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准在后面远远跟着。
施栖走进一间酒吧,坐在角落的卡座里喝酒,她想喝醉一点,回到寝室不用她说什么,室友也意识到今晚她和段彰发生了不愉快的事情。郁准坐了过来,“好巧。”
“好巧。”
施栖酒量很浅,很快就脸红,有了醉意。
郁准发现自己会因为施栖伤心而感觉到心痛,他第一次有这种感受,他好像喜欢施栖很久了,而且越陷越深。
郁准因为父母感情不好,他们又总是忙工作,对郁准的关心少之又少,郁准一直很缺爱,想用爱情来弥补所缺乏的亲情,可他好像天生不适合谈恋爱,每一段感情他都很快失去热情和耐心,成了一个滥情又绝情的人。
施栖看着一直沉默的郁准,疑惑道:“郁准,你为什么不喝酒?”
两人四目相对,不知道为什么郁准感觉自己没喝酒也醉了,她的眼睛看人的时候媚惑又无辜,能让人沉溺进去。郁准抬起施栖的下颌,吻上她娇嫩的红唇。
郁准带着情欲深吻着她,把施栖环抱在怀里。施栖葱白似的手指扯着郁准的衬衫。
施栖很快喘不过气来,郁准放开了施栖。郁准发现施栖不会接吻,很青涩,她和段彰谈了这么久,段彰都没有教过她接吻吗?
郁准和施栖从酒吧出来后,没有再说话,郁准把施栖送到寝室楼下。施栖也任郁准跟着自己走到寝室楼下,两人没有互相道别就各自离开。
郁准回到404寝室,段彰已经回来,他刚洗完澡出来。
怎么今晚不应该回来的人都回来了?
吴筽竹满脑子疑惑,“郁准,你怎么回来了?你和那个研究员没什么深入接触?”
郁准把大衣脱下挂好,“没有,只是吃饭。”
“研究员没看上你?”吴筽竹又夹着音惊讶道:“天哪,我们温柔又绅士的郁准也会有失手的一天。”
郁准踢了一脚吴筽竹的小腿,“你说话的语气不要这么恶心。”
段彰的手搭在吴筽竹肩上,一眼看穿郁准的样子,揶揄说道:“他们肯定不止是吃饭,没有人吃饭吃到晚上十一点多才回来。”
段彰走到郁准身边闻了一下他身上的味道,“是不是还去喝酒了,你们肯定激吻过。看你嘴巴还沾上口红了,衬衫也皱巴巴的。”
郁准心惊了一下,段彰居然这么细心,他又想到段彰偷看施栖电脑的事,段彰疑心很重,他在段彰面前一定要谨慎行事。
“我去,段彰你的眼睛这么毒。还真的是。”经段彰这么一说,吴筽竹也发现了,“段彰,你怎么这么了解,你和施栖是不是?”吴筽竹暧昧地看着段彰。
“我和施栖不会这样,我们细水长流,谈得很纯情。”
“你们有没有接过吻?”
“你在说废话。”段彰碍于面子没有否认,谈了几个月连吻都没接过,吴筽竹和郁准肯定取笑他。
郁准却听出段彰的闪烁其词,怪不得施栖不会接吻,段彰是木头人吗?对着施栖,他还能坐怀不乱。
“我要去洗澡,不和你们说了。”
吴筽竹问道:“你不是出门前才洗过吗?”
“吴筽竹,怪不得你没有女朋友,你不爱干净。”
“岂有此理,我把水阀关了!”
…………
施栖把自己整理了一番,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凌乱才走进603寝室。寝室里只有米璐和许宛然在,靳佳期和男朋友去周边城市旅游了。
施栖一回来,米璐就开心地拉着施栖问今晚约会的情况,施栖有些疲惫地说道:“米璐,我想去洗澡放松一下。”
施栖的疲惫和身上的酒味,让米璐意识到今晚情况不对,捏了捏施栖的肩膀说道:“快去洗澡吧,约会的事是你和段彰的事,都是我太八卦了,在这里问东问西。”
“你也是关心我,没事。”
施栖进去厕所后,米璐愧疚地对许宛然说道:“我好像戳中了施栖的伤心事,不知道今晚她和段彰发生了什么,她会这么不开心,好像还喝酒了。”
许宛然在心虚中,她只是敷衍地安慰米璐,她当时问段彰有没有找好理由对施栖说离开的原因,没想到段彰只是随便说了一句有急事就把施栖一个人丢下了。施栖现在肯定很难过,段彰这么不把她放在心上。
第140章
施栖出来后,米璐和许宛然都上床了,施栖也就上床睡觉了,可能是喝了酒的原因,施栖睡得很好,一觉睡到第二天早上,就是醒来的时候有点感冒了。
许宛然关心问道:“要不要去看医生?”
