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恪信宠着沈叙嘉,给了她一个扛肩抱,把她放到床上。两人躺好后,沈叙嘉亲了一下杨恪信,“杨恪信,我们就这样过一辈子好不好,我们一起长命百岁。”然后沈叙嘉在心里又说了一句:“你不再英年早逝。”
杨恪信温柔回吻,“沈叙嘉,我会对你一辈子都忠贞。”他绝不会像父亲那样对妻子不忠,背信弃义,让妻子郁郁而终,他会对他的妻子忠贞不渝,护她安然度过余生。
两人互相依偎着睡去。
第94章
首都某高尔夫球场,顾寅与某著名影视公司的林董坐在高尔夫球车里,他们后面还坐着顾寅的经纪人,一起讨论顾寅新电影投资事项,顾寅打算兼这部电影的制片人。
两人在愉快交谈中,林董遇到杨恪信看旁边一位身材姣好的女士打高尔夫,林董猜测应该是杨恪信的妻子,虽然他一时没看清楚这位女士的样貌,但是听自己的妻子说她在首都遇到过沈叙嘉,两人还去喝了下午茶,沈叙嘉来首都陪杨恪信。
林董出于礼貌决定停车下去和杨恪信,还有他的妻子打招呼,林董对顾寅说道:“我遇到一个熟人了,杨先生是个很厉害的人物,我带你去认识认识他?”
顾寅含笑点头,“能认识这么厉害的人物是我的荣幸。”
顾寅跟着林董去找杨恪信,他离杨恪信越近,他发现杨恪信身边的女人的身影越熟悉,像他那八年未见的初恋女友,他的心变得胆怯却又期待。
沈叙嘉打出一杆好球,杨恪信正夸赞沈叙嘉,就听见有人在叫他,杨恪信循着声音望去,看到林董,还有顾寅,这是他第一次见到真人。
林董和顾寅走到杨恪信和沈叙嘉面前,顾寅抑住自己想要一直看着沈叙嘉的想法,让他们就像是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一样。
杨恪信和林董握了手,等到林董介绍完顾寅,杨恪信主动伸手和顾寅握手,说道:“我和我太太一起看过你的电影,很精彩。”
顾寅面上不显内心的痛苦,仍维持温和的表面,艰难说出:“谢谢杨先生夸奖。”
可顾寅越是这样,杨恪信越觉得他没有放下沈叙嘉。杨恪信开始后悔自己哄了沈叙嘉这么久,哄她陪自己来打高尔夫。
沈叙嘉见到顾寅心里有些惊讶,但不意外,他们注定会相遇,逃不过命运的安排,只是时间的早晚而已,他现在和钟玥欣应该在暧昧期了,很快就会在一起。
杨恪信和林董寒暄了一下就分别了,没有多谈。
沈叙嘉发觉杨恪信见完林董和顾寅后,对打高尔夫兴致有所下降,杨恪信就是喜欢吃醋,占有欲强,沈叙嘉也不想哄他,反正自己问心无愧。
重新坐回高尔夫球车的顾寅脑海里不断浮现他和沈叙嘉相处的画面,不是因为他不喜欢沈叙嘉,才和沈叙嘉分开的,是他配不上沈叙嘉,他们存在着阶级鸿沟,无法跨越,他的自尊心也不允许自己去做沈家的上门女婿,像沈叙嘉姐夫一样,地位低下。
九年前,顾寅刚从德国的一个音乐学院毕业,找到了一份在乐团弹钢琴的工作,和沈叙嘉过得很幸福。沈叙嘉有说过以后结婚回她的家住,如果在乐团发展不好也可以转行到家里的公司工作,顾寅知道这种话不是沈叙嘉想得出来的,她只在乎今朝,不会想长远的事,应该是她家里人教她的,也是她的家人对自己的态度。
如顾寅所料,顾寅拒绝了沈叙嘉提出的提议不久后,沈闵嘉把他约了出来,谈他和沈叙嘉谈恋爱的事,他们谈了很久,最后沈闵嘉给了他一笔钱,让他离开沈叙嘉。沈闵嘉的举动让顾寅的自尊心受到严重打击,他当场拒绝了,那时的他天真地觉得虽然自己不像沈家这样大富大贵,但他养得起沈叙嘉。后来他的父亲病重了,他才知道自己在德国舒适的生活是建立在负债累累的家庭中,顾寅屈服于现实,接受了沈闵嘉给的那一笔钱,慢慢疏远沈叙嘉。两年前顾寅把当初那一笔钱附加利息还给了沈闵嘉,沈闵嘉向顾寅说出沈叙嘉即将结婚的事,让他以后不要再来打扰他们一家。
沈闵嘉很早就知道沈叙嘉和顾寅谈恋爱的事,她没有阻止,觉得沈叙嘉还年轻,谈一段不讲未来的恋爱,知道一下爱情的甜与苦也好。但慢慢地,沈叙嘉在家里说起顾寅的次数越多,两年过去没有任何要分手的迹象,沈闵嘉知道自己要出手了。沈闵嘉教沈叙嘉在顾寅面前说了那一番话,顾寅对此持反对意见。沈闵嘉觉得没什么好说的了,没了这条路,他和沈叙嘉不会有未来。沈叙嘉在六岁那一年回到沈家后,家里人对她很宠溺,所有的都给她最好的,沈叙嘉变得骄纵任性。沈闵嘉觉得沈叙嘉有资本可以骄纵一辈子,绝对不能跟着顾寅受苦。结婚和谈恋爱不一样,顾寅养不起沈叙嘉这朵用无数金钱浇灌,在极为优渥的环境下长大的娇花……
