,纪悠就跟在身后,到底是身材比她高大,用来开路刚刚好。
沈介舟回头看了一眼,得到了一个无辜的轻笑。
等纪悠进来之后,她直接找到了纪向晨,然后轻轻地摸了摸他的脸,“真可怜啊,这颧骨都被打的破皮了。”
“那是他打完人之后不小心摔得。”
“是吗?那就更危险了,差一点就伤到眼睛了。”
老师惊奇,她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纵容孩子的家长,这样的话,是不是太溺爱了啊!
全程被压着打的刘柯泽也和老师一个看法。
“这位家长,你要不要看看我的惨状,我的牙都差点被打掉一颗。”
纪悠瞧了人一眼,伤是真的,衣服的破损也是真的。
看来这两人这次发生的纠纷还蛮大的嘛。
但她不在乎。
“就当是上次你污蔑向晨的事抵消了吧。”
纪悠可从头到尾没忘记这件事呢,简单的认错还是不行的。
刘柯泽被冷漠的眼神吓了一跳,这个好像,确实。
再加上有他老爸的叮嘱,他可不敢在纪悠和纪向晨面前随意造次了。
纪悠不轻不重的语调响起,“那既然达成和解了,那可真是皆大欢喜。”
那连对方的医药费都不要赔了。
现在纪悠只需要担心一件事,“那我就带我家孩子去做检查了,毕竟这外表看不出来,别受了什么内伤。”
她的意思是是时候结束了,不用继续在学校里待了。
但显然纪向晨误解了,他想到那种苦苦的药就觉得浑身难受,而且,这还是对他实力的一种质疑。
“妈妈,我没事的。”
如果妈妈需要,他还能给人做好几个后空翻。
纪悠觉得好笑,晃了一下车钥匙,“药是炸鸡的话也不吃吗?”
纪向晨眼睛一亮,“那还是要吃的。”
他们还没走远,所以对话的声音也是一句一句的传到办公室里面来。
教导主任忍不住看向遗留在场的沈介舟,这位孩子爸爸,既然妈妈是溺爱党,那爸爸就该承担起严父的角色。
他看人面相也确实符合这个形象。
他正打算跟人好好说说,但一抬眼,沈介舟正侧头听着外面的话,露出了个温柔的笑。
教导主任:“……”
他的潜意识告诉他事情有点不太对。
“孩子频繁地发生殴打事件,做家长的更该严格管教,我们学校是有我们学校的规矩的。”
沈介舟背靠在沙发上,脸上挂着笑容,恢复了平日里谈生意的姿态。
“如果一栋楼不够的话,两栋可以吗?”
教导主任一惊,然后真的在慈善事业上找到了对方的名字。
那不对啊,孩子那也应该跟父亲姓‘沈’啊。
“他随妈姓,姓纪。”
沈介舟想到这事,莫名地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