施栖说话的声音有气无力,“只是小感冒,我想吃了药再睡一会儿。”
米璐说道:“等我去食堂买点粥给你喝,等喝了粥再吃药,不能空腹吃药。”
米璐换上鞋就准备离开,许宛然提出一起去。
段彰给施栖发消息,施栖一直不回,打电话她也不接。施栖打算晾晾段彰,借昨晚的事让段彰知道再卑微的人也会有脾气,她不想一直顺着段彰。顺便加深在别人眼里段彰对施栖不珍惜不尊重的印象。
施栖看到米璐有些生气地拿着打包好的粥回来寝室,身边的许宛然沉默地跟在身后。
“米璐,你怎么生气?”
米璐把粥放到施栖桌上,“我在楼下遇到段彰了,他说你不回消息不接电话,向我们打探你的消息。他还不肯说惹你生气的原因,被我逼问了才支支吾吾说昨晚的事。他好过分怎么好意思把你一个人扔在餐厅里,问什么原因,他居然怎么也不肯说。我们都知道你是有多期待和重视昨晚的约会的,结果他这么对你。施栖你一定要给他一个教训,让他以后不要这么不重视你,被男人吃住了,吃亏的是你。”
施栖恹恹道:“我想和他冷静一段时间。”
“嗯,我绝对支持你,宛然你也不要好心去理段彰。”
“我不会的。”
…………
傍晚的操场,施栖病好后再次回到操场跑步。施栖跑完第一圈,郁准就出现在她身旁。这是他们酒吧接吻后第一次见面。
郁准和施栖没有看彼此一眼,但却默契地在跑道里并肩跑步。几圈过后,谁都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两圈后,施栖感觉身体已经到了极限,不再勉强自己,停了下来慢走。郁准也停了下来,两人沉默地走着。
忽然,郁准把施栖拉进一个僻静黑暗的角落,一手环锁住施栖的腰,然后他握住施栖的后颈,低头吻住施栖的唇。施栖因为长跑已经没什么力气,她的挣扎显得十分微弱,动不了郁准一分。
郁准感受到施栖快呼吸不了后,结束这个吻。
郁准与施栖唇瓣分开。
施栖薄怒道:“你不怕我告诉段彰吗?”
郁准十分坚定说道:“不怕。”
“是不是你们都觉得我很好欺负?总是随意对待我,没有一点尊重。”
“随意对待你,不尊重你的人是段彰。他没有多喜欢你,对你又不信任,你也没必要在乎他。施栖,和我在一起,做我女朋友,段彰不值得……”
“我想离开,放开我。”
郁准松开施栖,施栖迅速离开。
…………
段彰在向郁准和蒋一络讨教怎么哄生气中的女朋友,郁准也想知道为什么那天段彰会抛下施栖不管,从施栖那天的打扮就知道她很在乎那次约会,段彰这么心细的人不会感受不出来的。
郁准佯作认真为段彰解决问题,“所以那天晚上你到底为什么会突然离开?”
段彰身心疲惫,都在问这个问题,“我要是能说出来是什么原因,施栖也不会到现在还生我的气。”
郁准循循说服道:“就算要我和一络给你编一个理由,也要有根据才行,根据就是真实原因,这样编造的理由才能让人信服。真实原因不能对施栖说,也不能对我们说吗?”
蒋一络赞同说道:“就算是罪犯面对为自己辩护的律师也会说真话,律师掌握所有的真相才能为罪犯洗脱罪名。同理,你应该对我们说真话。”
在一旁听他们讲话的吴筽竹附和道:“对,你不说,大家帮不了你。你放心说,我们都会为你保密。”
因为蒋一络的在场,段彰犹豫了很久,最后模棱两可地说道:“其实我是去帮前女友的忙,她遇到了很紧急的情况,没有办法只能找我帮忙。我不能见死不救,所以……”
吴筽竹拍了拍段彰的肩膀,哀叹道:“如果被施栖知道,你必被判死刑。看看郁准和蒋一络能不能救你吧。这件事做的确实不地道,不怪施栖生你的气。”
蒋一络说道:“你现在还喜欢你前女友吗?除了这次联系,你们会不会经常联系?”
段彰发挥自己毕生的演技,非常真诚肯定地否认:“绝对不喜欢,我只喜欢施栖,我和她也没有联系了,号码都删掉了,当时我还以为是推销电话没有接,还是施栖劝我接,我才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