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园长和房东奶奶心想。
“你来找老身，是有何事啊？”
事情发展到现在总算进入正题了，姜柒表情严肃地开口道：“房东奶奶，我能带朝阳小区的居民离开灰城！”
房东奶奶闻言，脸上并没有出现惊喜的神色。
“你知道‘恨主’为什么会被困在灰城吗？”
姜柒摇摇头，“不知道。”
关于灰城的循环，她有很多疑问，比如恨主为什么是两位，红衣新娘和白衣襁褓为什么会打起来？
30号焚烧一切的‘火焰’是怎么出现的？
被烧成灰烬的灰城最后又是怎么恢复原状的？
等等、等等……
“因为‘恨主’的怒火真能烧尽一切！”
房东奶奶用崇敬地语气说道，很快祂又话锋一转：“所以祂们怕了！祂们不想让‘恨主’烧尽一切！就把‘恨主’困在灰城里！还想让其他玩意取代‘恨主’！”
姜柒听完这些只有一个想法，原来‘恨主’是可以被取代的啊……
“所以红衣和白衣……”
“‘恨主’只能是红色的！”
懂了懂了，白衣襁褓是其他‘主’安排的。
[伍叁：“呵。”]
姜柒暗自挑眉，听伍叁这语气，是在表达对‘恨主’的不屑吗？
[姜柒：“伍叁，你好像很不满‘恨主’？”]
[伍叁：“一个没脑子的玩意而已。”]
没脑子？
姜柒恍然大悟，原来‘恨主’是个被恨意主宰，无法沟通的诡异啊。
也是，但凡能够沟通，其他‘主’也不会想尽办法把祂困在灰城。
诶？不对啊！
[姜柒：“如果房东奶奶口中所说的‘祂们’是指贪、嗔、痴、爱、恶、欲，那也就是说，六大主齐心协力，一起上都没杀死恨主，只能想办法困住祂？”]
[伍叁：“杀不死。”]
所以……‘主’杀不死，但是能被取代？
姜柒想起昨天在四季公寓里透过窗帘缝隙看见的画面，白衣襁褓确实在不停吞噬扑过来的红衣新娘。
用‘吃’取代？
也对，诡异从诞生开始，就是通过吞噬其他诡异强大自身的，哪怕成长到‘主’的地位也没有例外。
宣泄完愤怒情绪的房东奶奶重新看向姜柒：“小姑娘，你凭什么认为‘恨主’都做不到的事情，你能做到？”
姜柒努力表现出我很可爱、单纯、善良的表情，眨巴眨巴自己并不水汪汪的大眼睛，提议道：“你们要是不相信的话，我们也可以先尝试一次。”
“反正不吃亏，对吧？”
房东奶奶眯起眼睛，“老身不相信天上会掉馅饼，说吧，你有什么要求。”
“我想抢‘黑城’的地盘！！！”
这句话是百分百真心的，姜柒是真想抢‘贪主’的地盘，尤其是在知道‘贪主’是可以被取代之后。
“哈哈哈哈哈！有志气！”
房东奶奶严厉地表情露出赞赏的神色，“可以，只要你能带朝阳小区的居民出去，我就能帮你抢‘黑城’的地盘。”
“啪嗒！”
一个篮子出现在始终没有说话的苏清面前，里面装的全是‘精品红肉’，目光一扫，不止5斤，而是整整十斤！
“你太弱了，吃掉它。”
苏清余光看向姜柒，想寻问她的意见。姜柒见状，微不可察地点头。
苏清果断蹲下身，拿起篮子里的‘精品红肉’就塞进了嘴里，进食过程和优雅根本不沾边。
“还有这个，你拿着。”
一片红色的树叶，飘飘荡荡来到姜柒的手心里。
【红杏树叶（千年）】
【来源：灰烬之城】
【道具说明：千年红杏树奶奶的赐福，保佑你的平安。】
房东奶奶提醒道：“关键时刻，它能救你一命。”
“谢谢！谢谢房东奶奶！”
姜柒惊喜地收下红杏树叶，没有直接放进空间里，她打算回到求生公寓后想办法把红杏叶做成项链带在脖子上。
保命道具嘛，必须贴身放。
“……走吧，我累了。”
“是。”
杜园长后退两步，主动领着姜柒和吃撑的苏清离开，可就在她们走楼梯回公寓的时候，姜柒心里突然浮现一个问题。
