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先生似乎对输钱这件事不怎么放在心上,“没关系,今天赢回来就行了。你说我们要不要下一注大的,连本带利赢回来?”
一开始徐父输的钱都算在余先生身上,不用徐父给钱。后来慢慢的徐父开始赢钱,有了本,他们就一起合作了,拿来赌的钱还是余先生出,赢钱三七分,输了钱,徐父要出三成还钱给余先生。
昨天徐父输了很多钱,他之前赢的钱都快要花出去三分之二了。徐父胆子小就不想继续赌下去了,余先生一直劝他,让他今天再赌一盘,看看能不能翻盘。余先生还说起自己输钱的事,徐父一时过意不去就答应今天来最后一次。
徐父听到余先生的话很犹豫,余先生也不等徐父回答,直接下注。徐父看到赌桌上的筹码,脸色都变了,这下输了,倾家荡产都还不清,筹码都是向赌场借的,“余先生!这不行啊。”
徐父想要把筹码拿回来,被庄家拦住,一把刀插在徐父的指缝,“下了注还想拿回来,是把赌场当善堂啊?”
余先生把徐父拉回来,徐父看着桌上的筹码心如捣鼓,心脏都要跳出来。
这个赌场很大,人又多,徐可雯找了好一会儿都没找到徐父,此时的徐父倒地晕了过去。徐可雯留意到那边的动静,才看到徐父,“爸。”
徐可雯给徐父按人中,徐父才慢慢醒来,崩溃地对徐可雯说:“雯雯,爸没用,输了好多钱。”
徐父看了一下围观的人群,发现余先生不见了,欠赌场的钱都要徐父来还。
徐父想拉着徐可雯逃跑,结果被赌场的打手抓住。徐可雯想要挣脱都挣脱不开。
打手将徐父打了一顿,“限你两日内还清赌场的钱,如果还不了,你的手和你女儿老婆就不是你的了。”
打手把徐父扔了出去,另外两个打手放开徐可雯。
徐可雯赶紧去把徐父扶起来,“爸,我们回家吧。”
男儿有泪不轻弹,极少流泪哭泣的徐父现在泣不成声,“我,我没想到会是这样,我认识余先生好多年了……”
晚上徐母回到家,听到徐可雯说的话,她拿起刀就要砍徐父,徐可雯把徐母拉住。
徐母哭着对徐父说:“天下哪有这样的好事,赢钱和你分,输钱他来负责。一听就知道是在骗你入局,你怎么就鬼迷心窍被他骗了?”
徐父跪在徐母和徐可雯面前,“是我贪心,双眼被钱蒙蔽。我想着能多攒点钱,不用雯雯半工读这么辛苦。谁知,他是来骗我的。”
徐母把刀放下,崩溃不已,“十万块钱,要怎么还?徐荣,你告诉我要怎么还啊?”
徐父徐母抱头痛哭。
徐可雯看到父母崩溃的样子,也很难受。
第二天早上,徐可雯来到昨天的赌场附近,她在一家糖水铺停下,买了一碗绿豆糖水,“阿婆,我见前面那个赌场很旺,是谁这么有实力开这间赌场?”
阿婆对这里的事物很熟悉了解,“是新安帮开的赌场。”
徐可雯听到阿婆的话瞬间了然,真是罗浜搞的鬼。看来罗浜是不达到目的,不罢休。
欠赌场的十万块钱,徐可雯不打算还。就算还了,罗浜还是不会放过他们家的,罗浜要的是徐可雯这个人死心塌地为他做事。
徐可雯准备带家人离开港城,她一直有这个想法,只是这个想法现在要提前实现了。她这段时间努力兼职,也是想多攒些钱再离开这里。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
徐可雯从赌场去服装店,经过洗衣店看到徐母被警察抓走,徐可雯追上去只能看到汽车尾气,她着急地问洗衣店的员工,“崔姨,我妈她出什么事了?”