杨恪信和顾寅在更衣室再次相遇,顾寅也卸下了伪装,露出冷漠的一面。杨恪信见顾寅对他沉不住气,突然觉得顾寅的威胁也不大,顾寅和沈叙嘉之间再有什么遗憾和错过,他们的感情都已经结束,他才是沈叙嘉的合法丈夫,他和沈叙嘉感情越来越好,还有一辈子的时间相处,顾寅只是过去式。过于在乎顾寅的余情未了,害怕抓不到沈叙嘉全部的心,是他太患得患失了。
洪妈看沈叙嘉和杨恪信高高兴兴,还有说有笑地出门,回来两人的氛围就不对了,说好了晚饭不回来吃,结果还没到饭点就回来了。洪妈心想他们一定在高尔夫球场发生了什么。杨恪信在家,洪妈不好问沈叙嘉发生了什么,她只能在心里暗暗着急,祈祷他们的误会解开,和好如初。
夜里,杨恪信见沈叙嘉睡到床的另一边,离自己远远的,心里知道沈叙嘉生气了,她还没睡着。沈叙嘉对他的情绪变动很敏感,每次他稍有不对劲,沈叙嘉都能看出来,只是沈叙嘉这次不哄他了,杨恪信想到这心里不免难过。杨恪信靠近沈叙嘉,把她揽进怀里,“叙嘉,对不起,我的胡思乱想惹你不开心,我太贪心了,想要得到你的全部。对不起,我不应该有这种想法。”
沈叙嘉转过身来,用力拧了杨恪信的腰,“醋王。”
杨恪信见沈叙嘉终于肯和他说话了,腰间被掐的疼算不得什么,继续把沈叙嘉抱紧。
…………
第95章
沈叙嘉和杨恪信在首都待了四个月后回港城,他们要在港城过年。过年杨恪信只打算在杨家老宅住两天,初一就回深水湾的别墅。杨恪信不喜欢住在杨家老宅,那里带给他的回忆都是不好的,他的母亲就在这里逐渐凋零,离开了人世。年幼的杨恪信在这里看着一个又一个他父亲的情人找上门,母亲麻木冷漠对待那些情人。杨恪信记得他外公说过,母亲年轻时是一个很鲜活古灵精怪的人,外公所说的和杨恪信所见到的母亲仿佛不是一个人。
回来港城没多久,杨恪信就带沈叙嘉,还有洪妈去马场看马赛。杨恪信送给沈叙嘉的马今天第一次亮相比赛。
马赛前,杨恪信带沈叙嘉到一个内场,参加比赛的马在这里绕圈展示,他们可以近距离看马的状态。沈叙嘉看到杨恪信送给她的马,记下了马的号码,她发现有一只马特别活泼,“恪信,你看,5号马很活跃,精力肯定很旺盛,它会赢过我们的马?”
杨恪信也看向五号马,“这种马一般在前半程会表现得很好,后半程很可能比不上我们的7号。”
沈叙嘉才来港城两三年,不经常来看马赛,不太懂这些,她也觉得杨恪信说的挺有道理。
马赛开始,5号马确实像杨恪信所说的那样,在前半程表现出色,跑在第一,到了后半程被超了,落到第四,沈叙嘉的7号马在比赛全程都在前三,最后冲刺的时候跑在第一位。
沈叙嘉全程很兴奋,马赛非常刺激,特别是自己的马在里面表现得非常出色,完成逆袭。杨恪信看到沈叙嘉这么开心,他的心情也十分愉悦,忍不住搂住沈叙嘉亲了她一下,杨恪信在外面很少会对沈叙嘉有什么亲密举动。
在赛马时就一直注视着他们的杨琪看到他们这亲密的举动,不禁后悔当初向杨仲礼在告状拆散杨恪信和卢琴那个外甥女,要不然杨恪信也不会娶到沈叙嘉,自己在欧洲也不会举步维艰。可她实在不甘心看到卢琴和她那个外甥女一步一步占领这个家。杨琪感觉自己小瞧了沈叙嘉,要不是沈叙嘉放假消息,自己远在欧洲没有查得仔细,她也不会以为杨恪信真的去公海赌场赎人了,对于绑架案她也能插手进去。主要是这个假消息符合沈叙嘉和杨恪信的作风,沈叙嘉本来就任性妄为,杨恪信对沈叙嘉虽然冷淡,但他对自己人护得紧。
杨恪信感觉到有一道视线一直盯着自己,他往四周望去,和杨琪对视上。他看了一下杨琪的口型,对沈叙嘉道:“杨琪也在这里,我去见一下她。”
“嗯,你去吧。”沈叙嘉对杨琪感观非常一般,不喜欢这个既得利益者还摆出一副谁都欠我的样子。两年多前婚礼的那一天,杨琪对原主说杨恪信和钟玥欣的事,说他们是被迫分开,心里还有彼此。不过杨琪说这一番话对原主没有伤害,反而让原主对杨琪印象变差,她和杨恪信没有感情,她只是换个地方生活而已,不会因为这件事和杨恪信吵闹,也不会和沈家说杨恪信的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