火，能烧到地下吗？
应该是不能的，要不然怎么会有‘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这句话？
第281章 灰烬之城-9 如果灰城的循环……
如果灰城的循环， 循环的其实是地面上的一切事物，那么在地底深处，时间依旧是正常流逝的。
也就是说……
房东奶奶一直都在？
姜柒挑眉， 难怪一棵树（红杏）都能在灰城里拥有一片区域，因为其他诡异都要重来， 只有她不用。
一人两诡就这样回到公寓楼的11层， 杜园长先从对面1101房间的小雨手里领回自己的婴儿车（外加熟睡的四胞胎），再带着姜柒和苏清重新进入1102房间。
不同的是， 这次她没有泡茶了， 而是问道：“你们打算怎么试？”
姜柒想了想， 不着痕迹地开启‘鬼话连篇’的能力， “杜园长，如果您想让我把朝阳小区的居民都带出去， 我暂时可能做不到，但如果只带一两个， 我现在就可以做到！”
“暂时？”
“对， 暂时， 因为我手里的道具不够， 杜园长，您应该知道什么是‘道具’吧？”
杜园长点头：“我知道，我先前给你们喝的就是拥有特殊能力的茶叶。”
“想知道茶叶是怎么来的吗？”
“怎么来的？”
关于‘道具’的来源， 姜柒心里早有猜测，因为黑水食品公司生产‘商品’其实就是食物类的‘道具’， 而这些商品最初就是在黑死地工厂生产出来的……
“从一个试图闯入春天幼儿园的诡异身上得到的。”
杜园长语气平静， 平静得就像在说今天出门买菜，买了颗大白菜回家一样，“小卖铺的李爷爷能把‘垃圾’变废为宝。”
“你要是有材料， 也可以去找他，价格很划算。”
姜柒听明白了，老爷爷拥有变废为宝的能力，潜台词，李爷爷拥有能把诡异制作成‘道具’的能力。
就像A-2的诡域，可以维修和改造道具，是同一个道理。
只不过……
把诡异制作成‘茶叶’？
她实在想象不出来这个过程会是什么样的画面！
肯定很恐怖！
姜柒赶紧解释道：“杜园长，我的道具不一样，不是用诡异制造出来的，是我在求生公寓里用积分购买的。”
“积分？求生公寓？”
“事情是这样的，我先前不是说过现实世界已经毁了吗？”
“……”
把诡异入侵现实世界，人类变成玩家，还要参加副本赚取积分的事情简单和杜园长进行说明以后！
当然，不该说的，她一句都没提。
姜柒才继续说道：“所以我才想和你们合作。”
“因为我必须通关更多的副本，赚到更多的积分。”
除了这一句，以上全部都是谎言。
道具不够？NO！NO！NO！
宝可梦球（精灵球）是可以复制的，姜柒曾经在大宅小院里复制了两千多份，到现在存储空间里还有十几个剩余的。
这东西，她根本就是要多少，有多少，根本用不着花积分购买。
但她为什么要把真相告诉杜园长？
谈判是需要筹码的，姜柒不说宝可梦球是需要用积分购买的，朝阳小区的居民怎么会帮她通关副本呢？
合作就是我拿出我的利益，你拿出你的筹码，只有双方有来有回，关系才能稳定地持续下去。
杜园长已经被巨大的信息量砸得有些头晕了……
只不过是与世隔绝十几年而已，灰城和外界的差距就变得这么大了吗？
她在心里喃喃自语。
“一个宝……宝可梦精灵球需要多少积分？”名字真奇怪，杜园长心想。
“100万积分！”
姜柒说了个大的，反正特殊商城里也没有宝可梦精灵球可以买，这东西是她独家的，她想定价多少积分，就是多少积分。
“你通关一次副本能赚多少积分？”
“我在玩家阵营里属于厉害的，每次副本最少也能赚500万积分。”
“500万积分……也就是5个精灵球……”
杜园长摇摇头，皱眉道：“太少了，光是这栋楼就有一百多个住户！”