“客人说他衣服里有一只金表不见了,怀疑是你妈偷的。他又听到你妈在问老板预支工资,家里急着用钱,他更加肯定是你妈偷他的金表,报警拉走你妈。”崔姨也不怎么信是徐母偷的,徐母人是凶了点,但一向老实勤快,不会做什么偷鸡摸狗的事。
“崔姨,麻烦你去找我爸,在我妈回来后,让他和我妈赶紧离开港城,去内地。告诉他们,我很快就会去找他们团聚,让他们放心,千万不要不走,他们不走,我会没命的。这里有点钱给你,麻烦你走一趟了。”徐可雯把身上的钱都给崔姨。
崔姨答应去找徐父,但是没有要徐可雯的钱,徐可雯把钱硬塞给崔姨就离开。
第200章
徐可雯赶去警局,想要看一下徐母,和她说话。结果无论徐可雯怎么说,警察不让她见徐母。徐可雯只能离开警局。
在回去的路上,一辆车停在徐可雯身旁,阿标从车上下来,“雯雯小姐,滨哥想见你。”
阿标给徐可雯打开车门。
“我不认识什么滨哥,我要回家。”
阿标捏住徐可雯的下颌,凶狠地说道:“不要敬酒不喝,喝罚酒。趁我对你还客气,乖乖上车。”
阿标松开徐可雯,徐可雯的下颌已经被捏红。他拽着徐可雯上车。
徐可雯硬生生被阿标拉上车。
尽管有初步计划,但徐可雯还是很怕徐父徐母,还有她会重蹈覆辙,还是主线故事里的那个下场。罗浜一开始就注意到她,就算她离开了娱乐圈也没有用。
看到这一幕的文卓找到附近的电话亭给蒋映阶打电话,“蒋先生,你正在查的徐可雯小姐好像遇到麻烦了,她被新安帮的人硬拉上车。”
“你帮我跟着他们。”
阿标把徐可雯带到了一个公寓,徐可雯没有再反抗,安静地跟他走。
公寓房间里,罗浜穿着浴袍坐在沙发上,手里还拿着一杯红酒,玩味地看向站在他面前的徐可雯,“雯雯小姐,我们好久不见。上次我在茶楼就想见到你,谁知你忽然离开了。幸好我们有缘分可以再见面。”
罗滨把将一些白色结晶粉下在酒里,毫不在乎徐可雯在场。
“你要我做什么直说,不用拐弯抹角来找我。”
“直爽,我喜欢。”罗滨起身走向徐可雯,看到她下颌的红印,看似怜惜地说:“雯雯你皮肤真是又嫩又白,阿标捏一下你的下巴,就留红印了。喝了这杯酒,我就告诉你,我要你做什么。”
“要我喝可以,放过我父母,他们可以平安无事,没有背负债务地生活。”徐可雯没有接过酒杯。
罗滨轻笑,“你就知道是我做的了,叻女。我弄死你父母就像弄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你现在是有求于我,没有资格和我谈条件。喝了它,你会很快乐的,以后乖乖地听我的话……”
罗滨强灌徐可雯喝酒。徐可雯把酒杯甩掉,罗滨掐住她的颈脖。
徐可雯没有反抗,罗滨见自己把她都要掐死了,她一句求饶的话都没有,罗浜松开了她。他大费周章让徐可雯来这里求他,不是为了把徐可雯掐死,浪费精力。
徐可雯咳了好几下才缓过来,泪眼婆娑地望着罗滨,“我知道我喝下这杯酒是什么下场。但我不在乎,我只想我的父母平安无事,不要受到我的牵连。你今天掐死我都可以,我无所谓。如果我父母出事,我不会放过你的。我连死都不怕,又没了父母作为软肋,你能强迫得了我什么?你费尽心思是想得一具尸体吗?”
罗滨看了徐可雯好一会儿,转身去打了电话给警局,让他们放了徐母,说偷金表的事只是一场误会,“你妈很快就可以回家了,至于你爸的赌债,我不可能什么都没得到就放过他。雯雯,你是聪明人,你知道我要你做什么,不用我把话说得很直白。”
罗浜粗暴地撕破徐可雯的衣服,徐可雯把罗浜推倒在沙发上,罗浜脑袋碰到墙上,他正要生气发火,徐可雯就攀上罗浜,如剥春葱般纤手抚摸上罗浜的后脑,胆怯但又带有不自知的娇媚地看着罗滨:“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还有一个请求,就是让阿标来见我,他今天吓到我了,如果不是他,我也不会一开始就对你反抗得厉害。”
她又附在罗浜的耳边怯怯说道:“滨哥,我只是给阿标一个小小的惩罚,让我知道你是看重我的。惩罚之后我整个人都是你的,任你处置。你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你。”
徐可雯的手往下移,不经意轻抚罗浜的胸膛,却处处碰到他的敏感点。
罗浜觉得徐可雯是天生的尤物,只是简单撩拨,他就要忍耐不住了。
罗浜喉结微动,“我答应你,不过这是最后一个请求。”
“保证是我最后一个请求。”
阿标不知道在房间里快活的罗浜忽然让他进去做什么,是要他现场观战吗?
阿标不明所以地走进房间,罗浜搂住徐可雯坐在沙发上,徐可雯还是那样的不安无措。
可忽然徐可雯起身,缓缓走向阿标身前,然后转头问罗浜,“可不可以让阿标跪下。”
“可以。”这只是小要求,罗浜没有拒绝。
“滨哥。”阿标不想跪。但是在罗浜的眼神变冷后,他还是跪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