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门里,是一条长长长长的通道。沈怡跟着通道七拐八拐的走了许久,视线这才开阔起来。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古色浓郁的房间,里面的摆设,和书房的有八分相似。
沈怡走到案桌旁,随手拿起一个账本翻开看了看,发现是寻常的账本。
沈怡皱了皱眉,拉开了抽屉。
这次拿起来的账薄,没有让她失望。
看到里面的内容,沈怡的脸一下沉了下来。
“呵呵,还真是厉害,拐卖儿童妇女,杀人夺财这些,真是一点都没少干啊!”
看到里面写着的帮凶,沈怡并没有太过诧异。
敢跟着狼狈为奸的,除了地头蛇也没有谁了。
沈怡将这个账簿拿好,又翻了翻抽屉里其他东西。
这一翻,发现里卖弄全都是各种犯罪记录,还有如何坑钱,杀人夺财的记录,她憋着一口气,将这些东西都收了起来。
收完证据,沈怡将所有的东西都搬空了。
搬空后发现,房间里原本挂著书画的位置又出现一道暗门。沈怡毫不犹豫的走了进去。
又跟着长长的通道走了片刻,沈怡眼前出现一道铁制的大门,大门上面挂着一把大铁锁。
想到自己也在书房里面找到过钥匙,沈怡翻了出来试了试。
这一试,还真把大门打开了。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个大木箱。
沈怡意识到什么,拿出小地图仔细看了看,这一看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库房。
!!
沈怡安耐住心里的兴奋,越过铁门,走进了库房。
看到摆放在库房的一个个大箱子,沈怡心里一阵火热。
她随手挑了一个箱子打开,发现里面是一箱子金条。好奇之下又,又打开了一个,发现是一箱子银票。
“发财了发财了!”
沈怡没再犹豫,将箱子全都收进空间了。
五十多个箱子,将沈怡空间里一个仓库堆的满满登登。
收完大箱子,沈怡继续往外走。
慢慢的,视线里出现好些书画,沈怡也没挑,收进了空间里。
沈怡接着往出走,又发现了十多个两米高的粮仓。
将粮仓收进空间后,便再看到什么东西了。
沈怡正准备往回走,转头的时候,扫到了一扇墙壁上有个凸起。
沈怡架起梯子,伸手按了一下。
这一按,又发现一道密道。
“啧啧,这姓越的是老鼠转世吗?这么会打洞。”
沈怡收好梯子,摸进了密道。
这一条密道,十分长,沈怡走了两刻钟,才走到底。
密道的最后一段,是延伸向上的楼梯。沈怡往上走,发现尽头被一块木板挡住。
不过,这难不倒她。
小手一抬,轻轻松松就将木板给举起来。
环视一圈,沈怡发现这是在一个破旧的房子里。
看没什么危险,沈怡将木板丢到一旁。
“嗤,我当时什么呢?原来是给自己留的后路啊!”
沈怡想了想,闪身进了空间。
在空间里面,找了一块大石头,将大石头压在了洞口。
“嘿嘿,堵死你们,看你们怎么跑!”
做完这个,沈怡拍拍屁股出了小破房。
从小破房出来,穿过一条巷子,沈怡看到了她最想看到的地方。
“知府府邸?”
“哈哈哈哈,这下好,都不用我自己走回去了!”
沈怡来到知府府邸门口,“小哥,我找一下你们知府大人!”
看门的侍卫看了眼沈怡身上的丫鬟衣服,“你是哪家的人?”
“你就挤进去帮我说,沈姑......”
沈怡的话还没说完,知府府邸大门就打开了。
越元忠率先走了出来。
他的身后,跟着一众衙役。
“越叔!”
越元忠看到沈怡,有些诧异。
“小怡,你怎么来了,不是说让我晚点过去吗?”
“出了点事儿,证据搜集到了,你看看!”
沈怡将手伸进袖子里,掏出一大迭账簿。
越元忠往沈怡干瘪的袖子上看了一眼,伸手接过账簿。
只是翻看了几页,越元忠的眉头就紧紧拧了起来。
“李牧这狗东西,竟然绑着做了如此多丧心病狂的事情!亏他挡路这么多年的知府,竟没为百姓谋过一件幸事!”
越元忠越想越生气,“小怡,这次多亏你了,走咱们去把那些狗东西都抓住!”
“好!”
沈怡看越元忠情绪也起来了,雄赳赳气昂昂的跟着往兴盛牙行走。
第135章
有了确切的证据,越元忠不再畏手畏脚,直接召集所有人手浩浩荡荡的往兴盛牙行去。
路上赶着回家的百姓看到这一幕,纷纷回避。
“这是怎么了?那个是咱们新知府吧?”
“是啊,是新知府,这么大阵仗这是要干什么?”
“要出什么大事了!”
“要不跟去看看?”
“走走,回家也是睡觉,跟着去看看!”
“这是往牙行的方向!”
“是啊,牙行怎么了?不会是那家吧?”
......
队伍越来越壮大。
很快,就来到了盛兴牙行。
越元忠二话不说下令。
“将所有出口堵住,给我抓!”
这动静不小,自然引起了屋檐上几人的注意。
“小姐?小姐怎么跟着知府来了,她不是在里面吗?”冷雨看到沈怡站在越元忠旁边,诧异不已。
其他三人眼里多多少少也有些诧异。
“沈姑娘?快,送我下去!”宋清心看到沈怡,着急的就要去到她身旁。
月冰见状,只好将她夹在咯吱窝里面,带下去。
“沈姑娘,你没事吧!”
“我没事,有事的是他们!”
宋清心抓着沈怡上下检查了一番,确定沈怡没出什么事,这才松了口气。
其他三人也带着男人飞了下来。
“越叔,罪魁祸首就是这小子!”沈怡扫了一眼男人,对着越元忠开口。
宋清心看到男人,气血又上来了,狠狠给了一脚。
越元忠看了一眼半死不活的男人,将视线移到宋清心身上。
沈怡适时解释,“越叔,忘记跟你介绍了,这位是三公主,她也是这次的受害者。”
越元忠本以为宋清心是沈怡的什么朋友,冷不丁听到宋清心是公主,吓得乌纱帽都差点抖掉了。
“下官......下官拜见公主!”
宋清心端起公主的架子,“嗯,起来吧!”
想到自己眼前的人是公主,还在自己眼皮下差点受害,越元忠额头都布满了细汗。
“公主,下官管辖的地方出了这样的恶瘤,下官有罪!”
宋清心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本宫知道你才走马上任,这不怪你,好好查案吧!”
“是,公主!”
宋清心没追究自己的罪责,越元忠顿时松了口气。
他抹了一把额头的虚汗,转头看向躺在地上宛若死狗的男人。
“来人,用水把他给我泼醒!”
“是,大人!”
很快,衙役就用水将男人泼醒。
男人睁开眼,发现自己被一众衙役围在中间,以为是自己的姐夫来救自己了,顿时有些激动。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给我松绑,慢一步,我让姐夫把你们的头都砍了!”
一众衙役之前没少被男人指使过,心里也有些怨气。
听到他的话,都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越荣大公子,你看看这儿哪儿有你的姐夫啊?”
越荣听到衙役的话,不但不害怕,脸上的怒气还更多。
“我再给你们一次机会!”
越元忠二话不说,伸腿给了越荣一脚。
“混账东西,你瞧瞧这儿哪儿有李牧那个狗东西?”
越荣环视一周,没看到姐夫李牧,反而看到了沈怡和宋清心,他顿时慌了。
“公......公主,我不是......不是有意冒犯您的,您饶了我吧,我一定改过自新,对对,改过自新!”
越荣说完,猛地朝着宋清心磕头。
然而,区区只是磕几个头,怎么能平息宋清心的怒火。
宋清心伸手,作势就要打越荣。
一旁的越元忠看到这,连忙代劳。“公主,让下官来,莫要脏了你的手!”
越元忠说完,揪着越荣左右开弓。
“啪啪~!”
没几下,越荣的脸就高高肿了起来。
越元忠看到手下架这几个人出来了,这才将视线从越荣身上移开。
“大人,不好了,府里的几个管事的人,一下子就消失不见了!”
越元忠听到手下的汇报,眉头一跳。
“怎么回事?”
“回大人,属下也不知,不仅人不见了,就连着库房所有的东西也搬空了!”衙役低垂着头,不敢看越元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